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从天而降。就像是流星一样，但那不是一颗，是无数颗，它们撕裂云层，拖着长长的尾焰，像流星雨一样坠向欧空局。每一颗流星都是一座空降舱，每一座空降舱里都坐着全副武装的精锐。达武站...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柏林南郊的薄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灰纱，裹着低矮的梧桐枝桠和铁艺围栏缓缓流动。街灯昏黄，光线被雾气揉碎，投在柏油路上只剩几团模糊的光晕。整条街安静得异常，连流浪猫都躲进了墙根阴影里——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风里飘着一股极淡、极冷的金属腥气，像是旧式电磁脉冲枪刚充能完毕时泄露的余波。皮拉蹲在街西头电话亭顶上，膝盖微曲，脊椎如一张绷紧的弓。他没戴夜视镜，左眼瞳孔边缘泛着一圈幽蓝微光，那是临时植入的军用级光学增强器，此刻正以每秒三帧的速度扫描下方七米处那个靠在电话亭边抽烟的流动哨。烟头明灭的节奏、呼吸间隔、指尖肌肉的微颤……全部被压缩成一组组数据流，汇入他太阳穴处微微搏动的神经接口。他数到第三十七次吐息，烟灰落下第二截时，那人抬手去摸耳后的通讯器——动作迟滞了零点三秒。皮拉知道，那枚植入式耳麦刚被露西远程触发了一次低频干扰，持续时间恰好四秒。足够了。同一时刻，大卫站在街东头废弃报亭后，指节抵着冰冷的铸铁门框。他听见自己颈动脉在耳膜上敲鼓，但手指稳得像焊在扳机护圈上。安迪在他左侧半步，身形压得极低，右手已搭上战术腰带右侧的磁吸刀鞘——那把刀是旧荒坂特制的声波震荡刃，出鞘即无声，切开复合装甲只需0.8秒。韦兰则在他右侧三米外的消防梯阴影里，整个人融进砖缝的暗影中，连呼吸频率都调整到了与风速同步。大卫余光瞥见安迪左手悄悄竖起三根手指，又缓缓收起一根——那是倒计时。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突然，西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生锈铰链被拧断。皮拉落地时连枯叶都没惊起半片。他右手反握的战术匕首还插在哨兵喉结下方三厘米处，左手已捏住对方下颌骨向上一托——颈椎错位的脆响被同时响起的汽车鸣笛盖过。大卫猛地吸气，胸腔扩张的瞬间，安迪的手指收尽最后一根。“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大卫撞开报亭后门冲入小巷，靴底碾过碎玻璃的锐响被皮拉提前布设的微型声波阻尼器吞没。他右肩撞上别墅后墙时，丽贝卡正从排水管顶端翻身而下，战术手套擦过砖面溅起几点火星。她朝大卫比了个“oK”手势，随即闪身贴住墙壁，枪口指向二楼窗口——那里窗帘纹丝不动，但热成像显示窗后有两个人影正倚着暖气片打盹。萨沙已经趴在围墙内侧的灌木丛里。他面前摊开一块折叠屏，十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如蝶。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流，最上方一行红字正在倒计时：【协议破解进度：97.3%……98.1%……】。大卫刚落地，萨沙头也不抬地低吼：“门禁密码改了！不是默认密钥！是缪拉自己设的三级生物锁！”话音未落，屏幕猛地一跳，弹出个猩红对话框：【检测到非法访问尝试——启动熔断协议】。“熔断？什么熔断？”丽贝卡急问。“切断所有外部电源，转为地下柴油发电机供电，安保系统进入离线防御模式。”萨沙咬牙，“离线模式下，摄像头全黑，但红外警戒网会自动激活，移动侦测精度提升三倍！”大卫瞳孔骤缩。他记得缪拉实验室里那些老式全息投影仪——每次断电重启，投影都会延迟0.7秒才亮起。这延迟，是硬件固件写死的时序漏洞。“露西！”大卫对着耳麦低吼，“把备用电源切换指令发给萨沙！现在！”耳机里传来键盘狂敲声。三秒后，萨沙屏幕刷新，倒计时重新跳动：【强制接管备用电源中……92%……】。就在此刻，别墅二楼窗口突然爆开一团刺目白光——不是枪火，是强光手雷！丽贝卡闷哼一声捂住右眼，大卫却已扑过去拽住她后颈战术环猛力一扯，两人滚进花坛泥地。强光散去刹那，大卫看见窗口两个黑影正举枪瞄准——但他们扣扳机的手指僵在半空。萨沙的破解程序在最后0.3秒强行注入了电源管理模块，此刻整栋别墅的照明系统正经历0.7秒断电重启。黑暗降临的0.7秒里，大卫的义眼自动切换至热成像，两个鲜红人形轮廓清晰映在视网膜上。“左二右一，三秒后亮灯！”大卫嘶吼。丽贝卡甩掉泪水，抬枪。扳机扣下时，灯亮了。子弹穿过玻璃的脆响与枪口焰几乎同时炸开，二楼两个黑影仰面栽倒，后脑勺撞在窗框上发出沉闷回响。“门开了！”萨沙的声音带着破音。铁艺大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门禁系统控制板迸出细小电火花。大卫踹开门冲进去时，皮拉已解决完西侧流动哨，正单膝跪在门厅地毯上擦拭匕首。他抬头看了眼大卫沾满泥浆的作战靴，忽然说：“你踩脏了缪拉最喜欢的波斯地毯。”大卫一怔，随即意识到皮拉在提醒他——这栋别墅的每一寸布局，缪拉都亲手设计过。他猛地刹住脚步，战术手电光柱扫过玄关壁柜。那里没有监控探头，只有一排黄铜色的古董温度计，最左边一支的汞柱凝固在21.5c——而柏林凌晨气温是3c。大卫伸手拨动那支温度计，咔哒轻响后，下方地板无声滑开半米见方的暗格，露出个虹膜扫描仪。“他给自己留的后门。”大卫喃喃道，凑近扫描。绿光闪过，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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