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命运的捉弄(1/2)
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可以强求来的。命运看似只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却也将彼此三人的人生牢牢的牵挂在了一起。自打那时的宋延平意识到自己第一眼喜欢上的那个人,竟然是如今女友的妹妹后,一...出租车平稳地穿行在夜色里,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光晕在玻璃上拖出细长而模糊的影子。宋瑜把脸侧向车窗,额头轻轻抵着微凉的玻璃,呼吸在表面凝起一小片薄雾,又很快被冬夜的冷气吸走。她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一偏头,就撞上刘松砚的目光。可越是压抑,越忍不住去想。他刚才揽住她腰时的手劲,不是粗暴,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稳准,像早已预判了她会摔倒、早已准备好了承接。那手臂横过她身前的弧度,那掌心贴住她后背时的温度,甚至他低头问“你没事吧”时,喉结轻微的滚动……全都刻进了她脑子里,清晰得让她心慌。她悄悄蜷起手指,指尖按在左腹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手臂环过的触感,仿佛皮肤底下还埋着一小簇未熄的火苗。“你家在哪?”司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宋瑜猛地回神,下意识扭头看向刘松砚。他也正望着她。四目相撞的刹那,她像被烫到似的倏然缩回视线,耳根“腾”地烧起来,连带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她慌乱地伸手去摸校服口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钥匙串,却鬼使神差地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清河路梧桐苑。”刘松砚替她答了,嗓音平缓,听不出异样。宋瑜却听得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知道?她从没告诉过他住址。她飞快抬眼,目光撞进他眸子里。那双眼睛很黑,不似平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淡,此刻倒像沉静的深潭,映着窗外流动的灯火,也映着她自己——小小一团、脸颊发烫、眼神飘忽的倒影。“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吞没。刘松砚没立刻答。他微微侧身,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到她眼前。宋瑜一怔,伸手接过。是张便签纸,字迹清峻有力,写着一行小字:【宋瑜,清河路梧桐苑3栋502。班主任给的紧急联系人信息,留档备用。】底下还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笔画略显潦草:【上次你发烧请假,我顺手抄的。】她指尖一顿。上次?是上个月她胃炎发作昏倒在教室那次。那天她烧得迷糊,只记得有人用湿毛巾敷她额头,有人把她扶去医务室,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我在”。她当时烧得神志不清,以为是幻觉。原来不是。她喉头微动,想说什么,却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哦。”那张纸被她无意识捏皱,边缘卷起,像一颗悄悄蜷缩的心。出租车驶入梧桐苑小区大门时,保安亭亮着昏黄的灯。刘松砚付了钱,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冬夜的风裹着霜气扑来,宋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校服领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刘松砚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动作自然得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披在她肩上。“穿好,别感冒。”他说。宋瑜僵住,鼻尖瞬间钻进一股干净的、混着淡淡雪松香的气息——是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冷冽又沉稳,像他这个人本身。她没拒绝。不是不想,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外套宽大,袖子垂到她手背,衣摆几乎盖住校裤下摆。她抬手攥住两侧衣襟,指尖触到布料下隐约透出的体温,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走吧。”刘松砚转身,朝单元门走去。宋瑜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看着他校服裤线笔直,看着他走路时肩膀放松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她忽然想起白天趴在课桌上时,听见沈如枝压低声音对池锦禾说:“你说……刘松砚是不是偷偷练过格斗?体育课测引体向上,他单杠悬停一分二十秒都没掉下来。”当时她没抬头,只觉得荒谬。可现在,她信了。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厢壁映出两人的轮廓。宋瑜垂着眼,盯着自己脚尖,余光却不受控地扫向旁边——刘松砚站得笔直,双手插在校裤兜里,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绷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好像在想什么,眉头微蹙,睫毛在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那道阴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猛地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叮”一声,五楼到了。电梯门滑开,走廊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刘松砚没动,等她先迈出去。宋瑜脚步一顿,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你……不回去?”“送你到门口。”他说。她没再推辞,掏出钥匙,指尖微颤,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玄关灯自动亮起,橘色的光温柔洒落。宋瑜侧身让开:“进来坐会儿?”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唐突。太不像她。太……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邀约。刘松砚却没惊讶,只略一颔首,抬脚跨过门槛。屋内陈设简单,一厅一卧一厨一卫,家具老旧但整洁。客厅茶几上摊着几本翻旧的练习册,沙发上搭着一条洗得发软的毛毯——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盖的,宋瑜一直舍不得扔。刘松砚目光扫过,没多看,径直走向沙发,却在经过茶几时脚步微顿。他弯腰,拾起一张被风吹落到地上的照片。宋瑜的心骤然一沉。那是她和母亲的合影,摄于三年前游乐园。照片里母亲搂着她肩膀,笑得眼角有细纹,宋瑜扎着羊角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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