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窒息地狱，现在你们有神了（3K）(3/3)

才所有影像里的原体、凯瑟芬、甚至那个尚未成形的胎儿。“现在你明白了？”色孽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蜂蜜，“我们不是来抢孩子的。”那声音停顿一秒，所有影像同步闪烁。“我们是来收养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帝皇右臂上最后一寸皮肤化为金绿结晶。他猛地攥紧拳头，结晶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在空中悬浮，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未来——有的未来里，帝国疆域扩张至仙女座星系；有的未来里，人类全部退化为原始森林里的古猿；有的未来里，黄金王座化作一株参天巨树，树冠上挂满熟透的、长着人脸的果实……所有碎片最终汇成一道洪流，尽数涌入凯瑟芬敞开的胸腔裂缝。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啸。整个泰拉大陆的地质活动戛然而止。所有火山冷却，所有地震平息，所有板块运动冻结——地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完美的胚胎。而她的腹下，那行倒计时数字终于亮起最后的光：0。产房内，婴儿的第一声啼哭穿透了所有结界。不是哭声。是两道截然不同的、高频振动的声波——一道低沉如星体坍缩，一道尖锐似夸克分裂。它们在空气中交汇的瞬间，王座厅地面浮现出巨大的、由纯粹灵能构成的双螺旋结构，螺旋中心，两枚发光的卵形印记缓缓旋转，一枚烙印着帝皇徽记，一枚刻着混沌八芒星。帝皇缓缓抬起左手，指向那枚混沌印记。他的指尖开始剥落。不是血肉，而是无数细小的、正在翻阅《人类统一宪章》的金色书页。书页飘向印记，接触的刹那便燃烧殆尽，化作灰烬中跃动的绿色火苗。“我拒绝。”他说。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亚空间风暴骤然静止。纳垢巨大的肚皮停止起伏，奸奇的八面体凝固在半空，色孽裙摆上的蝴蝶僵在振翅瞬间，血神斧刃上的粉色液体悬停成晶莹泪珠。可帝皇的右手，却违背意志地抬了起来。那只覆盖着萤绿纹路的手，正缓缓伸向凯瑟芬怀中——不是去夺襁褓。而是去触碰襁褓深处，那两团尚未定型的雾状物质。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所有王座厅内的原体同时抬头。他们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安格隆的指甲深深抠进地板缝隙，罗格·多恩的链锯剑柄被汗水浸透，福格瑞姆发间的藤蔓瞬间枯萎，荷鲁斯金属面孔上的齿轮全部崩解，化作齑粉。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真相。帝皇不是在对抗混沌。他是在对抗自己。对抗那个在一万年前就埋下的伏笔——当他在火星实验室签下第一份原体基因协议时，他早已把自己的一部分，永久抵押给了混沌的母体。而今天，利息到期了。那只伸向襁褓的手，终究在距离雾团半厘米处停住。指尖微微颤抖。像一株在风暴中坚持不倒的麦穗。王座厅陷入绝对的寂静。唯有凯瑟芬胸腔裂缝中传出的、越来越清晰的搏动声。咚。咚。咚。仿佛整个银河的心跳，正通过她的肋骨，一下，一下，叩击着人类帝皇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