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入那不可测度的混沌深处!光柱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坑壁光滑如镜,倒映着破碎的天空。古药园、连绵药山、遍地神药……尽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风护法与雨护法的身影,在远处山巅显化,脸色阴沉如水。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切,却连靠近都不敢。那扇门开启时泄露的一丝气息,已让他们的元神如坠冰窟,道心几近冻结。“教主……算错了。”雨护法声音干涩,第一次,对仲元的算无遗策,产生了动摇。风护法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不,教主或许……算得最准。”他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天坑,眼神晦暗:“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抓住她。而是……等她自己,推开那扇门。”与此同时,星墟深处。姜韵然周身裹着一层柔和的银光,稳稳悬停于无垠星海之中。她脚下,再无实地,唯有无数星辰碎片如河流般静静流淌。远处,一座宏伟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破碎宫殿群,悬浮于星墟中央,断壁残垣之上,铭刻着无数她无法辨认、却让她心神剧震的古老符文。而在那宫殿群最核心的位置,一扇高达万丈、通体由凝固的时光与寂灭法则交织而成的巨大门户,正静静矗立。门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栩栩如生的壁画。画中,是一位背对众生的白衣女子,长发如瀑,垂落星河。她微微侧首,仿佛正回眸看向画外。那面容,与姜韵然,竟有七分相似。姜韵然怔怔凝望着那幅画,心跳,第一次失去了节奏。腕上的向日葵玉佩,忽然变得滚烫。小葵的声音,不再是脆生生的童音,而是一种混杂着无尽思念、悲恸与等待了亿万年的苍茫回响,直接在她灵魂最深处响起:“主人……您终于……回来了。”“这一次,您还记得……‘楼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