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武馆,客厅。白木承、吴风水、有纱、马鲁克、小宇宙、暮石光世、刃牙。——七个人聚在一起,围在沙发周遭,或站或坐。“诶~~~?皮可的捕食记录?听起来像是什么科教频道纪录片……”...白木承躺在病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单边缘,指节泛白。窗外东京的阳光正一寸寸爬过窗台,落在他缠满绷带的左臂上,像一道缓慢移动的金线。他盯着那道光看了许久,忽然偏过头,对坐在床边削苹果的镐红叶说:“红叶医生……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风,比以前轻了?”镐红叶没抬头,刀尖稳稳削下一片薄如蝉翼的果皮,果皮连着不断,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微颤的弧线。“风?”她终于抬眼,镜片后目光清亮,“你是说外城那堵墙倒了之后,吹进来的风?”“不是风。”白木承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是‘压’没了。”镐红叶削苹果的手顿住。果皮断了。她慢慢把苹果切成八瓣,整齐码在白瓷盘里,推到白木承手边。“你说得对。”她声音很轻,却字字落进病房的寂静里,“里城那堵墙,从来就不是砖石砌的。是规矩,是禁忌,是所有外城人低头走路时脊椎里长出来的骨刺——它不拦人进出,只拦人‘想’。可你那一拳,把所有人心里的墙,砸出了第一道缝。”白木承没接苹果,只是抬起右手,缓缓摊开五指。阳光恰好穿过窗棂,照在他掌心纵横交错的旧疤与新裂口上——那些伤痕彼此咬合、重叠、延伸,像一张尚未完成的地图。他凝视良久,忽然问:“奥利巴走的时候,回头看我了吗?”“没。”镐红叶答得干脆,“他全程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玛利亚,连眼角余光都没往城外扫一下。”白木承咧嘴笑了,牵动脸颊肿胀处,疼得龇牙,却笑得更开。“真好。”他喃喃道,“他根本不在乎输赢,也不在乎我站在哪一边……他眼里只有那个等他回家的人。”话音未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吴风水探进半个身子,短发被风吹得翘起一撮,白底白瞳在走廊光线里像两枚温润的玉珠。他手里拎着个印着“斗魂武馆”字样的保温桶,另一只手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抹茶大福,嘴角沾着一点青粉。“听说有人醒啦?”他眼睛弯成月牙,一步跨进来,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掀盖——浓白粥香混着鲣鱼高汤的鲜气扑面而来,“昂生熬的,说你胃比脸还肿,得喝三天流食。”白木承盯着那桶粥,忽然伸手按住吴风水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对方动作一顿。“风水……”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柔软,“那天你抱我的时候,心跳是不是特别快?”吴风水眨眨眼,耳根倏地漫上一层淡粉,却毫不躲闪地迎上白木承视线:“28%解放状态,心率187,血压160/102——要不要我现场给你测个实时数据?”他歪头一笑,睫毛在阳光里投下细密影子,“不过嘛……”他拇指悄悄蹭过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像被什么人用指甲反复描摹过,“心跳快,可能不是因为【解放】。”白木承怔住。三秒后,他猛地咳起来,不是伤势作祟,纯粹是笑岔了气,震得胸口纱布渗出血丝。吴风水立刻俯身拍他后背,掌心滚烫,动作却极轻。镐红叶安静看着,默默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又从包里取出一份加急传真——纸角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刚到的。”她把文件推到白木承眼前,指尖点了点右下角的钢印,“美国亚利桑那州立监狱,凌晨三点签发的《特殊囚犯临时提审令》。签发人:典狱长·艾略特。备注栏写着——‘应【mr.Unchain】本人强烈要求,准许亚利桑牙于七十二小时内,进入B区地下训练场,进行非致命性自由搏击测试’。”白木承止住咳嗽,盯着那行字,呼吸渐渐沉下来。他慢慢坐直身体,枕头垫高后,后颈绷出一道凌厉线条。“自由搏击测试?”他嗤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淬过冰的刀,“范马刃那家伙,是把整个监狱当自家后院了?”“准确说,”镐红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他是把亚利桑牙当成了……试刀石。”病房陷入短暂沉默。只有保温桶里粥面微微晃动,一圈圈涟漪荡向桶壁。忽然,白木承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他和奥利巴在斗魂武馆院外廊下分食一块樱饼的照片——两人嘴角都沾着粉色糖霜,笑容毫无防备。他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方,停顿三秒,最终点开“玛利亚·奥利巴”的号码,却没拨出,只是静静看着那个名字。吴风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承哥,你记得第一次见奥利巴是什么时候吗?”白木承没回头,目光仍停在手机屏幕上。“三年前,斗魂武馆地下室。”他嗓音低哑,“他来借擂台练‘墙壁弹跳’,说要找一面能承受他全力蹬踏的墙。我嫌他动静太大,差点轰他出去。”“后来呢?”“后来……”白木承终于放下手机,侧过脸,左眼淤青未消,右眼却亮得惊人,“他蹲在擂台边啃饭团,米粒掉在绷带上,跟我说:‘白木君,真正的墙不在地上,而在人心里。可人心里的墙,有时候比水泥还硬,有时候比纸还薄——你猜,哪一种更难打穿?’”吴风水笑了,笑得肩膀微抖:“他那时就看出来了?”“看出来什么?”“看出你心里那堵墙,早被他自己撞出裂缝了。”吴风水凑近了些,白底白瞳映着窗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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