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在藤椅上相拥温存,极目远眺。

    远处CBd的霓虹把云层染成紫红色,偶尔有夜航飞机像移动的流星划过天际。

    夜风裹着金银花的甜香掠过露台,刘伊妃蜷在路宽怀里,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胸前的小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被揉碎的星子落在羊脂玉上。

    路宽突然低头,轻轻地啮咬着女友鼻尖的那颗浅褐色小痣,像一粒被焐热的朱砂。

    “北斗七星在这里。”

    又调情似得嘴唇顺着山根往下轻划,在唇珠稍作停留,“天枢。”

    继续游走,掠过下颌停在颈侧:“天璇。”

    又埋首在起伏的雪原:“天玑。”

    刘伊妃被撩拨地喉咙发干,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每落下一处,都像火星溅在雪原,激起心湖里的浪漫涟漪。

    “狗东西。。。”她无意识地攥紧了男子衣领,指尖陷进棉麻布料里,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嘤咛。

    洗衣机沿着少女颈线游移,后者的锁骨盛满了月光,泛着珍珠贝母般的光泽。

    喉间偶尔溢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又立刻被自己羞耻地咬住下唇截断——

    可那截雪白的颈子却诚实地仰起,将更脆弱的脉门送到他唇边。

    “等、等等。。。”少女突然慌乱地按住他手腕,却被反手扣住十指压在藤椅扶手上。

    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她骤然失控的惊喘:“这里不行啊!会被。。。”

    路老板倒还没真的色急到就要把小女友就地正法,抱着她进了房间,继续着暂缓的寻星之旅。

    毕竟有几颗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疾风骤雨,良久方歇。

    刘伊妃精疲力竭地躺在爱人怀里,感慨他总是有这么多手段叫自己乖乖就范。

    “好咯,看星星这个很有意趣的活动也遭殃了。”

    “不对,是我们一起赋予了它更多的情趣,成为了隐秘的暗号,以后我说茜茜我们去数星星吧,你就可以直接去洗澡了。”

    “滚蛋吧你!”刘伊妃微微动了动指尖,想要抬手去捏男友高挺的鼻梁,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因为刚刚撑在桌边太久酸痛无力。

    “怎么搞的,二级伤残啦?”

    “都怪你。。。”少女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尾音像融化的蜜糖般黏连。

    她杏眼里盈着未散的水雾,眼尾还残留激情的薄红,看向男子时却盛满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路宽从男友视角低头看她,眼前的绝色叫他庆幸自己长了一双艺术家的眼睛。

    少女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绯红的颊边,随着未平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左手虚掩着眼睛,指缝间漏出湿漉漉的睫毛,像是受不住顶灯倾泻的暖光,又像是羞于被他看清眼底未褪的潮涌。

    右手还无意识地攥着皱起的床单,指尖泛着淡淡的粉,那是潮后的余韵,同身上的几颗星星一同点缀着胴体的春情。

    小刘见他目光灼灼地描摹着自己,又羞又喜:“别看了,跟你说件正事。”

    “嗯?”

    少女勉力撑起胳膊坐直了身子,又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螓首深埋在男子胸膛。

    路宽有些愕然,这个前奏和两周前川省星空下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刘伊妃深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满心欢喜地在想,我们最重要的领证和婚礼的日子,直到今晚你在餐桌上讲到母亲的受难日。”

    路宽似乎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我。。。我想把领证和结婚的日子都放在同一天。”

    “放在。。。9月9号,行吗?”

    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槐叶摩挲的沙沙声。

    刘伊妃的脸颊紧贴着路宽的胸膛,耳畔传来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像闷雷滚过远山,又沉又重。

    两人的呼吸在静默中渐渐缓和、同步,恍惚间仿佛同时看见《返老还童》中本来丝毫不起眼的一个画面:

    1960年9月9号。

    李明蹲在疗养院的花坛边,小心翼翼地将康乃馨插进盛满清水的玻璃瓶。

    阳光透过花瓣,在曾文秀的轮椅旁投下淡粉色的光斑,她握着养子的手,在幸福的微笑中溘然长逝。

    另一个时空的1996年9月9号。

    消毒水味中混着康乃馨的甜香,那是初二的路宽清晨跑遍半个金陵城才买到的。

    花茎上的刺扎破了指尖,血珠凝在淡粉花瓣上,像曾文秀咳在纱布里的最后一口血。

    随即便是她那句没说完的“爱的时候”,成为了永远的待续。

    因为《返老还童》中这个片段的印证,也因为见过曾文秀的墓碑,聪慧的刘伊妃自然洞悉了这个从未被宣之于口的秘密。

    9月9号这一天,是曾文秀的忌日。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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