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裤子上的沙子，对着蜥蜴教授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教授，我们得快点回去了。蝙蝠侠还在等我解释，为什么偷他车库里的备用轮胎改装成弹簧鞋。”蜥蜴教授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咕噜。这次听起来，像极了忍俊不禁的笑声。沙坑上方，最后一颗琥珀色晶体无声碎裂。漫天晶尘在月光下折射出亿万道微光，每一道微光里，都闪过同一个画面：布鲁斯·韦恩站在韦恩庄园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头条标题赫然是《哥谭大学天才物理学家罗杰·理查兹失踪，疑遭九头蛇绑架》。报纸日期，是1997年4月12日——卢内拉出生前整整十七天。而报纸角落，一张模糊的小照片里，年轻的布鲁斯·韦恩正与罗杰·理查兹并肩而立，两人中间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女人左耳垂上，蝙蝠形状的银质耳钉在闪光灯下灼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