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一瞬之间,就将对方彻底控制。

    周管事原本正躺在床上,眼神瞬间僵直,意识完全被举火天掌控。

    做完这一切,举火天整理了一下衣襟,不再隐藏,抬手大大方方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被控制的周管事脸上没有半分迟疑,反而堆满了异常热情的笑容,弯腰拱手,语气恭敬得过分:“贵客临门,快请进,快请进!”

    举火天神色平静,迈步走进屋内,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周管事忙前忙后,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水,殷勤至极,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在招待什么大人物,可实际上,不过是被操控着自己招待自己。

    举火天坐在主位上,一边接受着周管事的伺候,一边让灵丝弦深入对方记忆,把所有信息彻底翻查一遍。这一次,他不仅确认了矿场所有星核铁的存放位置、运送路线,还摸清了周管事上头的直属官员是谁、住在何处、平日里有什么喜好,连苍兰国朝堂与矿场之间的关联,都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时,周管事笑着朝里屋喊了一声,让家人出来待客。很快,两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白天饮水处那两个年轻女子——周管事的远房侄女和本家外甥女。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看着坐在主位上衣着朴素的举火天,怎么也想不通舅舅为何要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矿工如此客气。她们攥着衣角,脚步迟疑地走上前,满脸不情愿,可碍于周管事平日里的威严,纵使满心疑惑,也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起茶壶添茶,手指都有些发僵,动作也显得格外生涩,全程不敢抬头看举火天。

    紧接着,周管事的妻子也从内室走出,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解,甚至带着几分抗拒。丈夫平日里行事沉稳,从未这般对一个陌生人殷勤,如今竟让自己和两个晚辈伺候一个穷矿工,实在不合常理。可看着周管事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终究不敢违背,只能压着心底的不情愿,温顺地走进厨房,端出备好的饭菜,站在一旁默默布菜、盛饭,全程脸色平淡,一言不发。

    举火天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看着三个女子满心不情愿,却只能乖乖围着自己忙前忙后,端茶送水、布菜盛汤,伺候得无微不至,心里一阵暗爽。他不过是个刚到矿上的外乡人,身份低微、一文不名,此刻却被矿场最高管事全家恭敬侍奉,连妻小都在身边敢怒不敢言,这种掌控一切的滋味,让他觉得格外过瘾。

    晚饭过后,周管事按照举火天的意思,沉声道:“你们三个,留下伺候贵客歇息,不得怠慢。”

    这话一出,三个女子脸色瞬间发白,浑身都僵住了。

    周管事的妻子身子一晃,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对上周管事那毫无感情的眼神,话便硬生生咽了回去,屈辱和害怕堵在胸口,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两个年轻姑娘更是吓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满脸都是惊慌和抗拒。她们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在长辈的威严之下,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屋内烛火昏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管事的妻子强忍着委屈,走上前,动作僵硬地替举火天卸下腰间的工牌,又轻轻帮他把沾了尘土的外褂脱下来,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很,指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有半分不敬。

    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怯生生地走到床边,把被子一点点铺开、抻平,又把枕头摆得端正,全程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

    另一个挽着木簪的侄女,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放在榻前,又颤巍巍拿来布巾,低着头递到举火天面前,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您……您擦脸。”

    举火天安然受着,还时不时的挑逗她们,静静看着她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顺从的模样。给举火天洗脚、擦拭身体等等!举火天享受这一切……

    到了歇息的时候,周管事的妻子守在榻边,时刻留意着动静,只要举火天稍微翻身,她便立刻上前,轻轻掖好被角,动作拘谨又小心。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躺在举火天的两侧,不敢睡实,只沾着一点被子,身子绷得笔直,整夜都不敢睡实,也不敢随意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夜半凉意袭来,周管事的妻子轻手轻脚起身,把窗边的缝隙关好,又回头看了看榻上,确认没有问题才重新站回原位。两个姑娘冻得微微发抖,却也不敢抢被子,只能默默忍着,满心都是煎熬。把自己的衣物盖在身体上,才不凉了……

    这一夜,三个女子满心屈辱、不安又抗拒,却只能寸步不离地侍奉在侧,任由举火天吩咐。举火天半夜醒来躺在榻上,又被三人小心伺候着,举火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后半夜还频繁换人……意识深处那道诡异程序不断吸收着强烈的掌控情绪,灵智核微微发热,运转速度越来越快,隐隐有了要升级的迹象。

    等到天亮,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三个女子一夜未眠,脸色苍白,眼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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