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空十月和我之间权衡时,她恐怕还是会觉得……追随灰空十月更好吧?”白流雪冷静地判断。这是很现实的考量。白流雪虽然名声赫赫,但他孑然一身,没有建立任何庞大的势力,行事风格也难以捉摸。而灰空十月,无论其目的为何,他展现出的“格局”、掌控的资源、以及那份“改变世界”的野心,显然更符合千红秋九月对“权力”与“影响力”的想象。“那么,就没有必要强行逼迫她吐露与灰空十月之间的‘秘密’或具体计划。”白流雪心中有了定计。对付这种人,强硬威胁或许能一时震慑,但无法真正让她“转向”。撬动她的忠诚,需要更细腻的手段。问题很简单……满足她“想要”的,但要以“我”的方式给予。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列车行驶时穿过云层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魔法护罩与气流摩擦的细微嘶响。另一方面,千红秋九月被白流雪那沉默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盯了足足三十多分钟,内心的焦躁几乎要冲破那层贵族教养的伪装。她开始用自己习惯的方式“计算”利弊,给自己寻找心理支撑。“他知道我在说谎……那又如何?即使如此,如果他真的不打算立刻杀我,那他也‘无能为力’。”她暗自思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如果因为这种程度的‘隐瞒’和‘冒犯’,他就要动手杀我,那他身边那些‘十二神月’会怎么想?一个如此轻易就处决‘同类’的、不可控的人类?他们只会更加失望,甚至离他而去!”她甚至计算到了白流雪可能顾忌列车上无辜乘客这一点。“如果真发生冲突,这列车上成千上万的人会受到波及。他这样以‘人类英雄’自居、讲究奉献与牺牲的家伙,真的会为了逼问我,而冒如此大的风险吗?”不可能。千红秋九月并非傻瓜。她深知白流雪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强大、智慧、关键时刻愿意为他人付出的“奉献者”。只是因为他此刻展现出的、远超她预估的“力量”和“支持”,让她自尊心受挫,局面看起来暂时不利而已。但本质上,她认为自己仍未完全落入下风,至少,还没到被“牵着鼻子走”的地步。就在这时,白流雪忽然动了。他身体向后靠去,放松了之前那种略带压迫感的姿态,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堪称“温和”的、近似“理解”的表情。“好吧,我明白了。”白流雪缓缓开口,声音平和。“既然你声称这是‘个人’行为,并非灰空十月直接指使……那么,我尊重你的说法。毕竟,每一位‘十二神月’的意志,都值得尊重。”“尊、尊重?”千红秋九月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是的。”白流雪点了点头,甚至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歉意”的苦笑。“事实上,对于刚才的……‘威胁’行为,我想我应当道歉。我最近在灰空十月那里……嗯,吃了不少苦头,压力有些大,反应可能过激了。你知道的,他总是神出鬼没,计划一环扣一环,让人防不胜防。”听到这话,不仅是千红秋九月,连白流雪意识中那些保持“旁观”的十二神月们,也纷纷“睁开”了无形的眼睛,传递出清晰的、近乎“错愕”的情绪波动。谁被谁“欺负”了?!银时十一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语。青冬十二月的意识传递来一阵冰冷的沉默,仿佛在表达“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金刚七月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笑。浅黄情八月则直接传递来一阵欢乐的、看好戏般的情绪涟漪。“毕竟,您也是尊贵的‘十二神月’之一。”白流雪仿佛没感觉到意识中的喧嚣,继续用诚恳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们立场不同,甚至可能是敌人,但在您‘回去’之前,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更不会有任何‘流血事件’。”他指了指车厢内显示魔法时刻的水晶面板。“现在离到达阿尔卡尼姆大概还有三十分钟。这段时间,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或者想‘了解’什么,只要不涉及核心机密,我愿意尽力解答,以示歉意和……尊重。”“哈、哈哈……终于懂得‘尊重’了吗?”千红秋九月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心中那点虚荣和傲慢又开始抬头。她“唰”地一声展开羽扇,轻轻摇动,试图找回那份从容优雅的姿态,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变化。白流雪的“退让”和“道歉”,在她看来,无疑是对方在权衡利弊后,终于认识到了她“十二神月”身份的“分量”,以及与她为敌的“不明智”。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嘛!白流雪趁热打铁,不再满足于口头表示,他优雅地弹了弹手指,包厢内一个不起眼的通讯法阵亮起微光。“我可以喝廉价的速溶咖啡,”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