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一十六章:委屈的聂曦光,神兵天降(1/3)
周辰放下手机,继续跟管明和他朋友谈起了投资的事情,对他来说,出钱简单,但他也不会愿意当个冤大头。所以他虽然说了把事情交给管明去做,但管明在用到钱的方面,还是会通知周辰,跟周辰商量,周辰不想来都...苏筱推开天辰公司玻璃门的时候,正赶上一场暴雨初歇。楼道里还飘着雨后青苔与新刷墙漆混杂的微涩气味,而前台桌角摆着一盆生机勃勃的绿萝,藤蔓垂落如瀑,叶片上水珠未干,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微微颤动。她没预约,也没通报,只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前台小姑娘抬头,愣了一下,随即认出她来,手指下意识按在内线电话上,却又迟疑地缩回——这动作被苏筱看在眼里,像一枚无声的标点,断开了过去两年所有熟稔的日常。“我找周辰。”她说,声音很轻,却没半分试探的余地。小姑娘咬了咬嘴唇,终于点头:“周总在三楼会议室,刚结束一个投标复盘。”苏筱没再说话,径直走向电梯。金属门合拢前,她看见前台电脑屏保上是一张合影:周辰站在中间,汪炀站在他左侧,身后是七八个年轻面孔,有人举着写有“天辰首战告捷”的红幅,背景是刚封顶的钢结构厂房。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三天前。电梯上升时,她忽然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周辰的场景。那时他刚从设计院调来天成,穿着皱巴巴的浅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腕骨凸出,手里捏着一叠手绘草图,站在天成旧仓库改造的临时办公室里,指着墙上一张模糊的卫星图说:“这块地的沉降数据不对,打桩方案得重算。”当时她笑着摇头:“周工,你是不是太较真了?甲方都签了字。”他抬眼望过来,眼神不锐利,却沉得让人不敢晃神:“不是较真,是责任。图纸上的每一毫米,将来都是人命。”她以为那只是年轻人的热血,后来才懂,那是他刻进骨头里的尺度。电梯“叮”一声停在三楼。走廊尽头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而稳的声音:“……所以二期幕墙系统必须同步招标,不能等主体封顶再启动。工期卡死在147天,误差超过三天,违约金是日千分之三,不是数字,是现金流。”苏筱没敲门,只轻轻推开了半寸。周辰背对门口,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点了点PPT最后一页——那页没有图表,只有一行加粗黑体字:“天辰不做乙方,只做价值共建者。”他肩线绷得很直,衬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后颈处有道极淡的旧疤,像一道被岁月磨薄的刀痕。苏筱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带队去松江勘测时,被工地钢筋刮伤的。那天她送药过去,他正蹲在泥水里校准全站仪,连头都没抬,只伸手接过碘伏棉片,自己抹了抹,又继续干活。此刻,他转身,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准确地落在她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回避,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她只是今天早上来交一份常规报表,而非站在一场风暴的余波中央,看着他亲手拆掉他们曾共同参与建造的整座堤坝。“苏总。”他叫得客气,疏离,像称呼任何一个集团派来的巡视领导。苏筱走进去,顺手带上门。会议桌上还散着几份标书,纸页边缘被翻得起了毛边。她拿起最上面那份,封皮印着“赢海·天字号联合体”,右下角盖着鲜红的“作废”章,墨迹未干。“你们用了赢海的资质,投的却是天辰的标?”她问。周辰走过来,把咖啡杯放在窗台边,杯底与玻璃磕出清脆一声。“资质是借用的,流程合法。天字号合并尚未完成工商变更,法律上,赢海集团仍是五家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借的是‘尚未注销’的壳,不是偷,也不是抢。”“可你们用的是天成原有团队、原有客户资源、原有技术积累,甚至……”她顿了顿,喉间微紧,“连投标文件的排版模板,都是天成行政部三年前做的。”周辰终于笑了,很短,像一道掠过湖面的光。“苏总,模板可以改,资源可以买,技术可以迭代。但人心里的火种,一旦被浇灭,就再点不燃了。”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清冽的湿气,吹得桌上纸张簌簌作响。“你知道为什么天成八十七个人,七十九个跟着走?不是因为汪总多会画饼,也不是因为我多能煽动。是因为去年十月,天字号成本管控小组突击审计,查出天成多报了二百一十三万差旅费——全是给员工垫付的加班餐补和通勤补贴。可没人问一句,为什么天成连续十一周零申报加班费?因为报销系统被锁死了,审批流卡在何助理那里,三个月没批下来。”苏筱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可她知道。她当时正忙着跑天科那块农用地的产权链调查,连轴转了四十二天,几乎没回过家。但她更知道,何从容根本没权限锁死整个子公司财务流程——那是赵显坤亲自签发的《合并过渡期预算刚性管控令》。“还有上个月,天成提交的BIm协同平台升级方案,被集团信息中心驳回三次。理由是‘与天字号统一IT架构冲突’。可天字号哪来的统一架构?连服务器机房都还在用十年前的戴尔R710。真正冲突的,是天成想用自研算法替代国外软件的授权费,每年省四百多万——这笔钱,本该进天字号合并后的利润池,而不是留在天成账上。”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苏总,你推动全员持股,是想让员工觉得公司是自己的。可当一个人连晚饭钱都要垫着,连电脑蓝屏都要自己修,连加班证明都开不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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