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宗室。”“但社稷神器这种事物,不可强求。你也要把握好自己的位置,能做齐悼惠王,就千万不要做淮南厉王。”刘朗熟读史书,呼吸一滞,如同迎头挨了一棒,以致于有些两眼发昏,他终于明白何攀推举自己的想法了。他说的齐悼惠王,乃是高祖刘邦的庶长子刘肥,他身为第一大外藩,其后代阻止了诸吕乱政,匡扶汉室。而淮南厉王则指的是高祖刘邦的少子刘长,他在文帝时期密谋叛乱,最后事泄被杀。何攀是在告诫刘朗,他并无意助他夺嫡争位。但也因目前刘羡诸子皆年少的情况,希望刘朗能站出来,暂时成为宗室中的定海神针。早上从何攀的帐篷中出来,阴沉的天空外,雨并未停止。而刘朗冒着雨返回己方本阵,默然良久,似乎还沉浸在帐中的话题中,对外界变化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