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破敌，朱元璋赴巨鹿！（求月票）(3/3)

涟漪：“因为下面……有光。”堂中所有人，包括朱元璋，呼吸都是一滞。元庭却已转身，走向墙边那幅新挂的巨幅海图——正是邹衡所赠，吕宋以东海域，朱砂标记的三条新航路如血线蜿蜒。他抽出一支炭笔，在其中一条航路尽头，用力画下一个圆圈。圆圈不大，却像一颗凝固的墨痣。“这里，”他指着圆圈，声音清越如击玉，“叫‘星坠湾’。西洋人说，百年前有艘船在此沉没，船上载着三箱星图、七卷航海日志，还有一具穿着金缕玉衣的尸骸——尸骸手中紧握的罗盘，指针永远指向北方。”他放下炭笔，指尖在圆圈上轻轻一点：“八爷爷，您说，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找找？”朱元璋没立刻回答。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元庭身边，苍老的手掌覆上少年肩头，感受着那单薄衣衫下绷紧的肌肉与搏动的血脉。雪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铺开一道清冷的光带。光带之中，尘埃浮游如星。许久，朱元璋低声道：“去吧。”“带谁去？”“带狗剩。”元庭说，“再带十个识字的，十个不识字的，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堂中诸位族老，最终落在刘福通身上。“带八爷爷。”刘福通愕然抬头。元庭对他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少年人的狡黠：“您不是总问我，天下什么时候是个头么？”“现在，”他指向海图上那个墨点，“头，就在这儿。”窗外，雪势渐歇。东方天际，一抹极淡的青灰悄然漫开，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狼毫，在墨色天幕上，蘸着将明未明的光，轻轻勾出一道边。海在那边。船，在路上。而徐源，终于开始真正地……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