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8章 阴森古宅(1/3)

    九千九百九十九座坟墓，九千九百九十九尊神魔？那是万族时代陨落的强者？还是……他看向远处那座古宅。古宅静静矗立，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动静。“小识。”韩风唤道。小北风抱着小熊玩偶走过来。“能感知到古宅里有什么吗？”小北风闭着眼，感知了很久。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小的脸上难得露出凝重的表情。“很多……很乱……很可怕。”她一字一句道，“里面的规则，比外面扭曲一百倍，像是一个超级模因，但奇怪的是没有模因......小鼠女手忙脚乱地蹲下身，用小爪子扒拉着地砖缝隙，鼻尖都快贴到地板上了：“没有啊！昨天我亲眼看着你藏进去的，三枚金铢、七颗糖霜枣核、还有一小卷绣着鸳鸯的红丝线——我都数过！”小馨儿抽抽搭搭，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跺脚：“那它就是没了！不见了！飞走了！被偷走了！被吃掉了！被……被模因吃掉了！”最后四个字一出口，小鼠女动作一顿，耳朵倏地竖直，尾巴也僵在半空。她猛地抬头，小眼睛瞪得滚圆：“模因？！”小馨儿抹了把脸，泪眼朦胧中忽然愣住：“咦？”她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砖边缘，“我……怎么知道这个词？”屋内霎时安静。窗外槐树影子斜斜扫过青砖地面，像一道无声的裂痕。小鼠女缓缓站起身，没再提集镇，也没再提糖霜枣核，只轻轻合上地砖，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压得极低：“小馨儿，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别人听完就忘？”小馨儿眨眨眼，茫然：“啊？”“比如，你早上说‘今天想吃桂花糕’，可到了晌午，风瑶姐姐问你想吃什么，你又说‘随便’。”“有吗？”小馨儿挠挠头，“我不记得了……”她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一声轻响——不是敲门，也不是脚步，是某种东西从门缝底下被塞进来的声音，窸窣、细长、带着点潮湿的纸味。小鼠女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掀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躺着一张泛黄的薄纸，边缘微微卷曲，像是从某本古籍上撕下来的残页。纸面没有任何字迹，却密密麻麻印着无数重叠的指印，大小不一，深浅不同，仿佛上百人曾同时按在上面，又在同一瞬被抹去所有痕迹。小鼠女没敢碰。她屏住呼吸，退后半步，尾巴尖绷得笔直。小馨儿却已经蹲了下来，好奇地伸手去拿。“别动！”小鼠女低喝，但晚了一步。指尖触纸刹那，小馨儿浑身一震。她没缩手，反而怔怔盯着那张纸，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光——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可就在那一瞬，整间屋子的光影都变了。窗棂投下的影子不再随日光移动；墙角蛛网悬停在半空，灰尘凝滞如琥珀；连小鼠女耳尖上那簇翘起的绒毛，也僵在微颤的弧度里。只有小馨儿在动。她缓缓展开那张纸。纸上依旧空白。但她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记得”。她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灰白平原上，四周站着韩风、风瑶、墨白、天绝音……所有人，都在仰头望着天空。而天空没有云，没有日，只有一道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裂隙，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又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她看见自己张开嘴，声音却没发出来。她看见风瑶侧过头，嘴唇微动，似乎在问：“小馨儿？你刚说什么？”可风瑶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没听见，是根本没“接收”到那个声音。就像有人对着玻璃说话，声波撞上去，碎成粉末，连回音都不剩。小馨儿猛地闭眼，再睁眼时，眼前还是自己的房间，还是那张泛黄的纸，还是小鼠女惊惶的脸。但她额角渗出细汗，指尖冰凉。“我……刚才看见了。”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林澈站在那里。”小鼠女瞳孔骤缩：“什么？！”“他没在队伍里。”小馨儿喃喃道，“可他一直在喊。喊我的名字。”“不可能！”小鼠女脱口而出，“林澈早就回来了！那天你们从模因平原出来，他跟着韩风一起踏进天宫南门，守门神将亲自验的命格契印！我还给他递过一碗冰镇酸梅汤！”小馨儿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五指纤细，指甲粉润，腕骨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那是她十岁时韩雪儿亲手编的，打的是双鱼结，活扣，一辈子解不开。可此刻，那根红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不是褪色，是“消失”。像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的铅笔画，边缘模糊，轮廓游移，仿佛下一息就会彻底蒸发在空气里。小馨儿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抖：“原来……是我被分开了。”小鼠女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你胡说什么？！”“不是胡说。”小馨儿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自己心口，“这里跳着，可我记得的事，正在漏。”她掰着手指数：“我记着韩风第一次叫我‘小馨儿’是在试炼塔第七层，他劈开石傀儡时溅了我一脸灰；我记着墨白送我的那支玉簪，雕的是衔枝青鸾，尾羽少了一片，是他刻坏后硬说‘更有意境’；我记着天绝音教我唱《破晓引》时跑调，秦琅笑得打翻茶盏……”她数得极快，语速越来越急，像怕来不及说完。可说到最后一句时，卡住了。“……风瑶姐教我……教我……”她皱起眉，努力回想，额角青筋微凸。小鼠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因为那首《破晓引》，从来不是天绝音教的。是小馨儿自己，在天宫藏经阁最底层的《万象残谱》里抄录下来，默背三月，才哼出第一句调子。天绝音只会吹笛，不会唱。小鼠女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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