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疲惫,却依旧强打精神,小心翼翼地伺候举火天起身。周管事的妻子替他拿来干净衣物,低着头,帮他一件件穿好,不敢有半分马虎。两个姑娘一个端水、一个递巾,伺候他洗漱,动作轻柔又恭敬,把所有的不情愿都藏在心底。

    饭桌上,她们一左一右站在举火天身旁,默默给他盛饭、夹菜,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像极了温顺的下人。

    举火天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神色淡然地站起身。

    他没有多留,在周管事一路恭敬相送下,大步走出了院子。

    等确认举火天已经走远,他立刻暗中催动灵丝弦,配合灵智核,对周管事、他的妻子以及两个女子的记忆进行全面修改。昨夜所有的控制、侍奉、屈辱和不安,全都被一点点抹去,替换成普通安静的夜晚,没有陌生来客,没有异常吩咐,什么都没有。

    片刻之后,周管事和三个女子只觉得脑袋微微发沉,却想不起夜里发生过什么,只当是睡了一觉,对举火天这个人,也只留下一个“新来的老实矿工”的模糊印象,半点异常都没有。

    灵智核最恐怖的地方,便是如此——操控一切,再抹去一切,不留一丝蛛丝马迹。

    举火天混在上工的矿工里,朝着矿道走去,脸上依旧憨厚老实,可眼底深处,已经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笑意。

    矿场,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

    白天的矿道里,尘土飞扬,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举火天混在人群中,手里握着那把沉重的铁镐,动作机械而有力。每一镐下去,都能精准地凿下大块矿石,但他懂得收敛,从不抢在最前面,也不落在最后,始终保持着一种“勤恳老实、任劳任怨”的节奏。偶尔有监工路过,他还会特意把腰弯得更低一些,抬手擦汗时,露出一张沾满煤灰却憨厚无比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只求混口饭吃”的木讷。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矿工,昨晚刚刚把整个矿场的最高主宰玩弄于股掌之间。

    “呼……”

    趁着搬矿石的间隙,举火天直起腰,看似随意地朝矿道外的饮水处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远处,那两个年轻女子正提着木桶在给矿工们分水。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正低头给一个老矿工倒水,侧脸白皙得在灰扑扑的矿场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个远房侄女则站在一旁整理空桶,偶尔抬手理一下耳边的碎发,身段玲珑,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清纯。

    昨晚,就是这两双白嫩的手,战战兢兢地给他端茶倒水,甚至在他面前不敢大声呼吸。

    一想到昨晚她们那副明明满心抗拒、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乖乖躺在他身侧伺候一整夜的模样,举火天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蹭蹭往上冒,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管事亲属踩在脚下、肆意揉捏的快感,比他跟着五特天天战斗,一次次的战斗要来得刺激。

    “嘿嘿……”

    他低下头,借着咳嗽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昨晚虽然爽了,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的底细。

    灵智核虽然强大,能读取记忆、修改认知,但那根“灵丝弦”的操控范围和精神负荷是有极限的。昨晚控制周管事一家四口,已经是他在不暴露气息的前提下能做到的极限。若是现在让他同时对整个矿场的守卫,甚至更多的人施展分控技能,灵智核瞬间就会过载,甚至可能引来那个该死的“五特”的注意。

    “分控技能还得练,诡异程序必须尽快升级。”

    举火天一边挥镐,一边在心里盘算。昨晚的升级迹象虽然明显,但还没到质变的临界点。他需要更多的“掌控情绪”来喂养这个程序。

    而眼下,最好的“养料”,不就在眼前吗?

    他再次看向饮水处那两个女子,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幽深。

    昨晚只是开胃菜,既然周管事已经被彻底洗脑成了自己的傀儡,那今晚……

    “今晚不能太张扬。”举火天在心里告诫自己。昨晚那是为了立威和试探,今晚再去,就得细水长流。不能一上来就搞得惊天动地,那样容易让周管事一家产生潜意识的抵触,甚至可能因为精神波动过大而露出马脚。

    得玩点“润物细无声”的。

    比如,让周管事主动把她们送过来“谢恩”?或者找个更隐蔽的理由,让她们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防备?

    举火天越想越兴奋,手里的铁镐挥舞得虎虎生风,仿佛那矿石就是阻碍他霸业的敌人,被他一镐镐粉碎。

    “五特那个傻子,整天就知道为百姓绞杀亡灵法师,冷冰冰的铁疙瘩有什么意思?”举火天心里暗骂,脑海中浮现出五特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金属脸,“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正享受着苍兰国美女的伺候,还得意地操控着整个矿场,估计他那死板的逻辑电路都要烧坏。”

    他不仅要掌控这里,还要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后花园。星核铁是资源,美女是享受,权势是保障。这三样东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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