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和正常人反着来，才是真正的智谋！(1/3)

    面对着眼前的炸弹，詹黑先生显然有点绷不住。自己前脚刚说完，酒厂不会采取太明目张胆的行动，他们就公共袭击三连加上送炸弹……就这么急着打我脸？那作为团队核心，一个真正的领袖当然要知...巷子口的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贴着地面滑过纪一的鞋尖。他松开瓦里琴子的手腕，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一把拽住她衣袖时布料摩擦的微涩触感。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被扯得微微歪斜的发带——那条浅灰蓝的丝绒带子，边缘已有些毛糙，是前两天纪一在便利店买关东煮时顺手塞给她的，说“系着不掉”。她抬手重新捋了捋，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段不敢惊动的呼吸。泥头车消失的方向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金属刮擦水泥地的长音，仿佛某种巨大生物临终前的抽气。纪一没回头，只把右手插进外套口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金属片——那是今天早上诸伏高明悄悄塞进他掌心的旧式警用无线电备用电池，表面磨损严重，边缘有三道细密划痕，像是被什么人反复摩挲过很多年。“你认识那个司机？”瓦里琴子忽然问。纪一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指的是泥头车驾驶员。他摇摇头，又顿了顿：“……但我知道他不是冲我来的。”她没追问为什么。两人继续往前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在青砖墙上缓慢交叠、分离，再交叠。米花町的黄昏向来温柔，连空气都带着烘焙坊飘来的黄油甜香。可此刻这甜香里混进了一丝铁锈味——纪一闻到了，瓦里琴子也闻到了。她左手悄悄按在右臂内侧，那里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是方才被纪一拽进巷子时蹭在粗糙砖墙上的。血痂边缘泛着淡粉，像一小片将凋未凋的樱花。“秋庭怜。”她忽然说。纪一的脚步顿住了。她没看他，目光落在前方十步远一只蹲在排水沟边舔爪子的黑猫身上。“今天下午，我在学院琴房外碰见她。她抱着一本乐谱，封面是德语，但纸页边缘有反复翻折的痕迹，墨水渍晕染得厉害。她看见我，立刻把谱子反扣在胸口，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纪一喉结动了动：“她说了什么？”“什么也没说。”瓦里琴子终于转过脸，瞳孔里映着天边将沉未沉的橘红，“但她看了我三次。第一次是惊讶，第二次是恐惧，第三次……”她停顿了几秒，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第三次，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乐器。”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失手打翻了铁皮桶。纪一迅速扫视四周：左侧是家关闭的旧书店，玻璃窗蒙尘，门楣上褪色的“和光”二字只剩半截；右侧是间未挂牌的私人诊所，卷帘门半落，缝隙里透出一点幽蓝冷光——那不是日光灯管该有的色泽，倒像是某种医疗设备待机时的指示灯。“诊所上周刚换过负责人。”瓦里琴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语气平淡，“原医生因病退休，新来的姓佐藤，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左耳垂有颗小痣。他接诊的第一位病人……”她顿了顿，“是谱和匠。”纪一没接话。他想起今早诸伏高明电话里压低的声音：“……秋庭怜的母亲，本名田平由美。三年前长笛演奏家相马光坠崖案发生前一周，她曾在相马光的公寓楼下与一名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激烈争执。监控拍到她摔碎了一只玻璃药瓶，碎片溅到男人锃亮的皮鞋上。那人弯腰捡起一片，对着路灯照了照，又轻轻放回她脚边。”而田平由美，是东野纪一户籍档案里， legally 早已注销的“生母”。“你查过秋庭怜的出生证明？”纪一突然问。瓦里琴子笑了下，那笑意没达眼底：“我托熟人调了东京都立医院三十年内的产科存档。1998年10月23日，编号T-7741的分娩记录显示——产妇姓名栏被墨水重重涂改过，但底层隐约可见‘田平’二字。接生医师签名处，签的是‘谱和匠’。”纪一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谱和匠不是个调音师。”瓦里琴子的声音像一把薄刃，精准切开黄昏的暖意，“但他有医师资格证。二十年前考取的，从未使用过。直到三年前相马光坠崖后，他主动向警方申请以‘民间医学顾问’身份参与尸检报告复核——理由是，‘死者生前长期服用抗焦虑药物，需确认处方是否合规’。”巷子尽头的黑猫倏然抬头，竖起耳朵。纪一顺着它的视线望过去：诊所卷帘门缝隙里的幽蓝冷光，不知何时变成了稳定的琥珀色，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佐藤医生。”瓦里琴子说，“真名佐藤彻，是相马光大学时期的同窗。他们曾共同组建过一支室内乐团，相马光吹长笛，佐藤彻拉中提琴。乐团解散那天，佐藤彻在排练厅砸碎了自己最珍爱的斯特拉迪瓦里琴——后来他改行学医，专攻神经外科。”纪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治过谱和匠？”“治过。”她点头，“三年前相马光死后第三个月，谱和匠因‘急性应激障碍伴器质性幻听’住院。主治医师，佐藤彻。”风忽然停了。连黑猫都僵在原地，尾巴尖微微颤抖。纪一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某种冰冷的逻辑链条正咔哒咔哒咬合——相马光坠崖 → 谱和匠崩溃住院 → 佐藤彻接手治疗 → 秋庭怜母亲田平由美失踪 → 谱和匠开始频繁出入音乐学院练习室（监控显示他总在凌晨四点十五分出现，精确到秒）→ 三个月后，河边奏子遇袭，斯特拉迪瓦里琴被借出 → 炸弹案爆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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