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挑衅,不是膜拜,不是求证。是摊开。摊开自己全部的困惑、全部的渴望、全部未曾命名的冲动——像摊开一枚刚剥开的、汁水淋漓的青梅。酸,甜,冷,热,生,死,始,终。所有矛盾在掌心交汇、沸腾、升腾,最终凝成一声无声呐喊,顺着晚风,逆着时间之河,朝着那来自永恒“隙”中的访客,轰然投去。天边,皮可庞大的尾部气流螺旋,极其轻微地……偏转了半度。风铃再响。这一次,是清越的、近乎欢愉的颤音。白木承缓缓合拢手掌。掌心,一滴汗珠坠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形状,恰如一枚微缩的、正在旋转的银灰色漩涡。武馆内,老式挂钟的秒针,毫无征兆地,跳过了下一格。咔哒。时间,在此处,第一次,有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