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6章 小北风吞掉模因(1/2)

    小狐狸从韩风肩膀上跳下来，带头向前跑去。众人紧跟其后。飞了大约一炷香，前方的景象终于变了。不再是无尽的灰白砂砾，而是一片凹陷的洼地。洼地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岩石表面刻着无数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像是活的一样，在缓慢蠕动。岩石周围，没有任何砂砾，仿佛所有东西靠近它，都会被吞噬。小北风的声音难得带上一丝凝重，“这就是模因的核心。”众人站在洼地边缘，盯着那块黑色岩石。岩石......西辰只扫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信纸上那几处看似随意的笔画——“天山之东”四字旁，用极细的朱砂点了个不起眼的圈；“赤炼星域第三号仓库，藏有未登记的蚀骨藤三万斤”，后面紧跟着一句“守卫换班时总在戌时三刻偷饮一盏冰魄酒”，而那冰魄酒，正是东辰星君辖下丹鼎司秘制、仅限巡天司高级执事配给的特供；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是末尾那一段：“他们说，您当年在苍梧墟与青玄上仙斗法，表面是切磋，实则借‘雷劫引’阵图暗中改了他渡劫方位……后来青玄上仙尸解于九霄云台，魂火熄前，曾托人送过一枚残破玉简，至今未查清下落。”西辰喉结滚动，声音干涩：“父亲……这不可能。青玄上仙之事，连我都只听您提过一次，且当时书房门窗全闭，连灵禽都飞不进去……”西圣公没答话。他猛地合上信纸，指尖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纸背。那封信在他掌中微微震颤，仿佛活物。他忽然抬手，一道灰白色剑气自袖中迸出，“嗤”一声将信纸从中劈开——可断口处竟无半点焦痕，反浮起一层幽蓝微光，随即化作数十个细如蚊足的符文，在半空盘旋三匝，倏忽隐没。“禁言蚀心咒……还混了‘回音溯影’的拓印术。”西圣公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这不是西昊写的信……这是韩风亲手下的饵，用西昊的血、骨、神魂为引，骗我入局。”西辰脸色惨白：“您是说……西昊他？”“他早死了。”西圣公缓缓松开手，那半截信纸无声落地，却在触地刹那化作一缕青烟，散成七只细小的银蝶，振翅欲飞——发财站在门外阴影里，指尖轻轻一勾，七蝶齐齐顿住，翅膀僵直，继而簌簌剥落，露出内里裹着的、指甲盖大小的蜃楼晶片。晶片表面正映出西昊此刻蜷在囚室角落、双眼空洞啃食自己指甲的画面——那不是演的，是真实到令人作呕的绝望。西圣公盯着那七只死蝶，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响，最后竟震得书房梁上悬着的七枚镇魂铃嗡嗡作响，铃舌崩断三根。“好！好一个韩风！”他猛一拂袖，整张紫檀书案轰然炸成齑粉，“用我儿子的命，喂我一口毒蜜！既知青玄之事，又敢提苍梧墟旧账……他根本不怕我知道他在诈我——他就是要我看穿，看穿之后，更不敢动！”西辰扑通跪倒：“父亲息怒！要不要……调‘影狱’十二人，连夜潜入欢喜天？”“影狱？”西圣公一脚踹翻香炉，檀香灰烬泼洒满地，“你当韩风的永恒分身是摆设？你可知那分身眉心第三只眼，能照见三息之内所有因果丝线？影狱刚踏进悖论回廊十里，脑袋就该挂在欢喜天山门上了！”他喘了几口粗气，忽然弯腰，从碎木堆里捡起半枚焦黑的镇魂铃碎片。碎片边缘残留着一道极淡的银纹——那是东辰星君亲笔所绘的“守静符”残迹。西辰呼吸一滞：“东辰……真掺和进来了？”“掺和？”西圣公把碎片捏在指间，用力一碾，粉末簌簌落下，“他若真掺和，此刻该派巡天使来‘协查’西昊失踪案了。可他什么都没做，只让赵无忧把山阳的黑账户顺藤摸瓜查到了‘千机阁’名下——千机阁是谁的产业？是当年被我亲手废掉修为、逐出天庭的旧部柳无尘！柳无尘现在在哪？在东辰星君座下当首席推演师！”他直起身，目光如刀刮过西辰面门：“所以，这封信里所有‘巧合’，都是韩风和东辰联手布的局。一个放饵，一个递梯——韩风要我疑东辰，东辰要我疑韩风，而我，必须在他们之间选一个当靶子。”西辰额头冷汗涔涔：“那……我们该怎么办？”西圣公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格扇。窗外云海翻涌，天宫金顶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他久久凝视着那片云，忽然道：“传令，撤回所有盯梢特派部的眼线。”西辰愕然抬头：“撤？可韩风他——”“他不会动手。”西圣公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丝近乎悲凉的弧度，“他比谁都清楚，我现在最怕的不是他反击，而是我先乱。只要我不动，他就永远只是个‘洗清嫌疑’的特派部长；可我要一动，不管动谁，都会把东辰逼出来——那时，天庭就真要流血了。”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坠入深井：“把西圣公府邸地下三百丈的‘归墟密库’打开。取‘九转忘忧丹’三粒，‘镇魂锁魄钉’一对，还有……那卷《太初混沌录》残卷。”西辰失声：“父亲！那是您当年证道圣境的根基！毁了它，您修为必跌两重天！”“两重天？”西圣公冷笑，“跌到玄仙境，也比被钉死在‘勾结魔修、谋害同僚’的耻辱柱上强。韩风要的不是我的命，是要我低头认输。好，我认。”他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印，印纽雕作伏羲龙首，印面却空无一字。“拿去，送到司法特派部，韩风案头。”西辰双手捧印，指尖发颤：“这……这是‘圣公印信’？您要把……要把‘西圣公’这个封号，主动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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