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虽然性格端庄保守。但是在私底下只有她跟我两个人的时候,她虽然依旧很害羞,但也是能逐渐放开自己的,毕竟是跟自己爱的人。但有方婕在一旁看着。苏婉就觉得怪怪的了,怎么都不肯同意,甚至跟方婕说,如果你很想的话,晚上你跟他在主卧睡,我去次卧睡。但方婕根本不是生理需求的问题。她想的是怎么着把我的心给留住。虽然说方婕是一个贪玩的人,但她也是一个有天赋的人,知道怎么去把男人心给留住,于是她在我上楼后便......我端着酒杯往宁海那边挪了挪,刚坐下,宁海就用指尖点了点我手背,压低声音笑:“你脸红什么?张君吹得再玄乎,那也是帮你立威——你真当近江这地界上,光靠你一张脸、两句话,就能让建材老板把货款提前半个月打到你账上?人家看的不是你,是张君嘴里的‘燕京关系’,是赵政权低头那一下。”我没接话,只把酒杯往唇边送了送,冰凉的酒液滑下去,喉咙里却像烧着一小截火苗。宁海说得对,可这火苗烧得我心口发紧。张君还在那边滔滔不绝,声音不高,但字字钻进耳朵里:“……所以我说啊,安哥现在不是在做项目,是在布局。鼎红至尊那块地,他没急着签,就是在等信号——谁先松口,谁就输了气场。您回头跟你们董事长提一句,就说安哥最近在看北岸那片老厂区改造,图纸都画到第三版了,但人没动,就在等一句话。”我捏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北岸老厂区?我根本没看过一眼。图纸第三版?我连第一版铅笔稿都没摸过。可我不能打断他。一打断,就是拆台;一拆台,就是告诉全场——张君说的全是虚的,我不过是个刚从工地爬上来的泥腿子,连规划局科长的电话都要托人转三道才敢拨。我低头啜了一口皇家礼炮,酒液浓烈,后劲顶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宁海忽然抬手,用小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我腕内侧的皮肤,动作极轻,像一片羽毛扫过。我偏头看他,他正歪着身子,把玩着酒杯底座,眼神却没落在我脸上,而是盯着远处舞池边缘一个穿墨绿丝绒西装的男人——那人正和两个戴金链子的中年人说话,一边说一边朝我们这卡座方向抬下巴。“认得吗?”宁海问。我摇头。“林兆坤。”他嗓音低沉,“兆坤建工的老总,去年给城投代建了三个保障房项目,全是垫资。前天夜里你被捅,他儿子就在隔壁包厢,听说你进了医院,当场摔了手机,说‘谁动安哥一根头发,我让他全家睡马路’。”我怔住。林兆坤?我只听过名字,没见过面。他儿子?更没打过照面。“他儿子叫林骁。”宁海终于侧过脸,目光沉静,“二十七岁,去年从港大土木工程硕士回来,没进自家公司,先去你那个鼎红至尊工地干了三个月钢筋翻样——戴着安全帽蹲在钢筋堆里核图纸,晚上跟你工人一块啃馒头。上周五他拎着两盒阿胶糕来办公室找你,你那会儿在手术室,我让他进去了,他在你病床边坐了四十三分钟,没碰你,就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看。”我喉结动了一下,没出声。宁海却笑了:“知道他走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他说:‘宁哥,安哥这人,连输液架都摆得横平竖直,以后要是跟我爸谈合作,我得把合同每一页的页眉页脚都调成他喜欢的字体。’”我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字体?”“你微信签名底下那行小字,‘山高水长’四个字,用的是思源宋体Light,字号12,行距1.5。”宁海晃了晃酒杯,“你朋友圈三年前发过一张工地晨雾照,配文‘雾锁重楼’,照片右下角水印——就是这字体。全近江地产圈,只有他一个人截图存过,还拿去问了排版公司能不能做成合同模版。”我一时失语。原来有些人的靠近,从不靠喧哗,而是静默地丈量你呼吸的节奏、你签字时笔尖的倾斜角度、你手机屏保换图的间隔天数。这时张君突然拍了下大腿,笑着招呼我:“安哥!快过来!林总过来了!”我抬头,看见林兆坤已站在卡座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旧银戒指,戒面磨得发亮。他身后没跟助理,没带烟盒,只拎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肩带处还沾着一点灰白的水泥渍。“安总。”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粗陶,“听说你前天受了伤,我带了点东西。”他拉开帆布包拉链,取出一个深褐色陶罐,罐身粗糙,没上釉,只用黑墨写了三个字:安神膏。“我自己熬的。”他把罐子推到我面前,“老家祖传方子,陈年酸枣仁、柏子仁、夜交藤、合欢皮……不加糖,微苦,睡前一勺,兑温水喝。”我伸手接过,陶罐沉甸甸的,带着他掌心的余温。张君立刻凑上来:“林总,您这可是稀罕物啊!我上次求您匀一罐,您说只剩半罐要留给老母亲——”“她上个月走了。”林兆坤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最后一罐,留给你安哥。”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我握着陶罐的手指慢慢收拢,罐底粗粝的纹路硌进掌心。林兆坤却已转身,目光扫过张君桌上那瓶刚开的金黄马爹利,忽然问:“张总,这酒,是安总点的?”张君一愣,忙点头:“对对,安哥点的。”“哦。”林兆坤点点头,又看向我,“安总,您尝过没有?”我摇头。他忽然抬手,拿起桌上那把银质开瓶刀,刀尖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手腕一翻,刀锋竟精准地削下马爹利瓶口一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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