“自我介绍一下,六扇门诸葛流输,李大人肯定是不认识我的,不过没有关系,以后,你会记住我的名字一辈子,你在监牢内的每一分钟,都会思念我的。”诸葛流输很年轻,三十岁左右,体魄健硕,手长脚长。普通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意,手上拿着的一节教鞭一样的武器。可以当甩棍使用,也能当剑使用。“你知道我要走这条路?”李居胥想不通,为了减小目标,他先是与豹五、黄鳄分开,接着又与神拳牛百胜、宗坤等人分开,甚至没有和......萧老爷子没起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手里那把紫砂小壶往躺椅扶手上轻轻一磕,茶水溅出两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两朵深褐色的墨痕。管家垂手退到廊柱阴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辛国志是自己走进来的,没穿制服,一身藏青色立领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左胸口袋插着一支老式钢笔,笔帽上刻着细小的“辛”字。他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青砖缝里,像尺子量过似的。走到五步开外,他站定,没鞠躬,只是微微颔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虚点自己眉心,再向萧老爷子方向一划——这是异人事务所老派礼节,不敬权,只敬人。萧老爷子这才掀开眼皮,目光如刀刮过辛国志的脸:“辛副所长,稀客。你们异人所不是专管‘超自然事件’么?怎么,今天来我萧家,是查我家后院埋了狼人,还是我这把老骨头里长出了异能基因?”辛国志没笑,嘴角纹路却松了一寸:“萧老,您这话说得重了。狼人没埋在您后院,但狼人计划的主控终端密钥,就刻在您孙子萧麒麟左手小指第三节指骨里。”萧老爷子手一抖,紫砂壶盖“咔哒”一声磕在壶沿上。他没看辛国志,目光缓缓移向西边影壁——那面汉白玉影壁上,浮雕着一幅《寒江独钓图》,渔翁披蓑戴笠,舟头搁着一杆青铜长钩。可此刻,那长钩的钩尖,正往下渗出极细的一线血珠,顺着玉纹蜿蜒而下,在阳光里泛着铁锈色的光。“……你动了麒麟的手?”“没动。”辛国志声音平缓,“是麒麟自己切的。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他用一把鲨鱼齿匕首,削断左小指第三节指骨,取走嵌在骨髓腔里的钛合金密钥芯片。动作很利落,血流得不多,包扎用的是您书房第三格抽屉里的止血蚕丝绷带——那绷带是去年您寿宴时,禁卫军后勤部特供的,全城只有三卷。”萧老爷子终于坐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捻着紫砂壶盖边缘一道细裂纹。那裂纹是他三年前摔的,当时萧麒麟正蹲在旁边用鸡血石雕一只扑火的飞蛾,听见响动抬头一笑,说:“爷爷,裂纹像不像一道闪电?等它长出新釉,就是雷火淬炼过的真东西了。”——如今那道裂纹还在,釉色却始终没变。“他为什么切?”“因为113号失控了。”辛国志顿了顿,“不是在拳场录视频那次。那是假失控,演给执法所看的烟幕弹。真失控,发生在今早六点零三分。113号撕碎了研究所地下七层B-12隔离舱的钛合金门,吞掉了三名生物抑制员。它没吃肉,只吸干了他们脑干里的髓液——那是狼人进阶的养料。现在,它正沿着城市地下综合管廊往东移动,目标很明确:萧家大宅。它认得麒麟的气味,也认得密钥里那串用狼群古老嚎叫频率编写的启动密钥。麒麟是唯一能重新封印它的人,也是它唯一想见的‘母体’。”萧老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问:“刘中磊呢?”“在车上,刚喝完第二支烟。”辛国志答得干脆,“张强生问他:‘如果当年异人所的狼人失控,是因为意识冲突,那麒麟和113号之间,为什么没有冲突?’刘中磊说:‘因为麒麟不是人,也不是狼。他是钥匙孔,是锁芯,是门本身。’”风忽然停了。院子里那株三百年的银杏树,满树金叶静悬半空,纹丝不动。连蝉鸣都断了。萧老爷子慢慢放下紫砂壶,从躺椅旁的红木小几上取过一方旧锦盒。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曜石球,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螺旋纹路,纹路缝隙里嵌着十七颗微小的赤色晶体——那是十七个已故狼人的脑晶残片,被萧家以秘法熔铸其中。传说此物名为“镇魂核”,初代萧家先祖用它压住过一头挣脱封印的古狼王。“辛所长,”萧老爷子指尖抚过黑曜石冰凉的表面,“麒麟昨晚切指取钥时,有没有哼歌?”“哼了。”辛国志点头,“唱的是《四郎探母》里‘站立宫门叫小番’那一段,调子偏高了半个音。”萧老爷子闭上眼,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我就知道……他小时候每次撒谎,调子都会高半音。这孩子啊,根本不是去取钥,是去送钥。他把密钥芯片塞进了113号的食道——用舌尖顶进去的。那芯片里没写重启指令,只刻了一行字:‘妈妈,我饿了。’”辛国志瞳孔骤然收缩。“113号不是试验品。”萧老爷子睁开眼,目光如古井深潭,“它是麒麟的孪生胎。当年产房停电十七分钟,助产士只听见一声婴儿啼哭。可产检记录清清楚楚:双胞胎。我们埋了另一个的出生证明,对外只说麒麟难产。那个被埋掉的孩子,在保温箱里活了四天,第四天夜里,麒麟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流血——同一时刻,保温箱里的婴儿停止了心跳。我们把他泡进了研究所最早的狼人胚胎培养液。麒麟的脐带血,就是113号最初的激活剂。”银杏叶终于落下了。第一片叶子飘到辛国志肩头,他没拂,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