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达神庙看起来和地面上充满科技感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风格。这里位于瓦坎达王城的地下,特查拉领着毒液罗宾东躲西藏,猫在下水道里一路前行才终于抵达。神庙为几块巨大的石头搭建而成,看起来像...地狱厨房的夜色像一块浸透油污的旧抹布,沉甸甸地压在锈蚀的消防梯、剥落的砖墙和永远亮着半盏灯的便利店招牌上。蝙蝠侠站在一栋废弃公寓楼顶边缘,风卷起他斗篷下摆,露出战术腰带右侧新嵌入的一枚微型全息投影仪——那是奥托博士连夜赶制的临时设备,正将卢克·凯奇与杰西卡·琼斯近三个月的行动轨迹以淡蓝色光点形式投射在空中:两串断续却高度重合的路径,从哈莱姆区拳馆到布鲁克林码头,再到东河渡口,最后全部收束于一处未登记的地下诊所入口——代号“灰烬站”。毒液帕克蹲在蝙蝠侠身后三米开外,指尖无意识刮擦着腕部共生体甲壳边缘。那层漆黑流质正微微起伏,仿佛在呼吸。他没说话,只是把巧克力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用两根手指夹着,朝蝙蝠侠后颈方向晃了晃:“喂,这玩意儿甜得发苦,你确定不是在测试我血糖耐受阈值?”蝙蝠侠没回头,但斗篷微不可察地向左偏了半寸,让那截巧克力悬停在他视线余光里。“它含三毫克微量苯乙胺衍生物,能轻微抑制肾上腺素过载。”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管,“你昨晚拆了三辆警用摩托,而监控显示你心跳峰值维持在187次/分钟持续了四分十七秒。”毒液帕克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把剩下半块巧克力整个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所以你是怕我当场变身成喷火蜥蜴?还是怕我一激动把整条街的沥青掀起来当飞盘?”他忽然歪头,共生体覆盖的右耳尖轻轻一颤,“等等……楼下巷子口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左耳后有道疤——去年万圣节他在‘血月酒吧’用酒瓶割开三个混混的喉管,但没报警。FBI档案里写他是‘高功能反社会倾向者’,代号‘剃刀’。”蝙蝠侠瞳孔收缩。他没调取数据库,仅凭毒液帕克描述就确认了身份——因为那晚他也在场。当时剃刀正用碎玻璃抵住一个偷药少女的颈动脉,而蝙蝠侠的蝙蝠镖钉穿了他手腕韧带。后来那人消失三个月,再出现时左耳后多了道新鲜疤痕。“他不该出现在这里。”蝙蝠侠终于转身,兜帽阴影彻底吞没他下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冷灰光泽,“灰烬站由莫比亚斯教授秘密监管,只接收两类人:自愿接受吸血鬼基因抑制治疗的感染者,以及……被暗风集团遗弃的实验体残次品。”话音未落,巷口皮夹克男人突然抬手,将一枚黄铜怀表抛向半空。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箔片,在路灯下折射出诡异的靛蓝色。毒液帕克猛地绷直脊背:“振金涂层!”几乎同时,蝙蝠侠左手已按上腰带磁吸扣——但没抽出任何武器。他盯着那片悬浮的金属箔,声音比刚才更沉:“不是振金。是比亚斯合金的二次提纯物,掺了0.3%南极冰晶结构模拟材料。它在特定频率超声波下会释放神经干扰脉冲。”话音刚落,整条街的流浪猫集体弓背嘶叫,路灯滋啦爆出青紫色电弧,连远处地铁隧道传来的轰鸣都骤然失真——像有人用指甲刮擦黑板,又像无数玻璃试管在同一秒齐齐爆裂。巷口,剃刀仰头望来,嘴角咧开一道横贯脸颊的狞笑。他左耳后疤痕正随着脉冲节奏明灭闪烁,仿佛活物呼吸。“他被改造成信标了。”毒液帕克低声道,腕部共生体倏然暴涨,化作一道黑雾缠上他小臂,“要我现在把他撕开看看脊椎里塞了多少芯片?”“不。”蝙蝠侠抬手制止,目光锁死剃刀耳后那道疤,“他在等我们靠近。灰烬站地下七层有台艾德曼合金熔铸炉,温度维持在2800摄氏度。如果现在强攻,熔炉过载爆炸会蒸发半条街区。”毒液帕克动作顿住,黑雾缓缓缩回皮肤下。“所以你打算怎么收场?请他喝杯咖啡谈谈人生理想?”蝙蝠侠沉默两秒,突然解下左腕战术护甲内侧的银色圆盘——那是他早年从神盾局黑市截获的旧货,表面蚀刻着褪色的星条旗纹样。“这是美国队长1945年坠机前最后佩戴的通讯器原型机。内部谐振腔能匹配所有二战时期遗留电磁频段。”他将圆盘抛向毒液帕克,“用共生体包裹它,注入你的生物电流,频率调至7.83赫兹。”毒液帕克接住圆盘,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腕部共生体便如活蛇般涌上,瞬间将其裹成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地球舒曼共振?你拿这玩意儿当降噪耳机用?”“它能让比亚斯合金信标进入休眠态。”蝙蝠侠已跃下楼顶,斗篷在气流中绽开如蝠翼,“但只有十秒。趁休眠窗口,带我进去。”毒液帕克咧嘴一笑,黑雾炸开成数十道细丝,每根末端都凝出锋利倒钩:“这次可不收你巧克力当路费了,蝙蝠——我只要见见那个敢把振金当糖纸包的疯子。”两人落地无声。剃刀仍站在原地,耳后疤痕光芒渐弱,直至熄灭。他茫然眨眼,像刚睡醒的人揉着太阳穴,随后困惑地摸了摸左耳:“……奇怪,我怎么在这儿?”毒液帕克一把扣住他后颈,共生体黑雾顺着对方衣领钻入:“别装了兄弟,你睫毛刚抖了三次,每次间隔0.4秒——典型预设程序重启延迟。”话音未落,他右手已撕开剃刀皮夹克内衬,露出缝在衬衫夹层里的六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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