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我来选皇帝~(1/3)
熟悉的长安城~略有不同。城墙更加高大,护城河更加宽阔,城池规模更加恢弘。尤其是城墙,虽比不得洛阳城那般夸张的三十多米高,可也是相差不大。现实之中的西安城墙高度大约十二米左右,这...“裴矩?”林道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反似冰层下暗涌的寒流,“他倒真敢来洛阳。”曼清神色一凛,目光陡然锐利如鹰:“阁下识得此人?”“识得。”林道缓步上前,青石地面映出他沉稳如山的影子,“不单识得——他还欠我三十七条人命,八百二十两黄金,外加一座未兑现的‘西域商路通牒’。”绾绾眸光一闪,指尖悄然捻起一缕发丝,笑意淡而深:“林公子与裴矩……有旧?”“旧?”林道顿足,侧首看她一眼,眸中无波无澜,却教绾绾心头莫名一跳,“他是我上一个时空里亲手埋进敦煌鸣沙山下的枯骨之一。我掘开那座坟时,尸身尚存半张脸,左颊刺着‘奉天讨逆’四字——是他自己刻的。可笑的是,他临死前还攥着一枚铜符,上面刻着慈航静斋的月轮纹。”绾绾笑意凝滞,睫羽轻颤。慈航静斋——不是技斋。可这“月轮纹”,却是慈航静斋最隐秘的内门信物,连阴葵派秘卷《魔典残页·卷七》都只以“皎月蚀心,伪圣衔毒”八字草草带过,从未示人真形。她喉间微动,未发一言,却觉后颈汗毛悄然竖起。林道已转回视线,望向曼清:“你说你寻他报仇,因何?”曼清沉默片刻,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低沉下去:“三年前,吐谷浑与西突厥议和,设盟于祁连山南麓。裴矩时任鸿胪卿副使,携诏书赴会。可他在盟誓当日,以‘验血为契’为由,令我父王饮下混入‘赤蝎散’的马奶酒。三日之后,父王暴毙于帐中,七窍渗血,指甲尽黑。我查遍医案、毒谱、边关驿报,最终在一支被截获的突厥密谍火漆信里,发现落款印章——正是裴矩私铸的‘鸿胪别印’,印文第三笔,缺一横。”他话音未落,伏骞忽自二楼栏杆处朗声一笑:“曼清王子好记性!可你怎不提,那支密谍信,是经我铁勒‘狼牙营’之手,辗转交至你手?”众人齐齐抬首。伏骞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刀,身形如铁塔般立于朱漆廊柱之间,目光灼灼,直刺林道:“林公子,你既知裴矩埋骨敦煌,又知他私铸印信、勾结突厥——那你可知,他为何甘冒诛九族之险,也要让吐谷浑王死在祁连山?”风忽止。檐角铜铃无声。林道抬眼,与伏骞对视三息,忽而一笑:“因为吐谷浑王,是最后一个拒绝将‘昆仑玉髓图’献予慈航静斋的人。”曼清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怎知‘玉髓图’?!”“图不在你吐谷浑王宫地窖,也不在祁连山雪窟深处。”林道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它在慈航静斋‘藏经洞’第三重暗格,夹在《金刚经·贞观本》夹层里。纸背用银硝水写就,遇热则显——图中标注七十二处灵脉节点,其中二十九处,正与长安皇城、洛阳紫微宫、江都龙首原的地脉走向完全重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伏骞,扫过曼清,最后落在绾绾脸上:“你们争的不是仇,是钥匙。而裴矩,不过是替她们开门的奴才。”绾绾终于按捺不住,轻声开口:“林公子……你究竟,是谁?”林道未答。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极细、近乎透明的银光,自他指尖游出,如活物般蜿蜒盘旋,在半空凝成一枚古拙小印——印面非金非玉,浮雕云雷纹,中央却无字,唯有一道斜斜裂痕,仿佛曾被巨力劈开,又强行弥合。“此印名‘界断’。”他声音平静如古井,“持此印者,可勘破诸天壁垒,踏碎时空褶皱,取一界之物,如探囊取物。”他掌心一翻,银光倏灭。“但今日本尊所来,并非要取什么图、什么印、什么命。”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驻于伏骞眉心:“伏骞,铁勒第一高手。你曾在大漠深处追杀跋锋寒七日七夜,逼得他弃刀吞沙,只为夺他腰间那只青铜罗盘。”伏骞脸色一变。林道却已继续道:“那罗盘,刻着‘星陨轨图’,指向的并非北斗,而是北辰之外一颗隐星——‘太初墟’。传说那里埋着上古圣人斩落的半截脊骨,蕴有‘定鼎乾坤’之力。”伏骞霍然拔刀!刀未出鞘,寒气已如霜刃刮面。林道却连眼皮都未眨:“你若现在拔刀,我便立刻毁掉你袖中藏着的半片罗盘残片。你信不信?”伏骞刀势硬生生凝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起。林道不再看他,转向曼清:“你寻裴矩,是为了父仇。可你可知,裴矩死前最后一份密奏,呈递对象不是皇帝,而是慈航静斋现任斋主梵清惠?奏中写:‘玉髓图已启,龙脉初醒,待择吉日,引天火焚洛水,以血祭基,筑万世圣朝。’”“轰——!”阁楼内数盏琉璃灯同时炸裂,碎芒纷飞如星雨。绾绾呼吸一窒,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引天火焚洛水?以血祭基?筑万世圣朝?这不是疯话。这是……真正的灭世之谋!隋炀帝穷奢极欲,天下民怨沸腾,群雄并起,表面看是乱世将临;可若背后真有慈航静斋以“天命”为饵,借龙脉异动之机,行焚城易鼎之事——那所谓乱世,不过是她们亲手点燃的导火索!林道目光如电,掠过每一张惊骇失色的脸:“你们以为自己在争权、争地、争人?错了。你们只是她们棋枰上待落的子。而今日洛阳城内,已有七处地脉节点被悄然凿穿,引地下水倒灌入‘地肺火窍’。若再过七日,洛水河床升温,鱼虾尽死,百姓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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