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腐朽之,这关被称为黑化。”

    “然后以风吹动,自地之物质色相中提纯,风劫离解之,被称为白化!”

    “然后以水孕育,造化,水劫融合之,这是黄化。”

    “最后升华赤红,以火劫炼化之,便是赤化。四劫乃过,终成空色。”

    “彼岸花本身就是四大劫数所化,更是这无边灰白世界的升华,最终赤化的存在。”

    “其本为业火,象征着佛门所说的四大火劫,可以将其看做是佛门的一种四大色丹。业火之所以触之即绝,便是因为一旦触碰,便如火劫临身,烧尽一切业力,将灵魂引导向‘空性’。”

    “所以想要将此炼成灵丹,需要逆转四大,让彼岸花从赤化堕落,但又不能落得太深。以免沾染尘性,失了它独特的妙用!”

    “这般火候最难把握,稍有一点不慎,服下的彼岸花中业火未清,便如主动服下业火一般。”

    宗爱咋舌摇头:“后果惨不可言!”

    “这你还信他?”拓跋焘指着金霞道:“他若想要害我们,只消在丹中做下一点手脚,便可将我们烧成灰了!”

    宗爱笑道:“太上道的人其他不说,炼丹是尽可信任的。”

    曹六郎也点了点头:“既是姜尚所炼,我赌一把又如何?”

    拓跋焘看向两人,忽而笑道:“好!我陪你们赌!”

    说罢就把那彼岸花抬起,送入那一缕金霞之下。

    仿佛夕阳最后一缕金辉,照在了最鲜艳的花朵上。

    忽然之间生命灿烂的惊人。

    那种色彩仿佛夺走了这个世界一切的光芒和绚烂,犹如流动的红,升华的金,那流淌的红金色调,让曹六郎恍惚想起自己凝结金丹之时的那一点金芒。

    “金性?”

    宗爱也恍然道:“佛门色丹之法,最后为红,是因为佛门视物质为臭皮囊,黄金虽然也是法物,但仅仅只是佛法所化的色相。故而以红化为最后一步,乃至最后的‘空色’为上。”

    “所以若是佛门修士在这里,自然以业火焚尽自身的业力,证得空性为上。”

    “但姜尚是道门一脉,追求的乃是金性不朽。”

    “所以,反倒应该以黄化为最后一关,追求最后的金性。”

    “彼岸花升华,炼化到了极致,一如丹炉之中火性升华了药性,须得以水凝结,沉淀下来,化为金丹!”

    彼岸花被金霞融化,两种色彩凝结成一枚金丹,落在了拓跋焘手中。

    宗爱张开了手,就要收走这枚金丹。

    拓跋焘却反手捏住,冷笑着看着宗爱。

    宗爱呐呐笑道:“此丹落在你手中却是无用,彼岸丹彼岸丹,倒真有一丝佛门所说‘彼岸’的味道了。此丹有超离色相之功,的确是进入青龙寺十八层地狱图最好的媒介。”

    曹六郎看向角落的一朵朵彼岸花,而姜尚留下的那一缕金霞却已经耗尽,有些痛心疾首道:“此丹在你我手中,都是明珠暗投,若是落在一佛门大修士手中,足以让他禅定遁破欲界六天,得见无色天也……”

    拓跋焘收起彼岸丹,开口道:“若是这枚彼岸丹如此神异,姜尚留言,保不住我们进入下几层的地狱变相图,又该多可怕?”

    宗爱神情凝滞了,他痴痴道:“有此丹,只怕真正的幽冥地府都能去一回。”

    “这地狱变相图,莫不是真地狱吧?”

    曹六郎也道:“那一枚金丹,便已胜过我精心炮制的三途阴阙白牒灯,若是姜尚给出此丹,才能保命。那前方的凶险,自是不用说了!”

    拓跋焘看向曹六郎:“三途阴阙白牒灯,阴阙者,鬼门关也!白牒,传闻是幽冥地府给死人的通关文牒。这灯笼真的能保你通行幽冥,犹如手持白牒?”

    曹六郎坦然道:“现在自是不可能。我须得不断进入此界接近幽冥的险地,以燃犀烛照,洞彻幽冥,采得其中幽火,不断炼入灯中,才有那一分行走九幽的指望。”

    宗爱面色凝重:“你想行走九幽?我魔门之中最为胆大妄为的真传都不敢做此想!”

    “你敢为之?”

    曹六郎将灯笼负于身后,淡淡道:“自十五年前,始皇陵堕入九幽的消息传来之时,我便已经开始炼制此灯。”

    “因为我确定,地仙界诸多道统的底蕴根基皆落入九幽,未来此地必然蕴藏了无上机缘,说不得,九幽会在千万年后,再次回归地仙界!”

    “所以,炼就一门通行幽冥的法宝十分划算,若是九幽归来,它更是未来!”

    宗爱感叹道:“六皇子,你野心不小……但我魔门喜欢。”

    “你若想入魔道,成为真传,我投你一票!”

    “灯笼是三途阴阙白牒灯。那裘袍又是什么?”拓跋焘问道:“以玄霜辟邪羚最为邪异的黑羔为皮,炼就辟邪……不,如邪法衣,又有何等妙用?”

    曹六郎淡淡道:“没有名字,或可称为‘玄裘纁里’罢!”

    “玄裘纁里,帝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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