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晚睡个好觉。

    路老板开始还紧闭着牙关,抵抗无果后举手求饶:“蒜了蒜了,我错了!”

    刘伊妃粉嫩的舌尖故意在唇边舔过,留下水润的光泽,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扬起下巴:“哼!还敢嫌弃我,以后我天天吃大蒜!臭死你!”

    笑闹了一阵,小刘胳膊上察觉到痒意,“啪”得一声拍死一只蚊子,赶紧拽着男友回别墅里去。

    两人洗漱完在书房里各自工作,路宽坐在书桌电脑前处理企业oA,公司战略办公室提交了一份灾后的各项业务发展情况。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问界最先响应的“黑白画面、捐献车辆、媒体为救灾服务”救灾三板斧,以及后续高达1.5亿的捐款和路老板本人的IP效应,公司的互联网板块以及问界商城的声势愈盛。

    显而易见的是,认可他本人以及问界的广大人民群众们就像是后世报复性消费加多宝一样,在没有电影上映的当下,只有通过微博、博客网、问界商城、智界视频等会员消费、网络购物的途径来表达支持。

    刘伊妃则盘腿坐在窗边的布艺沙发里,赤足陷进蓬松的羊绒垫子。

    梅尔辛的德文手稿在膝头摊开,铅笔尾端无意识轻点着下唇,在纸页留下浅浅齿痕。

    她身后整面书墙的隐藏式灯带亮着,暖光漫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全集》的烫金书脊,在少女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看了一阵,有些耐不住寂寞地起身,悄无声息地绕到路宽身后,突然俯身环住他的脖颈。

    少女胸前的柔软隔着棉质T恤贴上他的后背,发丝垂落时带着茉莉洗发水的清香扫过他的脸颊。

    “洗衣机,我困了。”

    路老板转头看她,灯光从侧面打来,鼻尖那颗淡褐的小痣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你怎么刷牙啦?这不是害人嘛,我今天还想加会儿班呢!”

    刘伊妃无语:“什么就害人了?今晚老实睡觉!一周总得休息一天吧?”

    “你这个大资本家剥削可怜无助弱小的女工,我要到妇联和工会去告你!”

    “告我?”路宽捏着她光洁的下巴啄了一口:“1871年巴黎公社的劳动条例,规定了夜间工作不能超过六小时,我超了吗?”

    “我国《劳动法》规定只有怀孕7个月以上的女职工和哺乳未满1周岁婴儿的女职工,可以不上夜班。”

    洗衣机意味深长地冲女友挑挑眉:“你要不采取第二个方法,可以放十个月长假呢。”

    刘伊妃被他逗得笑出酒窝,板起俏脸嗔怒道:“臭流氓!一天天就知道敷衍人!”

    “证领了吗?婚结了吗?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想得美!”

    连续几天熬大夜,路宽这会儿也有些乏了。

    他转过身,仍旧坐在椅子上面对俏立在自己身前的少女,两人的身高差叫他正好靠在小刘胸前。

    “是吗?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来听听你心跳,看看真话还是谎话。”

    洗衣机紧紧地箍住女友的大腿,无耻地埋首雪浪间,打定了主意要尝尝洗面奶的滋味。

    刘伊妃的被他的胡茬刺挠得痒痒,娇笑着揪住他耳朵,却在触及耳垂时变成轻柔的摩挲:“你看你眼睛红的,今晚早点休息吧。”

    她不由分说地从书桌上取出在柏林期间配的海露眼药水,轻轻扳开路宽的下眼睑,一滴透明液体坠入他充血的眼白。

    “上次人家讲了要注意的,别再让暂时性的干眼加重了。”

    路老板使劲挤了挤眼,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他这是长期剪片落下的老毛病。

    小刘突发奇想:“诶,我们到露台去看星星吧!让你眺望一番远方和星空,对眼睛也好。”

    “你没事吧?白长那么大眼珠子了,你探出头去瞅一瞅,北平能看到星星?”

    “走嘛走嘛!今天不许你再熬夜了,上去温存一会儿就回房间睡觉,素的!”

    主栋别墅的地势本来就高,设计的时候在延展部分留了一个较高的露台。

    露台铺着防腐木地板,刘伊妃踩上去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随手抓了两个靠垫扔在藤编沙发里,整个人窝进去时像只收拢翅膀的白天鹅。

    路宽刚坐下,小女友就自然地枕上他肩膀:“还是能看到一些的吧,就是没有那天在冒县土坡上看得清晰了。”

    这说的是两人互诉衷肠,勘破了最后情关的灾后的那一晚,也是路宽情到深处提出结婚的那一晚。

    “我现在也认识几颗星星了。”刘伊妃得意地指向东南方:“那颗最亮的是大角星吧?你说是入夏前大三角里最亮的那颗。”

    “不是,那应该国贸三期顶楼的航空障碍灯。”

    小刘噗嗤笑出声:“我吹牛,你更吹牛,在这儿能看到国贸三期才见了鬼了。”

    “咦,你上次教我看的北斗七星我又忘了,我只能记得你说的代表蜀地的天璇,今天似乎也看不到了。”

    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快出栏的猪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快出栏的猪并收藏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