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有新鲜的血指印。是他自己的。“不可能……”猿飞嘴唇发白,“斑的尸体,明明葬在终结之谷……”“终结之谷的尸体,”鹿久打断他,声音如刀刮骨,“是初代大人用木遁秘术‘千手幻身’造的赝品。真正的斑,早在神无毗桥之战前三年,就已沉入南贺神社地宫——带着轮回眼,和……”他抬手,指向洞顶裂纹,“和那枚能改写现实的‘神树果实核心’。”烛火不知何时又燃起,幽蓝火苗舔舐空气,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火光里,猿飞看见自己映在血泊中的脸——皱纹更深了,眼窝更凹了,而瞳孔深处,竟隐约浮现出十六道极淡的环形光晕,正与洞顶裂纹同步脉动。他慌忙闭眼。再睁眼时,血泊只剩一滩暗红。“所以……”他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砂隐村不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那个……继承者?”“不。”鹿久摇头,“他们是想逼您,亲手把继承者,变成弑神者。”猿飞浑身一震。“什么意思?”“南贺神社地宫第七层,”鹿久缓缓道,“有三层禁制。第一层靠血脉,第二层靠瞳力,第三层……”他直视猿飞双眼,“靠‘火影意志’。”猿飞呼吸停滞。“第三层禁制的启动咒文,是初代大人亲口所授,只传给每一代火影。内容只有一句——”鹿久顿了顿,吐出七个字,“‘我以火影之名,否定神之存在。’”岩洞彻底寂静。连烛火都不再跳动。猿飞扶着雕像的手剧烈颤抖。他忽然想起四十年前,自己跪在初代灵位前受训时,老人枯瘦的手按在他头顶,声音温和却重如山岳:“日斩啊,火影不是神的仆人。火影……是神的掘墓人。”当时他泪流满面,以为那是何等荣光。如今才懂——那不是荣光。那是诅咒。“安少爷已经破开前两层禁制。”鹿久轻声道,“他只需走到第七层门前,轻轻一推……”“然后呢?”猿飞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然后,”鹿久望着他,眼神悲悯如送葬僧,“他会看见水晶棺里的‘先祖’。而‘先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会是——”“‘欢迎回家,吾之转世。’”猿飞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不是跪向初代雕像。是跪向自己映在血泊里的倒影。倒影中,十六道环形光晕正在扩散,一圈圈吞噬他的瞳孔,最终汇成一只竖瞳——猩红底色,三勾玉旋转,中央一点幽深,如黑洞般缓缓坍缩。那是……万花筒的雏形。但他从未开过眼。“您已经开始共鸣了,火影大人。”鹿久俯身,声音轻如叹息,“因为您体内,也流着……‘神之血’。”猿飞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说什么?!”“初代大人临终前,用木遁细胞培育了十二个‘容器’。”鹿久直起身,影子再次投向岩壁,“其中十一个,给了各大家族嫡子——日向、油女、犬冢……而最后一个……”他停顿,目光如刀锋,“给了您,猿飞日斩。”洞顶裂纹突然扩张。暗红光芒大盛,照亮岩壁浮雕。初代雕像嘴角微扬,竟似露出一抹诡谲笑意。“所以您不是不明白。”鹿久最后说道,“您一直都知道——宇智波安不是威胁。”“他是……钥匙。”“而您,火影大人,”他转身走向洞口,黑袍翻涌如鸦翼,“才是那把锁。”木叶村外,风起。南贺神社方向,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云层中心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惨白月光,精准照在神社鸟居顶端——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新鲜血手印,五指张开,掌心朝天,像在承接某种不可言说的加冕。神社地宫第七层,水晶棺内。那只空洞的左眼,瞳孔深处,一粒微尘正缓缓旋转。尘埃之中,映着火影岩洞内,猿飞日斩跪地的身影。以及他瞳孔里,那枚刚刚成型的、属于未来的——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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