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之制。”

    宗爱笑着点了点头:“齐王果然霸气,藏都不藏了!”

    “面对我那位太子哥哥,藏与不藏,又有何区别?不藏还能争一争,藏了就真没机会了!自古太子不稳,多是父皇猜忌,但你以为我那父皇,猜忌得了太子吗?”曹六郎只能苦笑。

    拓跋焘收起金丹,道:“你既然有玄裘纁里、幽冥白牒,这金丹就不分你了。”

    宗爱忙道:“那我呢?”

    “魔道中人,还怕小小的十八层地狱?我乃是一介武人,除去武艺之外,没有什么邪法防身,正需要这金丹保命!”

    拓跋焘举步踏入青龙寺,两人随后跟上。

    当三人踏入山门之时,好似从幽冥再跌落了一层,白灯笼的光照在朱红的大门上,有一种极为陈旧的斑驳,满地的大银杏叶好似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

    三人迈过门槛,心惊肉跳,就好像踏过了鬼门关一样!

    曹六郎探出灯笼,只见大门之内,惨白的烛光照在满地的黄叶之上,忽然犹如惊动了满地的蝴蝶一般,无数黄叶骤然化蝶,翩翩飞起。

    那枯叶蝶通体枯黄,银杏的金色已经死去,化为了蜷缩陈旧的黄,带着一种衰败枯亡的感觉。

    宗爱袖中一队八部金刚夜叉兵骤然走出,各持着钢叉棍棒,向前而去。

    拓跋焘瞥了宗爱一眼,显然认出这般八部夜叉兵,乃是用战场上的军魂兵煞炼成,这么一队鬼兵,可以抗衡丹成上品的真人了。

    但那些双目如血铜铃般暴凸,口中獠牙似锉刀般交错外露的夜叉鬼兵四臂挥舞,一只手持鬼面巨盾,腥气扑鼻;一只握三股钢叉,更是滴落污血煞,纵跃狂奔,身形一窜便是数十丈。

    周围纷飞的枯叶蝶迅速聚拢而来。

    夜叉钢叉燃烧着血红的鬼火,煞气惊人,但那些枯叶蝶好似幻术一般穿火而过,落在夜叉身上,每一只都让夜叉苍老一分,身形更加佝偻。

    一只只枯叶蝶落下去,那身处鬼道,耗用阴寿的夜叉鬼兵们,居然生生衰亡而死。

    身躯都朽化成一摊白骨!

    “衰亡之炁!”

    宗爱倒吸一口冷气:“此物削的是寿元,对于我等修道人来说,沾上一只都亏大了!”

    曹六郎也面色凝重:“延寿之物难得,但寿元易去,这般枯叶成蝶,对应的应该是生老病死之中的老煞!青龙寺乃是佛门圣地,便有八苦为煞,还未入地狱,便先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果然难缠!”

    他拢了拢身上的玄裘:“两位,我先走一步。”

    说罢便踏入满地的枯叶之中,但玄裘在他身上,手中的白灯笼倒映的影子,却是一只长角的山羊。

    周围的枯叶蝶避之不及,纷纷飞开。

    也不知这玄裘皮质是何等邪异,居然让衰亡之炁的老煞都避之不及。

    拓跋焘见此微微有些后悔,他若跟在后面,有彼岸金丹在,当有八九分的把握无碍过去。

    但一念之差,便是一念之差。

    只能转过头,看看宗爱有什么办法了!

    “岂有此理,阴寿躲得过天机,都躲不过老煞。”宗爱手在袖子中乱掐,忽然一口气吸回了那些散落的夜叉骨,双手将夜叉骨拍打成灰,涂在了身上。居然就这么一步步迈了过去……

    拓跋焘就是一愣。

    但也转瞬了然:“夜叉为鬼,有阴寿,故而也怕老死,但是夜叉死后在从鬼道掉落一层,只怕就没有老死的概念了!”

    宗爱以秘法涂夜叉之灰过老煞,却是拓跋焘效仿不得的。

    拓跋焘想了想,掏出了彼岸金丹,此丹有何妙用,不妨先试一试,不要等到后面危急时刻再试。

    万一无用,那就真没救了!

    此地的老煞拓跋焘还有几层把握应付,无非是损耗一些寿元而已。

    但是看着前面的曹六郎、宗爱,拓跋焘亦是有些凝重。

    老煞考验的乃是延寿法门,曹六郎的灯笼、皮裘,宗爱的涂灰外道,都有逆天夺寿,成就寿魔的潜力。

    唯有他一个兵家修士,最擅长杀人,最不擅长延寿。

    自古兵家鲜有善终者,还轮不到他们考虑延寿这回事!

    彼岸金丹一现,便有金光化为一道金桥,从无数枯叶成蝶之中跨了过去。

    曹六郎在对面看了一眼,对跟上了的宗爱道:“看来姜尚说的没错,此地的凶险只是开始,彼岸金丹乃显化为桥,人人皆可度过。便是我们一起走上金桥,也能度过老煞。”

    宗爱道:“那不知何时显化金舟,就只能渡一两人了!”

    “最后怕是只能化为泅衣,渡一人浮水。”

    曹六郎心中算定,姜尚果然没有任何隐瞒,此金丹不能为持。

    或许只有在回头的时候,才能显露真正的神妙。

    “毕竟……回头是岸!”

    “这彼岸金丹,渡得居然是这样的彼岸吗?”

    宗爱淡淡道:“能渡人回头,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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