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速度……”“是靠……活着的方式。”白木承静静看着他,没有喜悦,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他缓缓抬起右手,抹去嘴角血迹,动作很慢,很轻。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不是攻击。是伸手。摊开的掌心,朝向奥利巴。奥利巴凝视着他那只沾着血与尘的手掌,又抬眼,看向白木承平静无波的眼睛。数秒后,他伸出自己那只同样沾满血污、肌肉虬结的巨手,缓缓,坚定地,覆了上去。两只手,一大一小,一糙一韧,一野性一沉静,在破碎的擂台上,紧紧相握。阳光穿透薄云,恰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将血与尘,照得熠熠生辉。远处,冰室凉捂住了嘴,肩膀无法抑制地抖动;若槻武士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王马则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仿佛有某种枷锁,在此刻轰然碎裂。而白木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强大生命的滚烫温度与粗粝质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清晰而恒久:【脱力】的尽头,或许不是消失。而是……更深的连接。连接大地,连接对手,连接这具在疼痛与热血中不断重塑的肉体,连接那从未熄灭、此刻正熊熊燃烧的灵魂。风,终于又起了。卷起地面碎石与尘埃,打着旋儿,掠过他们交握的手,奔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