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和正常人反着来，才是真正的智谋！(2/3)

笛部件成为标记……“四点十五分。”纪一喃喃，“那是相马光每天晨练结束的时间。”瓦里琴子静静望着他：“也是秋庭怜每天去琴房练琴的时间。她从不迟到，从不早退，永远卡在四点十五分整推开门。就像……有人给她设定了闹钟。”纪一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开外套内袋——里面除了那枚磨损的电池，还有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是他今早整理书房时，在东野纪一旧书《巴赫平均律》扉页夹层里发现的。纸页泛黄，字迹是少年时期稚拙的钢笔字：【四点十五分，琴房B-3。别告诉爸爸。】落款日期，是1998年10月22日。比秋庭怜出生早一天。他指尖发颤，几乎握不住那张薄纸。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越水七槻的身影从巷口拐进来，肩章在夕照下反光，额角沁着汗珠：“纪一！寺林前辈刚确认——秋庭怜的dNA样本，和三年前相马光公寓楼道提取的微量皮屑匹配度99.999%！但更关键的是……”她喘了口气，声音绷得极紧，“我们在相马光坠崖现场岩缝里，找到一枚嵌入石英的微型录音芯片。数据恢复后，第一句是——‘由美，你确定要这么做？那孩子……’”话音未落，诊所卷帘门“哗啦”一声彻底升起。门内没有医生，没有仪器，只有一架通体漆黑的三角钢琴。琴盖大开，琴键上落着一层薄灰，唯独中央C键附近干干净净，像被无数指尖虔诚擦拭过。钢琴上方悬着一盏老式壁灯，灯罩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琥珀色光线透过缝隙洒下，在琴键上投出七道交错的暗影——恰好对应长笛的七个音孔。而琴凳上，端坐着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他慢慢摘下金丝眼镜，露出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嘴角向上弯起，却没有任何温度：“东野先生，您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比等秋庭小姐练完一首肖邦夜曲还要久。”纪一站在原地没动。他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沉重而规律，像一架走时精准的老式节拍器。“佐藤医生。”他开口，声音异常平静，“您当年砸碎的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箱夹层里藏的，是不是相马光的遗书？”男人笑容凝固了一瞬。窗外，那只黑猫无声跃上窗台，琥珀色瞳孔映着钢琴上七道暗影，竟缓缓旋转起来——如同长笛在风中转动。“不。”佐藤彻轻声说，手指抚过琴键上那片洁净区域，“是田平由美写给我的信。她说：‘如果有一天相马死了，请替我照顾怜。她不是相马的孩子，她是谱和匠的。而谱和匠……’”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纪一苍白的脸，“‘他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拯救的人。’”瓦里琴子忽然向前一步，挡在纪一与钢琴之间。她解下颈间那条灰蓝发带，轻轻系在左手腕上——动作与方才整理发带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她系的是死结。“所以您让谱和匠以为自己杀了相马？”她问，“用那些伪造的‘幻听’录音，让他相信自己在梦游中推下了相马光？”佐藤彻笑出声：“不，小姐。真正的幻听，从来不需要伪造。”他指向钢琴下方，“您听听看。”纪一猛地低头——钢琴踏板旁，一个微型扬声器正随着电流声轻微震颤。里面传出断续的、扭曲的童声哼唱，旋律破碎不堪，却依稀能辨出是《G弦上的咏叹调》的变调。而哼唱间隙，夹杂着金属刮擦的锐响，一下，两下，三下……像有人用指甲在长笛内壁反复刮擦。正是爆炸现场发现的长笛部件，被凶手刻意保留的刮痕走向。“这是秋庭怜五岁时的录音。”佐藤彻说，“当时她发高烧，谱和匠守了她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她突然坐起来，用长笛吹出了这段旋律——可那支长笛，早在一年前就被相马光摔断了。”纪一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墙壁，指尖触到砖缝里渗出的潮湿寒意。记忆碎片轰然炸开：东野纪一书房里那本《巴赫平均律》，扉页背面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相马光坠崖现场照片里，岩壁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几何刻痕；还有今早诸伏高明电话里漏出的半句——“……秋庭怜的脑电波图谱，和三年前相马光临终前最后十秒的波形，完全一致”。“您不是在帮谱和匠。”纪一嘶声道，“您是在把他变成……相马光的活体备份。”佐藤彻终于站起身。他绕过钢琴，走向纪一，皮鞋踩在灰尘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不，东野先生。我是在完成由美最后的愿望——让谱和匠，亲手埋葬掉那个懦弱的、只会调音的自己。”他停在纪一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而您，才是真正该被送进坟墓的人。”话音落下的刹那，瓦里琴子手腕上的灰蓝发带突然崩开！不是断裂，而是像被无形之手骤然收紧——布料深深勒进皮肉，瞬间泛起紫红瘀痕。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却始终没松开捂住左耳的手。纪一瞳孔骤缩。他明白了。那根本不是发带。那是监听器的信号接收端。而瓦里琴子，从始至终都在把佐藤彻的每一句话，实时传送给某个正在监听的人。巷口传来轮胎急刹的尖啸。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路口，车门“砰”地弹开。诸伏高明跳下车，肩章在暮色里划出银亮弧线，手中对讲机正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重复，目标已暴露！所有单位注意，B-3琴房地下储藏室发现自制硝化甘油炸弹，引爆装置连接——”他猛地抬头，目光钉在诊所内那架钢琴上。“连接秋庭怜的脑电波监测仪。”纪一接上后半句，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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