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战陈天山,陈稳的强大(1/2)
从陈稳的反应,不难看出这是打算与陈天山一对一啊。此时此刻,他们不知道该说陈稳胆还是自信了。至于是否是陈天山的对手,他们根本就不敢想象。因为这个可能性太低了,当然了并不是陈稳不够强,而是陈天山太强了。说句不夸张的,就陈天山在现场的老祖中也不算是弱的了。这种情况下,陈稳拿什么与之一战?反正他们是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来的。而在这时,陈稳停下来,眼皮微微地一抬,“老狗,我知道你早就想杀我了。”“刚好......风停了。不是自然停歇,而是被硬生生压碎、碾灭、撕成虚无的静止。整片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连光线都凝滞在半空,泛着琉璃碎裂般的幽光。陈稳脚下的第九千九百九十阶石阶,表面浮起蛛网般的暗金色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翻涌着混沌初开时才该有的灰白雾气——那是天运本源被强行逼出的显化。他双膝微沉,足下石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未崩塌。不是石阶坚韧,而是他脊梁如撑天古柱,将整座天梯的反噬之力,尽数扛在了自己一具血肉之躯上。“第九千九百九十一阶……”陈稳喉间滚过低哑一声,不是喘息,是熔岩在地心奔涌前的震颤。他右脚抬起,鞋底离阶三寸,悬停。那三寸之间,空气早已蒸发殆尽,只余真空漩涡疯狂旋转,撕扯着他脚踝处裸露的皮肤——那里,霸体符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剥落,露出底下渗血的筋络。但下一瞬,六色光流自他丹田炸开!青木、赤炎、玄水、庚金、戊土、紫雷,六道本源之力并未外放,而是逆冲而上,沿着四肢百骸倒灌入脑,于眉心交汇一点炽白。刹那间,他双目睁开——左眼星河流转,右眼古篆沉浮,瞳孔深处,竟有两株虚影悄然摇曳:一株混沌未开,盘踞如卵;一株银光微绽,根须已悄然刺入识海最幽暗处。仙灵石在他袖中嗡鸣,与那银光遥相呼应。“原来如此……”陈稳唇角扯开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天运不是赐予,是筛选。它要的,从来不是‘能登多高’,而是‘敢断几重命’。”话音未落,他右足轰然踏下!咚——!!!不是撞击声,是法则断裂的脆响。第九千九百九十一阶应声化为齑粉,而陈稳身形却未坠,反而借着这自毁之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第九千九百九十二阶!脚下粉尘尚未扬起,他左掌已悍然拍向虚空——掌心六色光爆开,竟在虚空中硬生生劈出一道三尺长的“空白”。那空白里没有光,没有影,没有时间,只有一道直通第九千九百九十三阶的绝对路径!“他在……篡改天梯规则?!”姬夭夭失声惊呼,指尖掐进掌心都未察觉。慕容倾城瞳孔骤缩,声音发紧:“不……是他在用混沌仙种的‘未定性’,覆盖天梯的‘既定性’!那空白,是混沌对秩序的暂时覆盖!”轰!轰!轰!陈稳不再踏阶,而是以掌开路,以拳破障,以身为凿!每一击落下,必有一阶湮灭,每一阶湮灭,必有一缕凝练如实质的天运金芒自碎屑中腾起,汇入他周身流转的六色光晕。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众人眼中只剩残影,快到天梯上方那黑色漩涡都开始颤抖、收缩,仿佛一头被激怒却不敢扑杀的远古凶兽。第九千九百九十七阶。他浑身衣袍尽碎,露出虬结如龙的肌肉,皮肤下血管暴凸,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液态的金红光芒。左臂骨节寸寸断裂又重生,每一次重生,都有一道新的霸体符纹烙印其上,古老、狰狞、带着开天辟地的蛮荒意志。右腿膝盖以下,血肉已尽数剥落,露出森白胫骨,骨面上却密布细小的混沌符文,正贪婪吞噬着从天而降的天运之力。“他在……把自己炼成阶梯?”澹台明月喃喃,声音干涩。仙红芍的叹息直接在陈稳识海响起:“蠢货。你这是在赌命。混沌仙种尚未解封,强行引动天运本源淬体,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焚,连轮回印记都会被天运反噬抹去。”陈稳咧嘴一笑,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半空便化作金焰燃烧殆尽:“可若连这点火候都不敢试……还谈什么无敌?”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层层扭曲的空间,直刺天梯尽头那最后一阶——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那一阶并非石质,而是一面悬浮的、流转着无数星辰生灭幻影的镜面。镜中倒映的不是他此刻狼狈的躯壳,而是另一个他:白衣胜雪,负手立于九霄云外,脚下万界匍匐,身后帝族金纹若隐若现,眸光所及之处,因果断绝,命运改写。那是……未来的他?抑或……本就存在的他?陈稳瞳孔骤然收缩。就在这一瞬,镜中那个白衣身影,竟缓缓抬起了手,食指朝他轻轻一点。嗤——!一道无声无息的银线自镜中射出,细若游丝,却让整个天地的呼吸都为之停滞。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把插入他灵魂最深处、开启某扇尘封之门的钥匙。“混沌仙种……解封阈值,到了。”仙红芍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陈稳没有回应。他全部心神,都被那银线牵引着,沉入识海最幽暗的角落。那里,一枚拳头大小的灰白卵静静悬浮,表面封印着九重晦涩的太古帝纹。银线没入其中,第一重帝纹无声崩解,化作点点星辉消散。卵壳微微震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创世生机与寂灭死意的气息,终于逸散而出。就是现在!陈稳仰天长啸,啸声未出喉咙,已化作九道不同颜色的音波,撞向最后三阶!第九千九百九十八阶轰然炸裂,第九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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