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附身?”周恒失声。“他才掠夺了我们的龙血之力,怎会懂得这般伎俩?”谢长空呢喃。启天星剑眉微凝。只见牧渊单手握剑,白发飘扬,一步步朝他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嗖!其人瞬间消失。启天星心神一紧,立刻扬剑,但还未斩出,天谶已至。“吼!”三尊帝灵最先反应过来,帝剑狠狠撞向天谶。可此刻的天谶不仅快得惊人,力道也蛮横无比,远超寻常大帝。三口帝剑,险些招架不住。“有趣!”启天......“可行?”牧云瑶瞳孔微缩,声音压得极低,“牧渊大哥,你莫不是……真打算去通知他们?”牧渊没答,只将目光缓缓扫过谷地四周——那法阵呈八角状,每一道棱边都嵌着一枚暗金鳞片,鳞片上血纹游走如活物;八角中央浮起一团幽蓝火苗,正一寸寸吞噬着虚空里游离的龙息。而更令人心悸的是,火苗之上,悬着一枚半融化的神龙令。“那是……萧家的令。”牧云瑶倒吸一口冷气。牧幽面色骤变:“不对!这枚令是假的。真令遇龙祖之地气息,会生出龙吟回响。可它静如死铁。”“所以,”牧渊终于开口,声线平缓却沉如千钧,“他们早就在四姓中安插了人,或是胁迫,或是替换,甚至……已有人被夺舍。否则,断不可能伪造出连龙祖之力都未识破的赝品。”三人呼吸一滞。若真如此,那所谓“四姓共守龙祖之地”的千年盟约,早已腐烂生蛆。而此刻那些正在核心区争夺血脉机缘的萧敢、叶岚、谢长空之子、周恒嫡孙……全都在不知情中,踏入他人布好的局眼。“可我们凭什么让他们信?”牧狂山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就说我们看见了假令?谁信?逆龙族在他们眼里,连‘外姓’都不如,是连龙祠牌位都进不去的‘旁支余脉’!”牧渊沉默片刻,忽而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嗤——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掠过,无声无息,却令三人颈后汗毛根根倒竖。那银光并未消散,而是悬停于半空,微微震颤,竟隐隐勾勒出一副残缺图谱:九条龙影盘绕成环,环心处,一颗黯淡星辰正在明灭。“这是……龙祖星图?”牧云瑶失声。“不全是。”牧渊收回手,“是星图残卷,亦是……我父亲临终前刻在我骨髓里的东西。”他顿了顿,眸底闪过一缕极淡的金芒:“他告诉我,龙祖之地并非‘圣地’,而是‘封印之地’。五姓血脉,并非赐福,而是枷锁。我们越强盛,越靠近核心区,越是在替某物续命。”“什么?!”牧幽瞳孔骤缩,“你是说……龙祖未死?”“死了。”牧渊语气斩钉截铁,“但尸身不腐,魂核未散,且正被某种力量……反向抽取生机。”他指向那幽蓝火苗:“那火,叫‘回溯冥焰’,出自古冥族禁忌秘术。此焰不焚物,只焚‘时间因果’。他们点燃它,不是为了炼化龙血,而是要烧穿龙祖遗骸最薄弱的一处‘命门节点’——也就是今日崩坏最剧烈的第七裂隙。”“第七裂隙……”牧云瑶脸色煞白,“那地方,连大长老都不敢靠近!传说那里连空间褶皱都会凝固成刀……”“正因为如此,才最安全。”牧渊唇角微扬,冷意森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核心区的龙血池、祖脉泉、蜕鳞台。没人会想到,真正能撼动龙祖遗骸根基的,不在‘生处’,而在‘死处’。”话音未落,谷地边缘忽有风起。不是自然之风,而是……被硬生生撕开的空间褶皱所激荡出的乱流。簌簌——几片灰白鳞片自乱流中飘落,落在牧渊掌心。他摊开手。鳞片背面,赫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血线,蜿蜒如蛇,末端分叉成六缕,正与方才星图中九龙环心的黯淡星辰遥相呼应。“这是……萧家鳞?”牧云瑶颤声问。“不。”牧渊指尖轻叩鳞片,“是萧万龙本人的逆鳞残屑。他今晨入龙口时,右臂曾被崩坏气流擦过——当时无人察觉,因他袖口垂落,血未滴落。但这片鳞,却自己飞出来了。”三人浑身一震。萧万龙,应龙族当代脉主,苍龙四姓战力榜首,号称“龙脊不折”。他的逆鳞,比天帝心头血更难剥离,更别说自行脱落!“他……受伤了?”牧狂山嗓音干涩。“不。”牧渊抬起眼,目光如刃,“是他在求救。”寂静。连谷地中那幽蓝火苗的吞吐声,都仿佛慢了一拍。“他认出了你?”牧幽喉结滚动。“不。”牧渊摇头,“他认出了这个。”他并指一点眉心,一缕金光自额间浮出,瞬间化作一道微缩龙影,通体赤金,额生双角,尾分三叉——正是逆龙族失传三百年的“真逆龙相”。“真逆龙相,唯有血脉返祖至第九重者方能显化。”牧云瑶声音发抖,“可……可我爹说过,这一代,只有牧渊大哥你一人……修到了。”“所以他知道,能看懂这片鳞上血线的人,只有我。”牧渊收起金光,转身望向来路:“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折返,闯入崩坏区深处,寻第七裂隙,在他们点燃油焰之前,毁掉命门节点。但风险极大——崩坏区没有路径,全凭感知挪移,稍有差池,便是形神俱灭。”“第二,”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三人,“去通知四姓。不是以逆龙族身份,而是以‘持令者’身份,手持这枚鳞,直闯核心区龙血池。只要踏上池心石台,龙祖遗威自会辨明真伪——届时,萧万龙若真濒危,必有异象呼应;若他尚存,亦会亲自现身。而无论结果如何,此举都将彻底撕开四姓之间那层虚伪的纱。”“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