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从一个叫小雅的女孩说起。

    小雅是学美术的,大学期间经常外出写生。她遇到的怪事,就是从第一次写生开始的。

    那年她上大一,学校组织去太行山。九月的太行,山色正浓,层林尽染。到了山脚下,同学们租了自行车,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山上骑。说是写生,其实就是边玩边画。山路弯弯绕绕,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骑起来得格外小心。

    那天下午,太阳西斜,光线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小雅正骑着车,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藿香正气水味道。那味道来得毫无征兆,浓得呛人,像有人把一整瓶药水泼在了她脸上。她下意识想捂鼻子,可手还没抬起来,意识就开始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拐进了山边一条小道,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灌木,枝条刮在脸上生疼。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几个同学围着她,有的在哭,有的在喊她的名字。她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凉的碎石,头顶是模糊的星空。同学们说,发现她的时候,她连人带车摔在一条荒废的山道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大家吓坏了,以为她出事了,几个女生哭得眼睛都肿了。

    可她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老师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记得那股藿香正气水的味道。别的,一概想不起来。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从那以后,小雅总觉得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不是说能看见什么,而是总经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到一个新地方,明明第一次来,却觉得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眼熟;跟人说着话,忽然间脑子一恍,觉得这一幕前几天刚发生过,接下来对方要说什么她都能提前知道。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每次都让她后背发凉。

    第二次写生,是去武夷山。

    那年她大二,学校组织去福建写生。武夷山的九曲溪是有名的景点,学校特意安排了竹筏漂流。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同学们排了很长的队,好不容易才坐上竹筏。筏工撑着竹竿,唱着山歌,竹筏在溪水里晃晃悠悠地往下漂。

    岸边有个同学带了新买的数码相机,一直给他们拍照。那时候数码相机还是稀罕物,谁有一个就特别牛。小雅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阳光打在她脸上,头发被风吹起,她觉得那一刻美极了。几个同学抢着往镜头里挤,闹成一团。

    快乐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回酒店,大家凑在一起看照片。数码相机的屏幕小小的,得几个人挤着看。正看得热闹,那个给她拍照的同学忽然脸色煞白地跑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走廊尽头。

    “你看。”同学把相机递过来,手都在抖。

    小雅接过相机,翻了几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再翻一张,再翻一张,她的血一下子凉了——所有照片里,只要有她的地方,都是空白的。

    她和同学们一起的合影,别人都在,她站着的位置,只有一片空白。不是模糊,不是虚影,就是空白。像有人用橡皮把她从照片里擦掉了,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一张,两张,三张……整整几十张照片,全是这样。

    她拿着相机的手开始发抖,嘴唇也抖,说不出话来。同学瞪大眼睛看着她,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那一刻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根本不存在?是不是早就死在了太行山那条荒废的山道上?

    这事闹到了老师那儿。老师安慰她说,可能是数码相机技术不成熟,出错了。可谁会信呢?为什么出错只出在她身上?为什么别人的照片都好好的?

    之后半个月的写生,她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晚上睡觉总觉得床边站着人。好在除了第八天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皮,没再遇上别的怪事。

    大学毕业,小雅去了北京。她专业不错,很快就找到了工作,租了房子,日子渐渐安定下来。那些怪事,也慢慢忘了。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她加班到九点半,累得眼皮打架。坐八通线回家,地铁里人比平时少,居然还有座位。她挺高兴,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车窗外是黑漆漆的隧道,偶尔闪过一盏维修灯。车厢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有人打瞌睡,有人看手机,安静得很。

    她刷着刷着,余光瞥见车门那儿站着个人。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服,料子油光瓦亮的,像绸缎又不像绸缎,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奇怪的光泽。头上戴一顶高帽子,黑色的,帽顶是尖的,像电视剧里那种老式的礼帽,但更高更尖。

    她多瞄了两眼——身边全是空座,这人为什么不坐?穿得这么奇怪,是要去参加化装舞会吗?

    她不好意思直接看,就假装看手机,用余光偷瞄。那人一直半侧着身,脸对着车窗,只能看到侧脸。侧脸惨白惨白的,白得不正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喜乐讲故事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喜乐讲故事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