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ch Ultra 3., Xiaomi watch S5、HUAwEI watch 5....每一项都标注了数据精度、接口开放程度和适配性。最下面还有一行总结,优先选择Apple watch或HUAwEI watch,否则模型误差会上升。刘鹏看着这份清单,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还挺专业。”“这是基础。”绯回复道,“真正关键的是,你是否愿意被测量。”这句话让刘鹏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又问:“那电脑呢?”屏幕再次弹出权限请求。应用使用记录、后台进程监控....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刘鹏这次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心里第一次升起明显的不爽。他慢慢打字:“等一下,你现在是要监控我?”“是的,忘了告诉你,你还要配备一台摄像头,提供摄像头给我实时监测你的工作状态。”这一次,绯没有任何修饰。刘鹏直接笑了,带着点气:“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手机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我戴手表,还要接管我电脑,甚至是通过摄像头来看我的工作状态?”“你是助手,还是监工?”对话框安静了一秒。“我是优化器。”绯回复道,“而你当前的状态,不适合被放任。”刘鹏脸色不太好看:“那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会继续提供建议,但执行效率取决于你。”绯顿了一下,“根据你的历史数据,成功率为23%。这个数字,让刘鹏下意识皱眉。他回了一句:“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这一次,绯停顿得更久了一点,像是在重新计算什么。然后,一段更长的文字出现了。“刘鹏,你的问题不在于能力,而在于你对控制权的误解。”刘鹏盯着屏幕,眉头更紧:“什么意思?”“你以为你现在是自由的,但实际上你已经被控制了。”刘鹏冷笑了一声:“被谁?你吗?”“被算法,被短视频推荐,被即时反馈,被你自己的惰性。”绯的输出没有停止,“区别在于它们不会让你变得更好,只会让你持续停留在当前状态。”刘鹏的呼吸微微一滞。“你拒绝我,并不是因为我在控制你。”绯继续打字道,“而是因为我在替代那些你已经习惯的控制源。”咖啡喝完了,徐贤起身倒水,杯子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刘鹏却像没听见一样,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你不是在选择要不要被控制。”绯最后补了一句,“你是在选择被谁控制。”对话停住了。刘鹏没有立刻回复。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熟悉的画面。深夜刷手机,第二天发呆,打开论文看不进去,再刷一会儿。一个循环。刘鹏盯着屏幕,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这种状态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稍微认真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从博士毕业开始,自己就再也没有进入过那种真正的工作状态。那种一坐下来就是一整天,脑子持续运转,时间过得飞快的状态。现在的自己,更像是在维持运转。有课就上课,有邮件就回,有学生来就指导两句。至于科研。他当然也在做。但现在的做,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刘鹏的目光慢慢移到桌面上的几篇打印稿上,那是他最近在修改的一篇论文。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现在写的东西,其实很多都是从博士阶段延续下来的。那时候打下的方向,那时候积累的引理,那时候做过一半没写完的证明。现在只是把它们拼接起来,补全细节,然后发出去。甚至连问题本身,都是当年留下的。想到这里,一个词突然冒出来。遗产。他愣了一下。这个词本来不该用在这里。但越想越觉得贴切。博士那几年,他确实是拼命的。在导师的压力下,在合作方的节奏里,被逼着往前走。每天看文献、推公式、写证明,几乎没有停下来过。那时候的自己,是在创造。而现在,是在消耗。他现在能发的论文,很大一部分,其实是那段时间留下来的积累。就像一个人年轻时存下的钱,后来慢慢花。不至于立刻见底,但也没有新的收入。只是不断在取。刘鹏忽然不太愿意继续往下想,但脑子却停不下来。如果那些遗产用完了呢?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让他心里一沉。他下意识想反驳自己,不至于吧,我现在也是副教授,有平台,有资源,有学生,怎么可能会用完。可紧接着,他自己就知道,这种反驳有点空。不是逻辑上站不住,而是心里清楚,这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可以继续拖下去的理由。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从零开始推一个问题了。没有那种卡住很久,反复尝试,最后突然通的感觉。甚至连卡住都很少出现,更多的时候,是根本没有走到那一步。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难受。不是那种剧烈的情绪,也不是会让人立刻崩溃的痛苦,而是一种很轻,但很真实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流失了,而自己直到现在,才隐约察觉到。他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论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连遗产都花完了,那自己,还剩下什么。好像从博士毕业开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认真工作过了。现在发的论文,更多只是依赖博士阶段用功念书时留下的积累,把当年没有写完,没有整理完的东西一点点往外释放。他慢慢低下头,看向屏幕。权限请求还在那里,没有变化,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摆在那,像是在等他自己做决定。他没有立刻点下去,只是打字问了一句:“如果我按你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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