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本。或者说，帮‘绿魔’——那个疯子现在比金并更需要一个清醒的合作者。而你，”他金属镜片后的红光微微亮起，“你是唯一能同时让金并忌惮、让诺曼收敛、让托尼·斯塔克不敢乱按遥控器的人。”他忽然上前一步，风衣下摆拂过蝙蝠侠小腿。“你知道为什么诺曼敢当众说出‘绿魔’的名字吗？”斯宾塞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沙哑，“因为他知道金并不敢动他。不是因为证据，不是因为势力——是因为金并亲眼见过绿魔撕碎三辆装甲车的样子。可他没见过真正的‘绿魔’。”蝙蝠侠瞳孔骤缩。“真正的绿魔，”斯宾塞抬起左手，乌木手杖顶端红宝石光芒暴涨，“是诺曼用自己脊髓液培育的初代共生体，代号‘格伦德尔’。它寄生在诺曼体内三十年，早已不分彼此。今晚他让你看到腿环上的蝙蝠标志？那是假的。真正的格伦德尔，此刻正在他主动脉里冬眠，等待一个足够绝望的时刻——比如，你亲手把他送进阿卡姆。”巷口忽有车灯扫过。一辆黑色SUV无声滑停，车窗降下，露出托尼·斯塔克的脸。他额角有道新鲜划痕，正用拇指抹去血迹，眼神却亮得惊人。“嘿，蝙蝠，”托尼扬了扬下巴，“你的Plan B刚给我发了条加密短信——内容是‘带他来布鲁克林船坞B7仓库’。附赠一句，‘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绿魔讨厌水’。”斯宾塞笑了。那笑容让蝙蝠侠后颈汗毛竖起。“你看，”老科学家轻声道，“他连这个都知道。”他转身欲走，风衣翻飞间，蝙蝠侠瞥见他后颈衣领下露出一截银色接口，与诺曼·奥斯本腿环上的纹路如出一辙。“等等。”蝙蝠侠开口。斯宾塞停步，未回头。“迪莉娅身上的信息素药剂，”蝙蝠侠盯着他后颈接口，“副作用是乏力三小时。可她刚才在包厢里，明明已经失去行动能力，却还能发出清晰指令——命令她的保镖在巷口埋伏。”斯宾塞缓缓转过身。金属镜片后的红光，第一次有了温度——一种冰冷、纯粹、令人毛骨悚然的赞叹。“聪明。”他点头，“所以你猜对了。那瓶药剂，根本不是用来压制她的。”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是用来唤醒她的。”“信息素激活的是她脑干深处的‘哨兵协议’。真正的迪莉娅还在沉睡，此刻操控躯壳的，是奥斯本集团第七代AI人格——代号‘莉莉丝’。她不是实验品，她是看门狗。”斯宾塞手杖轻点，巷子尽头阴影里，方才那个被蛛丝束缚的男人突然僵直身体，完好的左眼瞳孔骤然扩散，眼白迅速爬满蛛网状血丝。他喉咙里发出齿轮咬合般的“咯咯”声，随即，整个人以违反人体工学的姿态向后弯折九十度，脊椎骨节爆响如鞭炮，皮肤下凸起无数游走的硬块，像有活物在皮下疯狂迁徙——“而你，”斯宾塞的声音平静无波，“刚刚给看门狗递了一把钥匙。”男人后颈皮肤撕裂，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芯片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蝙蝠侠伸手接住。芯片表面蚀刻着一只振翅蝙蝠，羽翼边缘，一行微雕小字若隐若现：【oSBoRN-07｜｜AUTHoRIZEd BY B. wAYNE】托尼在车里吹了声口哨。斯宾塞已消失在铁门后，只余手杖敲击地面的余韵，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最终融入城市深处的车流声。蝙蝠侠站在原地，掌心芯片冰凉。他忽然想起三小时前，在哥谭地下实验室里，阿尔弗雷德将这枚芯片交给他时说的话：“少爷，您坚持要将奥斯本集团生物数据库的最高权限密钥，刻录成实体芯片随身携带。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某天，这枚芯片被别人‘恰巧’发现，而您又恰好无法解释它的来历？”当时他没回答。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钥匙。是诱饵。是诺曼·奥斯本亲手抛出的钓线，而自己，正攥着鱼钩，站在深不见底的漩涡边缘。远处，布鲁克林方向，一道惨绿色光柱刺破夜空，无声炸裂，像一朵巨大而狰狞的磷火蘑菇云。托尼摇下车窗，朝他喊：“喂！绿魔说B7仓库的氧气含量正在急速下降——他给你三十秒，超时他就把整个船坞沉进东河！”蝙蝠侠收起芯片，迈步走向SUV。经过那具扭曲尸体时，他俯身拾起男人掉落的电击枪。枪身冰凉，握把处刻着一行小字：【STARK INdUSTRIES｜PRoToTYPE-X7｜SERIAL#001】托尼在驾驶座上耸了耸肩：“哦，那个啊。上周被金并的黑客团黑进生产线，改写了所有X7的底层协议——现在它们见到穿黑西装的人，会自动切换成‘痛觉增幅’模式。”蝙蝠侠将电击枪塞进西装内袋。引擎轰鸣。SUV冲出小巷，轮胎在湿滑路面甩出长长焦痕。后视镜里，那条幽深巷子正被浓雾吞噬。雾中，无数红点次第亮起，如同苏醒的兽瞳。蝙蝠侠闭上眼。彼得帕克的视野在脑海中自动切换：视网膜边缘浮现半透明数据流，心跳频率、血氧饱和度、肾上腺素峰值……所有数值都在安全阈值内。可当他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牌时，瞳孔深处，一抹幽绿正悄然蔓延，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却无可阻挡。托尼透过后视镜瞥见那抹绿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开口。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逾越，连钢铁侠的纳米战甲都补不回来。车子驶上高架桥，下方是奔流不息的东河。河水漆黑如墨，倒映着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