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一十二章:参加婚礼,西瓜的悸动(1/2)
前往上海的高速公路上,管明边开车,边对周辰问道:“昨天跟聂曦光一起出去玩了一天,有什么进展?”“怎么,有什么进展我还得跟你汇报啊,这是我的私事,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周辰这话一说出来,就...夜色渐浓,展馆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玻璃幕墙映得流光溢彩。贺瑶踮起脚尖,把额头轻轻抵在周辰肩头,发丝间还残留着白日里香槟气泡的微甜气息。她没说话,只是用指尖绕着他西装袖口的纽扣,一圈,又一圈——像在确认某种真实。周辰没动,任她靠着,目光却越过她微微起伏的肩线,落在展厅尽头那幅《青檐》上。那是他画的三幅之一:江南雨巷,灰瓦白墙,一柄油纸伞斜斜撑开,伞下无人,只有一只空陶罐静置石阶,罐口浮着半片将坠未坠的银杏叶。笔触极简,留白极多,可偏偏让人站定三秒,便喉头发紧。“朱老师走之前,偷偷塞给我一张名片。”贺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说下周美院有个青年艺术家联展,想邀你参展。他还说……你要是愿意,可以直接挂名‘特邀作者’,不用走初审。”周辰笑了:“他倒不怕砸自己招牌。”“他说你这三幅画,够他写两篇学术论文。”贺瑶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周辰,你以前到底学过什么?建筑?绘画?还是……别的?”周辰垂眸看她,灯光在她瞳仁里碎成细小的星子。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替她拨开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擦过她温热的皮肤:“贺瑶,有些事,现在不能说。”她没追问,只是更用力地攥住他的手,指甲微微陷进他掌心:“好。我等。”话音刚落,展馆门口的感应门“叮”一声轻响。两人同时转头。杜鹃站在光影交界处,穿着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深蓝色帆布包,发尾被晚风微微吹乱。她没走近,只是静静站着,目光从贺瑶脸上掠过,最终停在周辰身上。那眼神很淡,却像一把薄刃,无声无息地剖开了方才所有温情的表层。贺瑶先松开手,笑意依旧,但脊背挺直了些:“杜姐?这么晚了,有事?”杜鹃点点头,视线仍胶着在周辰脸上:“天成法务部刚发来紧急邮件——赵显坤签发的集团红头文件,明早九点全系统推送。合并方案正式落地,天科已剥离,天成、天筑、天恒、天晟四家即日起进入资产清查与人员核定阶段。文件最后附了一条:‘原天字号子公司负责人,须于三日内提交个人履职报告及未来三年职业规划书,逾期视为自动放弃集团内一切任职资格。’”空气骤然凝滞。贺瑶下意识看向周辰,却见他神色未变,甚至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歪的耳坠,动作从容得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知道了。”周辰说,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展馆里嗡嗡的余响,“让法务把文件原件和附件全部加密归档,备份三份,一份存你那里,一份存我书房保险柜,最后一份……烧掉。”杜鹃没问为什么烧掉,只颔首:“明白。”“另外,”周辰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肩头微湿的发梢,“你今天跑了几趟工商?”“七次。”她答得干脆,“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公证完毕,汪总那边的签字也拿到了。明天上午十点,新公司‘青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完成法人变更,银行账户同步启用。所有资金流水——”她顿了顿,看了贺瑶一眼,“都走你名下那个离岸信托账户,路径干净,经得起最严审计。”贺瑶怔住:“离岸账户?”周辰终于侧身正对她,掌心覆上她手背:“记得去年台风天,我们被困在苏堤?你说过,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我在开曼设了个信托,受益人写的是你名字,但决策权在我。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工作室永远有独立运转的资本。”贺瑶眼眶一下子热了。她当然记得那场台风——暴雨如注,湖面翻涌,他们挤在窄小的凉亭里,她冷得发抖,周辰把外套裹紧她,一边呵气暖她手指,一边讲他构想中的艺术基金。那时她只当是情话,原来每一句,他都刻进了骨头里。杜鹃却在此时开口,语速极快:“还有一件事。夏明今早被集团纪委带走,理由是涉嫌挪用天科公款购买境外房产。但我在他秘书电脑残留记录里,找到一段被删除的加密邮件草稿——收件人是苏筱,标题写着‘天科账目原始凭证已移交,另附三份影印件,请务必于24小时内销毁’。”周辰眸色倏然一沉。杜鹃盯着他:“苏筱没回。但三小时前,她手机定位出现在城西老工业区。那里……有天科废弃的旧档案室。”贺瑶听懂了,呼吸一窒:“她要去找证据?”“不。”周辰忽然迈步向前,从杜鹃手中接过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静静躺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一卷未开封的柯达Tri-X 400、还有一把黄铜钥匙,“她是去放火。”杜鹃点头:“消防通道监控显示,她进去前,左手腕上戴了防水手套。”“为什么?”贺瑶声音发紧,“她不是一直想保全天科吗?”周辰将相机递还给杜鹃,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缓缓划过:“因为夏明给她的,从来就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根引信。他故意把假账做成破绽百出的样子,就是等苏筱去查。查得越深,她就越相信自己掌握了真相;真相越‘确凿’,她就越不敢质疑——直到某天,她发现所有证据链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天科烂透了,必须切割。而这个结论,恰好是赵显坤最想要的。”他停顿片刻,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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