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罗格·多恩想成为大魔法师（3K）(2/2)

，沿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纸页上，将“子宫收缩频率”一行字迹洇成暗褐色。同一秒，王座厅内。帝皇搁下黑曜石匕首，抬手按住太阳穴。祂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根处悄然泛起灰白。马卡多快步上前欲扶，却被帝皇轻轻推开。祂望向穹顶，那里本该悬浮着代表永恒秩序的十二星座投影，此刻却有一颗新星正强行挤入轨道，光芒惨白，星轨扭曲如绞索。“来了。”帝皇轻声道。白王领域内，安达拄着肋骨喘息。水晶产室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但裂痕深处透出的并非黑暗，而是……更多水晶。无穷无尽的产室套叠着展开，每个里面都漂浮着同一具婴孩，每具婴孩额心竖瞳开合节奏各异，有的快如鼓点，有的慢似潮汐。最深处那间产室里，婴孩忽然抬起小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烙印着安达自己的面孔，正对他露出狡黠微笑。“你以为你在破坏？”白王的声音带着笑意，“不。你正帮它完成‘自我认知’的第一课——如何区分‘父亲’与‘敌人’。”安达猛地抬头。他看见自己倒映在无数水晶上的脸，正一个接一个褪去皱纹，鬓角返青，眼角细纹被无形之手抚平……最后所有倒影同时化作少年模样，穿着底比斯城邦的亚麻短袍，腰间悬着那把未开锋的青铜剑——正是他初遇帝皇那日的装束。“时间锚点重置完毕。”白王说，“现在，你可以选择成为‘真正的父亲’，或者……”水晶轰然爆裂！金光如海啸扑来，安达本能闭眼。再睁眼时，他站在泰拉万人团选拔场中央。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金色制服，所有“伊莎”们齐刷刷转身，百万人的目光聚焦于他一人。腕内侧的帝国天鹰袖标滚烫发亮，而脚下砖缝里，一株嫩绿幼芽正顶开石板，叶片舒展间，清晰浮现着亚伦缝制兽皮裙时的针脚纹路。他低头，发现手中仍攥着那截断裂肋骨。骨头上，不知何时蚀刻出两行古泰拉铭文：【汝食草为证，非神非魔，乃人】【汝弑亲为契，非父非子，乃始】远处高台上，选拔官正展开卷轴宣读敕令：“……兹命安达·阿特拉斯为‘万人团’首席育导师，即刻赴王座厅觐见——”安达没动。他弯腰掐断那株幼芽，碾碎在掌心。绿色汁液混着血丝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砖上，竟发出清越钟鸣。百万人听见了，却无人敢眨眼——因那钟声每响一次，他们袖标上的帝国天鹰便多一片羽毛，而羽毛边缘，正悄然泛起与安达掌心血渍同源的、温润的翡翠光泽。他忽然想起亚伦缝裙子时问的最后一句：“父亲，你说我的孩子会如何看待我？”此刻答案已悬于泰拉穹顶，化作那颗惨白新星的命名。安达将染血的断骨插进腰带，抬脚踩碎脚下砖石。碎块翻飞中，他望向王座厅方向，咧嘴一笑，露出被草汁染绿的犬齿：“等老子教完这堂课，再告诉你怎么当爹。”风掠过万人广场，卷起漫天金箔般的落叶。每片叶子背面，都浮现出婴儿紧握的小拳——拳心纹路，与安达掌心血渍的脉络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