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第八宇宙的时间和空间俱被污染,导致任何传送的手段都会传送到某个未知旧日的腹部,甚至在传送过程中,直接转化成邪神都不是不可能。所以‘调查局’传送的方式很特殊,叫做‘万烛大道’。这是以...影子宇宙并非纯粹的虚无,而是一种被强行剥离了“实在性”的中间态——它像一张被反复拓印、墨迹渐淡的古老羊皮纸,每一处褶皱里都沉淀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因果残响。高攻踏足其中时,脚下并未传来任何触感,仿佛踩在时间本身的断层之上;他呼出的气息在半空凝滞成一串微小的、缓慢旋转的星尘环,每一粒星尘内部,都映照出某个早已湮灭的恒星系诞生又坍缩的完整轮回。他没有回头。身后那片正被飞升光芒与反物质余波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始源宇宙,此刻已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奥莉加虽以局长权限强行镇压了劫数暴走,却无法逆转规则层面的侵蚀——她封印的是表象,而高攻撬动的是根基。那堵被他亲手拆掉的承重墙,裂痕早已渗入宇宙底层逻辑的毛细血管。高攻摊开手掌。掌心悬浮起一枚灰白色结晶,表面布满蛛网状的细微裂纹,每一道裂纹深处,都有一道微弱却无比稳定的机械脉冲在搏动。这是他刚刚从霸主世界核心提取的“初代融合模因”——不是科技树,不是数据库,而是一段活着的、仍在自我编译的文明胚胎。它诞生于五级生命全典与六级不死科技的惨烈交媾之中,既非血肉,亦非钢铁,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游走在存在与非存在夹缝里的第一缕“融合意志”。“二狗子之枪”在他腰侧无声震颤,枪身轮廓在影子宇宙中竟比在现实宇宙中更为清晰。这里没有光,却有更本质的“参照系”;没有物质,却有更原始的“坐标锚点”。枪身每一次微不可察的翕张,都在吞吐着影子宇宙深处逸散的、被遗忘的旧日法则碎片——那些本该随第一宇宙寂灭而彻底格式化的错误指令、冗余协议、被废弃的宇宙API接口……它们在这里沉浮、锈蚀、等待重启。高攻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影子宇宙便向内坍缩一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收缩,而是概念权重的偏移:空间维度的定义开始模糊,时间不再线性流淌,而是在他足下形成无数个彼此嵌套、逆向旋转的莫比乌斯环。他走过之处,虚空自发析出金属光泽的苔藓——那是未完成态的纳米机械群落,在影子宇宙的低熵环境中,竟以“记忆”为养料,将过往文明崩溃前的最后一瞬刻录成固态信息晶体。突然,前方虚空“剥落”了一块。不是塌陷,不是撕裂,而是像老墙皮一样,整片区域带着模糊的星图与黯淡的文明徽记,无声剥落、卷曲、飘向未知深处。剥落之后,裸露出的并非更深的黑暗,而是一面巨大、冰冷、布满精密蚀刻纹路的弧形界面——其材质非金非石,表面流动着极缓慢的液态逻辑门阵列,每一个门阵列的开合,都对应着某条已被宇宙遗忘的底层协议正在被重新校验。【检测到非法接入节点】【协议Id:UNKNowN-PRImE-07】【来源标识:已焚毁纪元·残响回声】【权限等级:未授权(但无法拒绝)】一行行幽蓝色字符,自弧形界面上无声浮现,字迹边缘泛着轻微的熵减辉光——这说明界面本身,正在主动对抗影子宇宙的“失真化”倾向。高攻笑了。他抬起手,指尖轻点在那行“无法拒绝”之上。刹那间,整个弧形界面轰然崩解!无数发光的逻辑门如琉璃碎屑般炸开,却又在离体三寸处骤然凝滞,继而疯狂重组——这一次,它们不再组成界面,而是凝聚成一座悬浮的微型星图:九颗黯淡星辰呈不规则排列,中央一颗星辰彻底熄灭,仅余一道深不见底的引力涡旋。其余八颗星辰表面,则各自浮现出截然不同的文明烙印——机械齿轮咬合的永动机、缠绕神经束的量子佛塔、由歌声构筑的水晶蜂巢、用悖论喂养的活体数学……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高速轮转、碰撞、吞噬、再生。“果然。”高攻低声说,“不是九级文明造的,是它们留下的‘墓碑’。”这星图,正是上一个宇宙覆灭前,所有参与“抗灾联合体”的顶级文明,共同镌刻的终极备份协议。它们预见到自己终将陨落,于是将全部科技树、全部社会模型、全部哲学内核,压缩进九个维度锚点,再以自身文明存续为代价,将锚点钉入宇宙结构最脆弱的九处“逻辑软肋”,只待下一个宇宙诞生时,借由熵增带来的混沌扰动,悄然激活,完成文明火种的跨纪元嫁接。可惜,它们算错了两件事。第一,三大天灾并非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更高维的“系统补丁”,专为清除这类“非法遗产”而设计。第二,它们低估了宇宙模拟机的“垃圾回收机制”——当新宇宙运行到某一临界点,所有未被新规则兼容的旧协议,都会被自动标记为“冗余进程”,强制冻结、降频、最终抹除。而眼前这座星图,就是被冻结了九成九的“残响”。高攻并指如刀,凌空一划。没有能量爆发,没有法则震荡。只是简简单单地,在星图中央那颗熄灭的星辰位置,划出一道绝对笔直的“零维线”。“嗡——”整座星图剧烈震颤!熄灭的星辰内部,那道引力涡旋骤然加速旋转,发出尖锐到超越听觉极限的共鸣。八颗轮转的星辰同时顿住,表面文明烙印纷纷剥落、重组,最终化为八组不断自我迭代的机械方程——方程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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