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我我我,还有我(1/2)
但很快,陈天渊便压下了心头的情绪。虽然眼前的局面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件好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优势了。哪怕是在人物一对一的情况下,他们还多出十几位的长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占有绝对的上风的。再说了,他的手段并不仅仅如此而已。杀陈稳一事,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念及此,陈天渊这才开口道,“看来你们还是选择了与天墟作对。”“但如果觉得这样就能与我们一战,那你们可就太天真了。”“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占据我的身体?”陈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却毫无波澜,仿佛听闻的不是生死大敌的宣言,而是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他右手指尖轻轻拂过剑刃,那上面还残留着帝龙血纹灼烧后的焦痕,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又被风撕碎。他没退,也没再蓄势,只是将长剑斜垂于身侧,剑尖点地,发出极轻的一声“叮”。这声轻响,却像敲在所有人神魂之上。慕容倾城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也浑然不觉——她认出来了!那笑声、那语调、那死生交缠的诡异气机……与当年在葬龙渊深处、隔着三重封印仍能令她元婴颤栗的残念,一模一样!是萧纵横的本源魂核!不是残魂,不是投影,而是真正沉睡于轩辕浩宇血脉最深处、被帝族秘法层层封镇、只待契机复苏的……本我意志!她曾亲眼见过仙红芍以半截断骨为引,在虚空裂隙中勾勒出此人昔日的战影:一袭玄袍染墨,袖口绣九道逆鳞,抬手间崩碎三座古帝陵,眉心一点赤砂如血,眼底却空无一物,唯余万古寒潭般的寂灭。原来……他从未真正死去。原来所谓“帝族试炼”,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献祭——轩辕浩宇的血脉、天赋、气运、乃至今日这一战所激发的全部潜能,全都是为唤醒这具躯壳里沉睡的凶神,铺就的登天阶石!“你……不是轩辕浩宇。”陈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是寄居在他识海里的虫子。”“虫子?”那具血肉模糊的躯壳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咔嚓脆响,脸上肌肉诡异地抽搐着,左眼瞳孔泛起灰白死光,右眼却燃烧着熔金烈焰,“有趣,真有趣……小辈,你比本座预想中更懂‘寄居’二字的分量。”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旋转的黑色漩涡,内里星光湮灭,时间扭曲,“知道么?当年本座夺舍第一具帝体时,可没你这么客气。直接碾碎识海,焚尽神魂,连哭都来不及。”话音未落,他掌心漩涡骤然扩张,一股无形吸力轰然爆发!整片空间瞬间塌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坍缩,而是法则层面的吞噬!陈稳脚下地面无声化为虚无,连尘埃都未扬起,便被彻底抹去存在痕迹;远处围观的几名子弟只觉意识一沉,眼前光影骤暗,竟是神魂被硬生生扯离肉身半寸,若非慕容倾城及时甩出三枚青玉符箓震散余波,当场便有人魂飞魄散!“凝神守一,闭目封识!”慕容倾城厉喝,指尖血线疾射而出,在众人眉心各点一道朱砂印记。她面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强行镇压这股魂蚀之力已至极限。而陈稳却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闭眼。就在那黑色漩涡扩至丈许、即将吞没他半身之际,他左眼突然亮起——不是灵光,不是剑芒,而是一抹混沌初开般的灰白!嗡!一声低鸣自他眉心炸开,仿佛有巨钟在九幽之下叩响。霎时间,他周身三尺之内,所有被吸扯的碎石、断枝、甚至飘荡的灵气尘埃,全部静止悬浮。不是被阻挡,而是……被“定义”了静止。“规则锚定?”那具躯壳第一次变了脸色,灰白右眼猛然收缩,“你竟把‘停驻’刻进了空间本源?!”“不是刻。”陈稳终于抬眸,目光如刀劈开灰雾,“是……我本就在此处。”话音落,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没有风,没有光,没有能量波动。但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在他落脚之处,陡然慢了三息。这不是延缓,不是冻结,而是“此处”的时间维度,被他亲手掰弯、折叠、钉死在了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萧纵横瞳孔骤缩——他活了七万年,见过无数时空大道的修行者,却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篡改”。这不是参悟法则,这是以身为尺,丈量天地,再以血为墨,改写律令!“你到底是谁?!”他嘶吼,声音首次带上一丝惊疑。陈稳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对方咽喉。剑未出鞘。可剑鞘上,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由细微的龙鳞状纹路构成,鳞片边缘锋锐如刃,正随呼吸明灭起伏。祖龙真鳞·封禁篇。这是他在斩杀西门天阳后,于识海深处自行推演而出的禁忌之术——以自身祖龙血脉为基,将每一片龙鳞化作一枚活体封印,共计三百六十枚,对应周天星斗。此术一旦展开,不攻不防,唯有一效:断绝一切外道侵染,锁死目标神魂与外界的全部联系!“你怕了。”陈稳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怕我切断你与轩辕浩宇残魂的最后一线牵连,怕我把你重新钉回那具腐烂的帝棺里。”“放屁!”萧纵横怒啸,掌心漩涡骤然爆涨,一道漆黑魂矛撕裂虚空,直刺陈稳眉心,“本座岂会惧你这蝼蚁——”话未说完,陈稳已动。他并未挥剑,只是将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闪电般点向自己眉心。噗。一滴血珠自指尖渗出,悬而不落。那血珠通体赤金,内部却翻涌着星辰生灭的幻象,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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