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熊及魁的妻妾一同发配岭南。

    姜远也不得不服熊及魁这货,早就算准了这一点,所以自尽起来干脆利索。

    翌日清晨,姜远刚起床,就听得府衙外喧嚣嘈杂,哭声一片。

    姜远正待问外面发生了何事,文益收急步而来:

    “东家,崔家的人来领尸首,抬了几十口棺材过来,又来了许多人哭丧!

    看这架势,是想来闹事!”

    “有这事?”

    姜远一怔,放下手中的粥碗:“走,去看看。”

    府衙外的哭声极大,同样也惊动了伍云鉴与另三个御史,此时他们也往府衙门前而来。

    姜远与伍云鉴等人,出得府衙一看,只见台阶之下放了几十口棺材,棺材之后站满了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幼。

    光那招魂幡就举了几十杆,纸钱更是撒得到处都是,随着寒风飞上飞下。

    伍云鉴与三个御史的脸当即就黑了,怒道:

    “崔家还真是狂妄,居然让崔家护卫的家眷来此哭丧,这是想给这些贼匪洗白,指责我等滥杀,煽起民意么?!”

    姜远淡笑一声:“崔文基也就这点能耐了,民意是他们想煽就煽的么?

    你们看那些围观的百姓,笑都快憋不住了,没拍手称快就是好的了。

    这就是个笑话!”

    御史吴大人冷哼道:

    “那也不能让他们如此,那些匪贼死有余辜,只判他们斩刑,没有连坐家小已是从轻了!

    这些人竟如此不知好歹!”

    姜远道:“吴大人何必生气,他们家死了人嘛,让他们哭去就是。”

    伍云鉴手一指台阶之下:“这就不是来哭丧这么简单了。”

    姜远往台阶下一看,脸色终于变了。

    只见两个披麻戴孝之人,抬着一张供桌过来一放,正好对着府衙大门。

    供桌上摆了供品,放了香炉燃了香,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哭拜起来。

    姜远呸了一声:“崔家这手玩得溜啊,死人的价值都要利用一番。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匪贼之恶行,包装成冤魂?”

    文益收见得姜远脸有怒气:

    “东家,要不要小的派人,以聚众闹事挑衅官府为由,将这些人拿了!”

    姜远摇摇头,看向伍云鉴:“伍师兄,那些尸首呢?”

    伍云鉴答道:“尸首在府衙偏房放着呢。”

    姜远淡声道:“各位御史大人,为贼为匪者斩首后,当如何?”

    几个御史眼睛一亮:“为贼为匪者,枭首三日于城门之上,以警贼恶!”

    “来啊!贴出告示,就言被斩的贼匪杀人劫财,按大周律该枭首示众,悬头于城!

    但,天子有鸿恩,其贼人家眷今日午时前领走尸首者,免于其刑!”

    众御史闻言眼睛皆一亮,吴大人当即回转公堂,亲自撰写了告示,站在府衙前大声宣读。

    原本这些哭丧的人,听得这告示傻眼了,他们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吴大人念完告示,冷冷的哼了一声:

    “所有贼众家眷听好,认领贼人尸首的时间截止今日午时止。

    若过时不领走者,或领了尸首不及时安葬,在府衙前逗留者,按律处之!”

    文益收又上前大声补了一句:

    “要认领的赶紧上前来认领,领了尸首走人。

    午时一过,再想领,就得等三日后去城头领!”

    那些护卫的家眷面面相觑,谁又愿意自己的亲人被悬头于城,也不哭了,争相上前认领。

    “丰邑侯,你真是好手段!”

    来领尸首的崔录盛经过姜远身旁时,咬牙切齿,低声怒吼。

    姜远斜了崔录盛一眼:“嘿,差点把你忘了,你是崔文基的次子崔录盛吧?

    那贼首崔子慧是你的儿子是不是?

    你儿子本是朝庭命官,却为贼首,你教子无方也是罪!

    来啊!拿了!”

    文益收与叶子文,上前便将崔录盛给反拧了胳膊,摁住了脑袋。

    “干什么!丰邑侯,你敢乱抓人!”

    随崔录盛而来的还有他的长子与次子,见得姜远将他们的爹给拿了,冲上来就要抓姜远的衣襟。

    申栋梁向前一步,挡在姜远身前,手中的长刀出鞘,喝道:

    “想死么?!敢对侯爷不敬,你们也想躺在棺材里回去?退下!”

    崔录盛的两个儿子胸膛剧烈起伏,但又不敢真上前。

    他们也知道厉害,哪怕推姜远一下,估计就要被他的护卫斩杀于此。

    姜远淡声道:

    “本侯从不乱抓人,崔录盛为崔子慧的爹,他儿子当贼,他这个当爹的没有责任么?

    教子无方,杖二十,来啊,行刑!”

    崔录盛吼叫道:“丰邑侯,你敢打我…”

    哪有什么敢不敢的,崔录盛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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