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四十二章:无微不至的维护(1/2)
作为伴郎和伴娘,庄序和叶容还兼职登记礼金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在外面,周辰和聂曦光的话,他们都听在了耳中。庄序和叶容听到周辰是聂曦光男朋友的时候,两个人反应完全不同,庄序是满脸震惊和愤怒不甘,而叶...“认识,当然认识。”聂曦光话音未落,周辰已微微一笑,朝殷洁和万羽华颔首致意,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熟稔多年,“你们好,我是周辰,曦光的朋友。”殷洁眼睛一亮,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他——身高挺拔,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羊绒衫,袖口微卷至小臂,腕骨分明;头发比照片里略短些,眉眼清隽,笑起来时左眼尾有道极淡的细纹,像被时光温柔刻下的印记。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英俊,而是沉静、笃定,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卸下防备的质地。她悄悄拽了拽万羽华的衣角,用气声说:“完了,这哪是路过,这是空降核弹啊。”万羽华没接话,只是抿唇偷笑,悄悄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半秒,又默默收了回去——她太懂此刻聂曦光的心跳有多快,也太懂这种猝不及防撞见心上人的眩晕感。她曾听聂曦光在宿舍熄灯后压着嗓子讲过周辰:讲他陪她在南京老门东买糖芋苗,讲他半夜三点帮她改完一份行业分析报告后顺手把错别字都圈出来,讲他从不催她做决定,却总在她犹豫时轻轻推一把,像风推着云走。而此刻,聂曦光正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绞着包带,耳根红得几乎要透出光来。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可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见,咚、咚、咚,像一面被擂响的小鼓,在甜品店轻柔的爵士乐里突兀又固执。她张了张嘴,想再圆一句“真巧”,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没冒出来。周辰却没给她继续躲闪的机会。他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顿了顿,又扫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几份甜点——芒果千层只切了一角,抹茶巴斯克蛋糕上还完整印着模具的纹路,一杯冰美式已经化得只剩浅褐色水痕。“你吃得太少了。”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线,轻轻缠住她所有慌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一句话,击穿所有伪装。聂曦光眼眶倏地一热。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稳稳接住的释然。原来他记得她熬夜加班后会偏头痛,记得她喝冰美式容易胃疼,记得她说过“月底盘点像在泥潭里拔腿”。他什么都没问,却什么都看见了。“嗯……”她终于点头,声音软下来,像融化的奶冻,“刚忙完,有点虚。”周辰笑了。他侧身对殷洁和万羽华说:“两位姐姐辛苦陪曦光过来,我请客,换一家地方——我知道附近有家汤馆,炖了八小时的花胶鸡,暖胃又补气。你们要是不嫌弃,一起?”他语气诚恳,没有半分居高临下,倒像是邀请老友赴约。殷洁立刻笑开:“不嫌弃不嫌弃!我们正愁撑得走不动路呢!”她顺势挽住万羽华的手臂,朝聂曦光眨眨眼,“曦光,走啦,再坐下去,我怕我裙子拉链要抗议了。”万羽华笑着附和,起身时悄悄碰了碰聂曦光的手背,指尖传递着无声的鼓励。聂曦光低头看着自己被攥得发白的指节,忽然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周辰。阳光从甜品店巨大的玻璃窗外斜斜淌进来,落在他肩头,也落进他眼里,映着细碎光点。“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们去喝汤。”走出店门,微风拂面,带着黄浦江畔特有的湿润气息。周辰没开车,只说“走几步就到”,便自然而然走在聂曦光身侧半步之后,既不越界,也不疏离。殷洁和万羽华默契地放慢脚步,落在后面两三米远,边走边假装研究路边梧桐树新抽的嫩芽,实则竖起耳朵捕捉前面每一声低语。“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聂曦光终于问出口,指尖无意识抚过手机屏幕——她根本还没来得及拨号。周辰侧眸看她,目光温润:“昨天下午,你发了条朋友圈,定位在平安寺。配图是香炉里升腾的青烟,底下写着‘愿所念皆安’。”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我猜,你来上海,不是只为拜佛。”聂曦光怔住。她确实在平安寺门口拍了那张图,发的时候甚至没想过他会看见。她以为他忙着公司并购案,以为他连刷新朋友圈的时间都没有。可原来,他连她朋友圈里最淡的一缕烟都记住了。“……你一直看着我?”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是一直。”周辰答得坦荡,“是每天睡前,最后看一眼。怕错过你哪天突然发个‘今天月亮好圆’,或是哪天晒出一碗阳春面——上次你说想学,我偷偷存了十二个教学视频。”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凿进她心坎,“曦光,我没资格要求你随时向我报备行踪。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出现在我五百米范围内,我一定会出现。”五百米。聂曦光脚下一滞,差点被自己绊个趔趄。周辰眼疾手快扶住她肘弯,掌心温热干燥,像一块被日光晒透的玉。她仰起脸,正撞进他眼里——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索取,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仿佛她是他跋涉千里后终于寻回的故土,无需确认,只待归航。“你……”她喉头滚动,终于把憋了三个月的话挤出来,“你为什么从来不说?”“说什么?”周辰反问,目光沉静如深潭,“说我想你?可说了,怕你觉得沉重;说我不敢打扰你?又怕你觉得我怯懦。所以我选择等——等你主动推开那扇门,等你愿意让我看见你狼狈的时刻,等你允许我把你的疲惫接过去。”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