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佩服。他随即又问:“那……马奎本人呢?”“马奎?”戴笠的嘴角撇了撇,那是个没有温度的笑。“他这次,功过相抵。看在他把事情捅到这个地步的份上,让他继续在津塘待着。”“但你要让吴敬中明确告诉他,从今天起,把尾巴给我夹紧了!所有行动,必须听吴敬中的!再敢擅作主张,打乱我的部署,我饶不了他……”戴笠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他这条命能留着,就是看在他足够听话。”“让他再滚去当他的行动队长,以后所有行动听命令。”“马上就要光复了,吴敬中才是负责人,他还是能够看透大局的。”“是!属下明白!一定将局座的意思,一字不差地传达到!”毛人凤躬身领命。这是对马奎最后的警告,也是最后的利用。“还有,”戴笠补充了一句,“给郑介民那边透个风,别说太细。就说津塘出了点小麻烦,行政院的人想插手,我已经压下去了。让他们的人,在津塘也安分点,别搅混水。”这是敲打,也是平衡。警告郑介民一派,不要妄图趁机夺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