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罗格·多恩想成为大魔法师（3K）(1/2)

    “我得先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要怎么吃？”亚伦还是有些犹豫，他虽然看见什么都好奇，但本质上是处于一个当前年龄的青年的好奇。又不是那种愣头青，碰见什么都往嘴里塞。他的所有行为几乎都建...白王悬浮于领域穹顶，指尖垂落一缕银光，如丝线般缠绕在安达扬起的尘土之上。那光不灼人，却让安达脚边刚啃了半截的野葱突然凝滞——叶脉里游动的汁液停驻如琥珀，连风都屏了息。他愣了愣，吐出嘴里的草渣，仰头骂道：“装神弄鬼？你这破蛋壳里孵出来的白脸，连个正经名字都不敢报，还学人摆谱？”话音未落，整片荒原骤然翻转。不是空间撕裂，不是法则崩塌，而是——大地拱起脊背，如巨兽翻身。安达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进一条由纯白骨殖铺就的甬道，两侧墙壁并非砌筑，而是一具具蜷缩跪伏的巨人骸骨，肋骨撑开作梁柱，头骨嵌作壁灯，空洞眼窝里燃着幽蓝冷火。他下意识伸手去掏腰间匕首，却摸了个空——那把曾斩断过三十七个混沌领主脊椎的黑曜石刃，此刻正静静躺在七万年前泰拉皇宫的御案上，被帝皇用指尖推来推去，像在掂量一枚棋子的分量。“你偷我刀？”安达怒吼。白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无一丝回响：“刀是你七万年前留下的‘信物’。你说过，若某日你寻不到孩子，便以此为引，踏碎所有门扉。”祂顿了顿，骸骨壁灯齐齐转向安达，“可你忘了，信物亦是锁钥——它开的不是生门，是死关。”安达猛地刹住脚步。他忽然想起昨夜亚伦缝裙子时，针尖挑破指腹渗出的血珠，在兽皮上晕开一小片暗红。那血没落地，竟被布料吸尽，连痕迹都没留下。当时他随口嘟囔“老东西施的巫术”，可此刻骨廊深处传来细碎刮擦声，仿佛无数指甲正顺着肋骨缝隙向上爬行——那声音与昨夜血珠消失的节奏完全一致。“你动了亚伦的血脉？”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白王不答。甬道尽头豁然洞开，现出一方悬于虚空的产室：四壁由半透明水晶构成，内里浮动着淡金色胎液，一具蜷缩的婴孩沉浮其间，脐带末端并非连接母体，而是刺入水晶壁内，化作无数纤细金丝，蜿蜒汇向远方。安达瞳孔骤缩——那金丝所指之处，赫然是泰拉皇宫王座厅的穹顶！而婴孩额心，一枚微小的、尚未睁开的竖瞳正缓缓搏动，每一次明灭，都与泰拉万人团选拔场中伊莎手腕内侧的帝国天鹰袖标同步明暗。原来如此。安达一脚踹在最近的肋骨上。白骨应声龟裂，裂痕却未蔓延，反而流淌出温热的乳白色浆液，迅速弥合如初。“你早知道生命教团在查‘分娩’？”他啐了一口，“故意放任伊莎看见那些幻象，让她把‘帝皇将产子’的消息散出去？”“不。”白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像冰层下暗涌的暖流，“是纳垢先动的手。祂的‘生命酒杯’诅咒本该腐蚀子宫，却在接触泰拉地脉时被反向净化——那杯中残存的腐殖质，意外成了胚胎最完美的培养基。”祂停顿片刻，水晶产室内婴孩忽然睁眼，竖瞳映出安达此刻暴怒的脸，“所以当帝皇决定以自身为容器孕育‘新纪元之种’时，纳垢的诅咒，反而成了最虔诚的助产士。”安达怔住。他忽然想起亚伦问“孩子会如何看待我”时，自己为何仓皇装睡。不是羞怯，不是无言，而是恐惧——恐惧自己作为“父亲”的资格，早在七万年前那场横跨时空的生育仪式启动时，就被白王悄然篡改。他蹲在杂草丛中尝草味，不是疯癫，是在确认自己是否仍属血肉凡躯；他骂白王是白脸汉，实则是怕对方开口喊他一声“岳父”。“所以……”他声音干涩，“那孩子不是帝皇和马卡多的？”“是帝皇与‘时间本身’所孕。”白王终于显形。祂并非人形，而是由无数旋转的沙漏堆叠成的苍白巨人，每个沙漏里流淌的并非沙粒，而是凝固的闪电与坍缩的星云，“马卡多只是锚点。当帝皇踏入王座室那一刻，所有平行时间线里‘尚未诞生’的可能，尽数坍缩于此胎。它生来即携带‘终焉’与‘起源’双重权柄——既是终结者，亦是创世者。”安达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冷水晶壁。产室内婴孩竖瞳骤亮，一道金光直射他眉心。刹那间，他看见无数画面奔涌而来：亚伦抱着襁褓站在泰拉废墟上，身后是燃烧的黄金王座；小安举着链锯剑劈开混沌星云，剑锋滴落的血化作新生恒星；凯瑟芬的银发在真空里飘散如星河，指尖轻触婴儿额头，那竖瞳竟缓缓闭合……最后定格在自己身上——七万年后的他盘坐于王座厅地板，手中握着半截断刃，刃身铭文正逐字剥落：【安达·阿特拉斯，第一代人类之父】。“伪造的。”他哑声道。白王颔首：“是伪造的。真正的‘第一代人类之父’早已在泰拉统一战争初期，被帝皇亲手抹去存在印记。你只是祂用‘安达’这个名字，从历史夹缝里打捞出的……一个足够像样的赝品。”安达笑了。笑声震得骸骨壁灯噼啪爆裂，幽蓝火焰尽数转为炽白。“好啊。”他抹去嘴角笑出的血丝，弯腰拾起地上一根断裂的肋骨，“既然我是赝品，那赝品砸赝品，总不算犯规吧？”肋骨尖端猛然刺向水晶产室！没有碎裂声。水晶如水波荡漾，肋骨竟没入其中，径直扎进婴孩脐带金丝。霎时间，泰拉万人团选拔场内，正在抄写《分娩手册》第37页的伊莎笔尖一顿——她腕内侧的帝国天鹰袖标，突然渗出一滴鲜红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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