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一十五章:了解周辰,聂曦光的主动(1/2)
躺在床上,聂曦光想着刚刚妈妈跟她说的那些话,妈妈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她听懂了妈妈的意思。妈妈不反对她谈恋爱,但希望她能谨慎,不要被一时的情绪感染冲动,就算真的要谈恋爱,也要先观察对方的性情。...苏筱站在赵显坤宽大的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文件夹边缘,指节泛白。窗外夕阳斜切进百叶窗的缝隙,在深灰地毯上投下几道锐利如刀的光痕。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沉而急,像鼓点敲在耳膜上——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猝不及防的失重感:天成崩塌得如此干净利落,连一声预警都没有。赵显坤没看她,目光钉在桌上那叠辞职信上。最上面一封是汪炀亲笔手写,字迹沉稳有力,末尾落款处按了个鲜红指印,像是盖章确认一场郑重其事的诀别。旁边散落着周辰的电子辞职函打印件,措辞精准、克制、无可辩驳:“因个人职业发展规划调整,经慎重考虑,本人决定辞去赢海集团天成子公司主任职务……”没有情绪,没有解释,甚至没提一句合并。“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赵显坤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比雷霆更令人窒息,“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苏筱喉头一紧,想说“可他们一直配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配合?是啊,汪炀每次开会都点头,周辰每份报表都准时提交,连全员持股方案讨论时,他还主动帮苏筱梳理过基层员工持股比例模型——那晚她加班到十一点,周辰端来两杯热豆浆,靠在茶水间门框上笑着说:“苏组长,你得学会把‘我们’这个词,从改革小组扩到整个天字号,再扩到每个拧螺丝的工人心里。”他说话时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密阴影,眼神坦荡得让人无法怀疑。原来那不是信任,是布网。“董事长,我马上联系汪总和周主任,当面沟通。”她声音发干,却挺直了背脊,“也许还有转圜余地。”赵显坤抬眼,目光如冷铁刮过她脸:“沟通?他们辞职信里写了,即日生效。人事部刚收到天成所有核心岗位的交接清单,连保洁阿姨的排班表都列得清清楚楚。苏筱,这不是辞职,是移交政权。”苏筱浑身一震。移交政权——这四个字像冰锥凿进太阳穴。她忽然想起两个月前,周辰陪她去松江查地皮那天。车停在荒芜的田埂边,远处几栋歪斜的砖房炊烟袅袅,几个老人坐在晒谷场上剥豆子。周辰蹲下来,随手捡起一颗饱满的黄豆,在掌心掂了掂:“苏组长,你看这豆子,土里埋三个月,吸足水汽才肯裂开。可要是有人天天扒开土看它发没发芽,它反倒僵住了。”他抬头看她,笑意温和,“有些事,得给时间长出来。”当时她只当是随口比喻。现在才懂,他在说天成——那块被所有人忽略的、早已悄然松动的土壤。她转身冲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撞出回响。电梯门将合未合之际,她一把挤进去,手机已拨通汪炀号码。忙音三声后,接通了。“苏组长。”汪炀的声音异常平静,背景里有细微的键盘敲击声,像雨打芭蕉,“抱歉,这个时间可能不太方便。”“舅舅!”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立刻改口,“汪总,天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现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汪炀叹了口气,那声气音里竟有几分苏筱从未听过的轻快:“苏组长,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天成调研吗?那时候你说,天成像台老式胶片放映机,齿轮咬得紧,画面也稳,就是胶片太旧,容易断。”他顿了顿,“我们修不好胶片,但可以换台新机器。”“新机器?”苏筱心跳骤然加速,“你们要自立门户?”“不,”汪炀笑了一声,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笃定,“是重建。上周五,‘天启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已完成工商注册。注册资本两千万,法人代表周辰,股东……是我和贺瑶女士。”苏筱脑中轰然炸开。贺瑶——贺氏地产的独女,赵显坤最看重的联姻对象,也是夏明名义上的未婚妻。可此刻,贺瑶的名字竟和周辰并列在股东栏里。“贺瑶她……”苏筱声音发颤。“她退出了贺氏董事会,带走了母亲留下的全部信托基金。”汪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贺女士说,赢海这艘船太大,风浪一来,小舢板连浪尖都摸不到。而天启,是她亲手设计的潜水艇——不争水面风光,专钻别人看不见的暗流。”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苏筱冲出去,寒风卷着枯叶扑在脸上。她站在集团大楼旋转门前,玻璃倒影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和身后灯火辉煌的巨塔。这一刻她忽然看清了:汪炀和周辰从未真正反对合并,他们只是用最配合的姿态,为撤离铺就最平坦的轨道。全员持股不是妥协,是障眼法;松江地皮的价值被放大,是为了转移所有人的视线——让赵显坤以为最大的威胁来自内部利益分配,却没人想到真正的变局,早就在水面之下完成了无声换舵。她拨通周辰电话。这次响了五声才接。“苏组长。”周辰的声音比汪炀更沉静,背景音是极轻微的电流嗡鸣,像某种精密仪器正在运行,“我在松江。”“松江?”苏筱猛地攥紧手机,“那块地?”“对。不是天科那块农用地,是隔壁——赢海二十年前废弃的水泥厂旧址。当年评估作价八百万,实际勘探报告压在集团档案室底层第三格,没人翻过。”他语速不快,却字字如凿,“地下三百米有稳定岩层,适合建超算中心地基。上月,天启已与松江临港管委会签署战略合作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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