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我要苏舒窈(1/2)

    薛千亦早已料到怀玉公主没那么容易相信，被怀玉公主质疑，她也不急，缓缓解释：“容妃娘娘眼中容不得殿下爱慕的女子，殿下这么做，是为了转移容妃娘娘的视线。”“殿下的法子很成功，容妃娘娘现在视我为肉中钉目中刺，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而她，”薛千亦看向苏舒窈，嘴边噙着一抹冷笑：“苏大小姐现在已经成了容妃的心尖宝。容妃娘娘以为殿下不喜她，对她好得很呢。”怀玉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知道容妃不好惹，和容妃接......西配殿的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仿佛一道无形界碑，将瑶光殿的喧嚣与权势隔绝在外。殿内熏着淡雅的雪松香，窗棂半开，风从檐角斜斜切进来，拂动青玉案上未干的墨迹——那是楚翎曜昨日批阅军报时随手勾画的一道箭阵图，线条凌厉如刀锋，墨色沉得发黑。苏舒窈垂首立在门槛内三步远，指尖绞着帕子边缘，指节泛白。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感知到前方那道目光的重量：冷、钝、不带情绪，却比容妃的审视更令人窒息。他没走，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半寸的剑，寒气已悄然漫至她脚踝。芳姑姑躬身退至门外，顺手带上了门栓。“殿下……”她声音极轻，尾音微颤，像一片被风吹离枝头的柳叶，“臣女……替您宽衣。”话音刚落，楚翎曜忽然抬步向前。不是朝她，而是径直走向东次间的紫檀拔步床。他解下腰间玄色蟠螭纹玉带，随手抛在床沿，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沓。苏舒窈心头一跳，忙上前欲接，指尖堪堪触到玉带冰凉的表面，他却已转身，袍袖掠过她腕骨，带起一阵清冽的松墨气息。“不必。”他嗓音低沉，不含起伏，“你站那边。”他抬手，指向西墙下一张乌木圈椅。苏舒窈怔住，指尖悬在半空，帕子无声滑落于地。她弯腰去拾，指尖触到冰凉地面时，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再起身时，眼睫犹在轻颤，喉间微紧：“是……臣女逾越了。”她缓步挪向圈椅，裙裾扫过金砖，窸窣如蚕食桑叶。坐下时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于膝，姿态端方得近乎僵硬。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他——他并未脱外袍，只解开领口两枚盘扣，露出一段线条紧实的颈项。他取下束发的墨玉簪，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发尾微翘，沾着一点未散尽的午膳酒气。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仰头望向天际——那里云层低垂，压着宫墙朱瓦，灰蒙蒙的，不见一丝日光。就在此时，殿外忽有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小太监压低的通禀：“薛姑娘到了，芳姑姑请姑娘稍候，容妃娘娘吩咐，亲王殿下正在西配殿歇息……”话音未落，楚翎曜身形骤然一凝。他没有回头，可苏舒窈清楚看见他搭在窗框上的左手五指缓缓收拢，骨节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窗外风势陡然转急，卷起他一缕散落的黑发，拂过耳后淡红胎记——形如新月，隐在发际线之下，只有极近时才看得见。芳姑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薛姑娘，殿下确在歇息，您且在偏厅饮盏茶，待殿下醒后，奴婢立刻通禀。”薛千亦的声音清越如泉，却含着三分笑意：“芳姑姑说笑了，我不过来陪容妃娘娘说说话，哪敢惊扰殿下？劳您回禀母妃，千亦就在偏厅候着，若殿下醒了，千亦自当回避。”回避？苏舒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二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耳膜。她垂眸盯着膝上绣着并蒂莲的帕子，一针一线密密匝匝，红得刺眼。容妃要的从来不是她与楚翎曜独处，而是要薛千亦亲耳听见、亲眼看见——看见她坐在这张圈椅上，看见楚翎曜在她面前解开发簪，看见这满殿无人打扰的寂静。这寂静比斥责更诛心，比羞辱更凌迟。楚翎曜终于动了。他缓缓放下手，转身。目光扫过苏舒窈，停顿半息，又移开，落向门口方向，眼神沉得如同古井无波。“芳姑姑。”他开口，声音竟比方才更冷，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告诉薛姑娘，本王即刻便至。”苏舒窈猛地抬眼。他正看着她，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眼底深处翻涌的，是山雨欲来的暗潮。“苏姑娘。”他唤她，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既已来了，不如随本王一道去见薛姑娘。”她呼吸一滞，血色瞬间褪尽。“殿下……”她嘴唇翕动，声音干涩，“臣女……恐不合礼制。”“礼制？”楚翎曜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锋利，像刀刃刮过青砖，“薛姑娘是太后侄孙女，平国公嫡女，太子妃之妹。本王的未婚正妃，若连见一面都需避讳，倒显得心虚了。”他迈步朝门口走去，玄色袍角翻飞，如鸦翼掠过沉寂空气。经过她身边时，袖角不经意擦过她指尖，凉意刺骨。他未停步，只留下一句，字字清晰：“跟上。”苏舒窈不得不起身。双腿微颤，却强迫自己步履平稳。推开门，偏厅就在廊下三步远。薛千亦正坐在湘妃竹榻上，手中捧着一盏碧螺春，热气氤氲，衬得她眉目如画。她今日穿了件月白折枝梅褙子，鬓边斜簪一支素银梅花，不施粉黛，却自有清贵气韵。见楚翎曜现身，她眼中微光一闪，随即盈盈起身，福了一礼：“殿下安好。”楚翎曜颔首，侧身让开半步：“薛姑娘请坐。”薛千亦目光顺势落在他身侧的苏舒窈身上，眸光微顿，随即漾开温婉笑意：“这位便是苏姑娘？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清丽脱俗。”她声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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