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出方才所有画面，尤其是那双托住复仇之魂的暗金鳞手。“我将这份‘协议’的复本，完整交给你。”红天使的火焰疯狂摇曳：“……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奥卡姆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你不是李的囚徒，你是他的……备份。当他失败时，你就是重启协议的最后保险。而我要你做的，不是毁灭，不是复仇，不是释放愤怒。”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穿透火焰，直抵那团熔岩核心深处最幽暗的所在：“我要你，成为见证者。”“见证真正的门，在谁手中开启。”红天使沉默了。锁链不再震动，火焰不再狂舞，甚至连那永恒咆哮的骷髅下颚，都缓缓合拢。它只是静静燃烧着，像一盏等待被点亮的灯。奥卡姆最后看了一眼那尊裂痕密布的黑水晶雕像。雕像胸前的伤口深处，幽光旋转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他转身，沿着来路石阶拾级而上。身后，骨海依旧静默，血雨依旧悬停，天平依旧维持着那脆弱而诡异的平衡。但当奥卡姆踏出巨门，厚重的黑曜石门在身后无声闭合的刹那——整座球形空间内，所有骸骨的眼窝深处，同时亮起一点幽微的、温润如玉的浅金色光芒。如同七千双眼睛，在黑暗中，第一次，真正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