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你承遗忘与寂静,我承记忆与寂静,我们以‘分担’为桥,共同面对那‘完整的医道之心’的考验。”

    “若失败?”

    “无非是成为新的金我与黑我,永久困于此茧。”林清羽笑了笑,“反正外面那些寂静化文明,也需要有人永远守着,阻止真空扩散。”

    寂静林清羽沉默。

    她脚踝的铃铛轻响,七成淡金,三成纯白。

    最终,她点头:“好。”

    三我同时起身。

    金我化作一道金色光流,涌入林清羽左胸。

    黑我化作一道黑色光流,涌入寂静林清羽右胸。

    白我留在原地,身形渐渐淡去,化作一层纯白光膜,将二人包裹。

    “记住,”三我的声音在茧内回荡,“七日内,若你们无法融合三者,光膜会破碎,你们将永久固化为新的金我、黑我。”

    “现在……开始吧。”

    ---

    合折:同心破茧

    光膜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

    林清羽感到左胸如被烙铁灼烧——那是金我带来的“记忆之重”。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太素七万医者临终前的每一个念头、历代医者救治失败时的每一分自责、甚至那些被寂静化文明在彻底空白前最后的哭喊……

    太多了。

    多到她的桥识海开始出现裂纹。

    右臂的菌株纹路却欢欣鼓舞,疯狂吞噬这些痛苦记忆,纯白色泽迅速向全身蔓延。每蔓延一寸,她就多一分“遗忘这一切”的冲动。

    而对面,寂静林清羽的状况同样糟糕。

    黑我带来的“遗忘之轻”让她的存在感急速淡化。她开始忘记自己的名字,忘记为何来此,甚至忘记对面那个人是谁。脚踝的铃铛从淡金褪回纯白,又因她拼命抵抗而重新染金——金白交替,如垂死挣扎。

    两人盘膝对坐,双手相抵。

    这是唯一能保持连接的方式。

    “我快……忘了……”寂静林清羽眼神涣散,“你……是谁……”

    林清羽咬牙,左眼金芒炽亮,将一段最鲜明的记忆渡过去——那是两人初次在城楼对峙,她说“病历不是负担,是灯”。

    记忆渡入,寂静林清羽眼神一清:“对……灯……”

    但下一秒,黑我的力量再次涌来,这段记忆开始淡去。

    “不……许忘!”林清羽低喝,又渡去一段——当归树下双魂入网,她说“医道就是这样,一代代,在遗憾中传递希望”。

    记忆如烛火,在寂静林清羽识海中明灭。

    明时她清醒,灭时她沉沦。

    而林清羽自己,也在金我与菌株的拉扯中濒临崩溃。她右半身已完全纯白化,左半身金黑光芒疯狂流转试图抵抗。纯白与金黑在胸口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喷出一口血——血也是半金半白。

    光膜外,阿土等人心急如焚。

    他们看不见茧内具体情形,只能看到那枚巨茧此刻金、黑、白三色光芒疯狂交替闪烁,整个真空区的“呼吸”节奏完全紊乱,周围的概念流如暴风雨中的海面剧烈翻滚。

    “师叔她们……”苏叶声音发颤。

    “相信她们。”阿土握紧悬壶针,针尖金芒却也在微微颤抖。

    时间一点点流逝。

    光膜内,林清羽的意识开始涣散。

    金我带来的记忆洪流太庞大了,庞大到超出任何一个生灵的承载极限。她开始理解素灵枢为何会崩溃——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容量的问题。

    就像一个杯子,硬要装下一片海。

    杯子只会碎。

    就在她识海即将彻底破碎时,寂静林清羽忽然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分担……”她声音很轻,却清晰,“把你的记忆……分给我……”

    “可你会忘——”

    “那就……一起记,一起忘。”寂静林清羽纯白瞳孔中,金色裂痕如蛛网蔓延,“黑我让我忘,我就偏要记。记不住全部……就记一点。”

    她开始主动吸收林清羽识海中溢出的记忆碎片。

    不是完整的记忆,是碎片:某个孩童治愈后的笑脸、某次手术成功时的松一口气、某位患者临终前说“谢谢您尽力了”……

    碎片很轻,但真实。

    黑我的遗忘之力疯狂抹除这些碎片,但每抹除一个,寂静林清羽就强迫自己再记一个——用她自己的记忆去填补。

    她的记忆库里有什么?六百四十三个镜像的治愈欢欣,加上这两日从当归树网络中汲取的誓约之痛。

    她用这些去承载林清羽的记忆碎片。

    像一个用稻草和金沙混合编织的篮子,虽然粗糙,但勉强能装点东西。

    分担开始了。

    林清羽感到压力稍减,右臂菌株的蔓延速度慢了下来。

    她也开始尝试分担寂静林清羽的“遗忘之轻”——不是真的遗忘,是将那些被黑我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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