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空凝聚出的召唤血轮,形成的庞大漩涡,顿时引起四周很多武者的注意,纷纷围了上来。“极道剑。”“你说这是极道剑?”“我只是猜测而已。”“服了!”众人都是唏嘘不已,因为他们有人的确是猜测到,此人头顶上空悬浮的神剑,很有可能是极道剑。至于到底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嗡!此时。一道剑吟咆哮,漩涡内悬浮的剑气顿时发出森冷剑意,让四周很多人都纷纷退让,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这是怎么回事?召唤?“......苏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赢速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讥讽,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幽光如游丝般缠绕而起,在赢速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轻轻点在其眉心。“啊——!”赢速猛地弓起脊背,喉中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嚎,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密剑纹浮出,如活物般游走、撕裂、重组。那是先天剑气本源被强行引动后反向灌注的征兆——不是炼化,而是压制;不是融合,而是封禁。青巉站在一旁,袖口微扬,一缕淡青雾气悄然逸散,无声无息渗入赢速耳后命窍。她眸光微闪,并未开口,却已悄然加固了此前种下的魅惑烙印——此印不控神智,只扰心绪,令赢速每一次惊惧、每一次屈辱、每一次求饶,都比前一次更真实、更深入骨髓。这不是折磨,是驯化。是将一头狂傲的天犼幼崽,亲手掰断獠牙、剪去利爪,再一根根钉进血肉里,逼他学会跪着喘气。龙狠眯起眼,忽然低笑一声:“你这手段……比我们龙岛最阴毒的‘锁魂蚀脉’还瘆人。”苏辰收回手指,赢速顿时瘫软在地,抽搐不止,嘴角溢出混着金丝的黑血——那是天犼血脉被先天剑气强行镇压时,本源反噬所化的污秽。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睁着涣散的瞳孔,死死盯着苏辰靴尖上一粒不起眼的尘埃。“我不是要杀你。”苏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进每个人的耳膜,“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每一刻都记得今日之辱。我要你亲眼看着,天犼族如何因你而失策,因你而折戟,因你而……动摇根基。”赢速喉咙咯咯作响,想骂,却只呕出一口带着碎骨渣的血沫。“你!”血雨杉忽然踏前半步,剑鞘斜指地面,寒光凛冽,“若真放他回去,他必会反咬一口,将一切栽赃于我们身上。天犼族信他,不信我们。届时,暴乱海狱所有势力都会视你为挟持少宗主、胁迫古族的逆贼。你将再无立足之地。”苏辰侧首,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让血雨杉后半截话生生卡在喉间。那不是警告,不是威压,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尚未真正踏入深渊,却已踮脚窥见崖底寒雾的人。“血姑娘,”他语气平缓,“你以为天犼族信他,是因为他是少宗主?不。他们信他,是因为他姓赢,体内流淌着初代天犼王的血脉,能引动族中九大祖碑共鸣。可若这血脉……不再纯粹呢?”话音落,苏辰左手翻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结晶,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裂隙深处隐隐透出幽蓝剑芒。龙狠瞳孔骤缩:“这是……赢速的本命精血结晶?你什么时候……”“就在他被青巉拖出来的那一瞬。”苏辰淡淡道,“我以先天剑气为引,借他心神溃散之际,斩断其与祖碑之间三道隐秘命契,再反向淬炼其本命精血。此晶一成,他再无法单凭血脉召唤祖碑之力——除非,他肯自废半数修为,重修天犼锻体诀第七重以上,才有望弥合裂痕。”空气霎时凝滞。赢速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终于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骇与一种被彻底剥夺身份的空洞。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苏辰刚刚那一指,不仅封了他元神,更悄然斩断了他与天犼族最核心的血脉权柄。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不杀其身,而废其道基;不毁其命,而断其根脉。“你……你怎么敢……”赢速终于挤出几个字,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那是……那是族中禁忌……擅动本命精血结晶者……形神俱灭……”“所以,”苏辰蹲下身,直视他溃散的瞳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放你走。你回到天犼族,呈上这枚结晶,告诉族长——你被一个神魔境的小子,当着两位大帝长老的面,剜走了半数血脉权柄。你说,他们会信你,还是信我留下的痕迹?他们会先查你是否背叛,还是先替你讨回公道?”赢速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抠进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泥。“第二,”苏辰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玉简,上面用银线勾勒出一道蜿蜒剑纹,“你带它回去。告诉族长,此物乃‘蚀心剑典’残篇,藏于暴乱海狱第三重渊墟深处。若天犼族欲取,须得派出至少三位小劫大帝,持此玉简,按图索骥。途中每过一关,需以本命精血浇灌玉简一次——共九次。最后一次,玉简自开,显化剑典真容。”龙狠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蚀心剑典根本不存在!那是我龙岛三百年前编出来骗域外邪修的假货!”“我知道。”苏辰把玉简塞进赢速颤抖的手中,“但天犼族不知道。他们只知‘蚀心剑典’乃上古十大禁忌剑术之一,传闻可破万法、蚀万魂。而你,是唯一见过它的人——因为你‘亲眼’看到我用它封住了你的血脉。”赢速怔住,脸上血色尽褪。“你若照做,三个月内,天犼族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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