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文益收与叶子文按倒在台阶上。

    当着崔家一众人等,与万千百姓的面,便动了手。

    二十杖下去,打得崔录盛奄奄一息,连嚎都嚎不出来了。

    来领尸首的崔家族人,双目瞪得通红,却是不敢造次。

    “丰邑侯…你欺人太盛…”

    崔录盛喘着气,布满狠毒之色的目光死死盯着姜远。

    姜远蹲下身来,缓声说道:

    “你说本侯欺人太盛?今日这么多人来府衙门前哭丧又设灵堂,是你唆使的吧?

    你胆子不小,想拿死人来做文章,欲让本侯与御史出丑?想颠倒黑白,污本侯滥杀?

    你且回头看看,围观的百姓的表情!你真是自取其辱!”

    崔录盛听得姜远这么说,还真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得围观的百姓,一脸喜色。

    若不是惧于崔家的权势,崔录盛毫不怀疑,围观的百姓此时已是拍掌叫好了。

    “噗…”

    崔录盛一口老血喷出来,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经此一闹,来领尸首的崔家族人虽怒,却是再不敢闹,排队领了尸首后,灰溜溜的走了。

    此事传至崔文基耳里,崔家议事厅里的花瓶,被其砸了数个。

    这回,他不仅损失了一个亲孙子,与几十个护卫家丁,崔录盛也被当众打了板子,崔家已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府衙门前又归于宁静,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只剩得满地的纸钱在随风乱舞。

    姜远本想如在淮洲、楚洲那般,建议伍云鉴接万民状纸。

    但想了想后又否决了这一想法。

    他与伍云鉴在丰西府搞得满城风雨,看似热闹解气,崔家却连个擦伤都不算。

    此时贴告示,接万民状纸不现实,估计百姓没人敢来告状。

    要铲除崔家这个祸害,恐怕还需要时间。

    不过,姜远与伍云鉴的丰西府一行,虽然效果不明显,却也给丰西府的百姓心中种下了希望。

    为何如此说?

    这是因为,姜远与伍云鉴等人离开丰西府的那天。

    百姓们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自发聚集起来,跟在后面默默相送,一直送出了城门才罢。

    申栋梁与杨更年等学子,回头看着站在城门外默不作声的百姓们,眼哐有些泛红。

    “先生,想是崔家实是欺压这里的百姓太狠了,百姓们好不容易盼到了我们来。

    而我们却这样走了,是不是让他们失望了?”

    姜远叹了口气:“这里的情况与淮洲、楚洲都不一样,相信为师,百姓们不会失望的。

    咱们还会回来的,那时候就是崔家的末日。”

    “嗯!”

    一众学子用力的点了点头,策了马迎着风雪而行。

    众人晓行夜宿,一路上倒是再无他事发生。

    想来有伍云鉴带着的二百右卫军,与叶子文的两百水军相伴,即便有刺客也不敢轻易动手。

    如此行了十几日后,一行人进了丰邑县。

    叶子文送到这里也便不送了,折返往济洲而回,此时已至十二月中,等他们回到水军大营刚好过年。

    而姜远没有一回来就去复命的习惯,便先回了鹤留湾。

    只见得往日里热闹非凡的鹤留湾,如今冷冷清清,牌坊处还拉起了寨门,立了角楼。

    巡庄的老兵们肩上扛着火枪,腰上悬着横刀,一片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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