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看了看阿峰,点点头,显然对他也有印象。三人便坐到了一桌。几杯酒下肚,聊着聊着,阿峰忍不住又把话题引到了老王的案子上。他注意到,一提这事,那警察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眉头拧紧。

    阿峰本就对这些奇闻异事上心,见状更是好奇不已,连连追问。警察叹了口气,摆摆手:“案子……其实没破。现场太蹊跷,而且唯一可能的目击者,他那个哑巴媳妇提供的证词……”他摇摇头,喝了口酒,才低声把从老王媳妇那里了解到的情况(通过笔谈)说了出来。阿峰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上来——自己村子边上,竟藏着这么一桩邪乎事!

    原来,根据老王那哑巴媳妇断断续续写下的内容,在老王死前的十来天,他们家每夜都不得安宁。

    一到晚上十点过后,准时有“人”来敲门。

    “咚、咚、咚。” 不紧不慢,却持续不断。

    伴随着敲门声,外面总有一个听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声音,反复叨念着:

    “有人在家吗?……有人吗?……我能借你们家隔壁那空房子住住吗?”

    “开开门啊……我就住隔壁,行不行?”

    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执拗和寒意。可无论是老王还是他媳妇,只要一拉开门栓,外面除了呜咽的山风和林子里的窸窣声,空无一人。接连几夜如此,夫妻俩被折腾得精神恍惚,又惊又怕。

    两人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把这事跟老王不久前一次打猎的遭遇联系了起来。

    就在这“夜半敲门”开始前的五六天,老王中午带着他的五条猎狗上山,想打点野兔改善伙食。走到一处背阴的山坡,他眼尖,看见一只肥硕的灰野兔哧溜一下钻进了山坡上一个隐蔽的土洞里。

    “嘿,掏着窝了!” 老王心想,这洞里说不定有一窝小兔崽子。他打了个呼哨,几条训练有素的猎狗立刻低吼着扑上去,用爪子疯狂刨挖那个洞口,试图钻进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洞里猛然传出一阵低沉、愤怒的嘶吼,完全不像是兔子能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几条猎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袭击了,发出“嗷嗷”的惨叫声,夹着尾巴向后跳开,对着洞口狂吠不止,却不敢再上前。

    老王心里一惊,立刻端起猎枪,瞄准了黑黢黢的洞口。他怀疑里面藏的不是兔子,而是更凶的东西。

    他刚摆好架势,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洞里猛地窜了出来!那东西体型比狗略小,但浑身覆盖着棕黑相间的粗硬毛发,四肢粗短,脑袋尖削,一双小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幽光。老王在山里长大,竟从没见过这种动物!

    那怪东西动作极快,一出洞就朝侧面的灌木丛窜去。老王来不及细想,下意识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回荡,硝烟弥漫。这一枪打偏了,只溅起一片泥土。那黑影头也不回,眨眼间就消失在茂密的林子深处。

    老王惊魂未定,注意力还追着那怪物消失的方向。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猎狗们又围到了那个土洞边,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正在兴奋地撕扯。

    “住口!” 老王急忙喝止,拄着棍子踉跄过去。从狗嘴里夺下来的,是几只已经断了气的幼崽。它们模样有些像大号的鼠崽,又有点像小獾,浑身是柔软的胎毛,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爪子尖利,嘴吻形状奇特。老王也算是老山林客,却完全认不出这是什么动物的幼崽。

    他心里有点发毛,但又觉得不过是几只畜生崽子,死了就死了。他嫌恶地挥挥手,让猎狗把这些小尸体处理了。几条狗立刻欢天喜地地大嚼起来。

    就是从这天回家之后,那每夜准时响起的敲门声和男人的询问,就开始纠缠他们了。

    老王脾气倔强孤僻,本来就没几个朋友,出了这等邪门事,更不愿向人求助(或许也觉得没人会信),只是默默忍着,喝酒更凶了。两口子在恐惧中度日如年。

    惨案发生的那天下午,据他媳妇回忆,她正在屋前的小菜园里摘晚上要吃的菜。刚直起腰准备回屋,脑后突然遭到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恢复意识,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的,就是阿峰和众人后来见到的那幅地狱般的景象。丈夫以那种极端惨烈的方式死在了屋里,而她对自己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毫无记忆。

    警察告诉阿峰,现场勘查没找到外人入侵的明确痕迹,那些伤痕和死状匪夷所思。哑巴媳妇的证词虽然离奇,但笔迹慌乱,情绪激动,不像编造,可也无法作为破案依据。这案子调查了很久,最终因为线索实在太诡异,缺乏侦破方向,加上当时条件有限,只能作为一桩悬案搁置起来。

    阿峰听完,久久说不出话。饭馆里嘈杂的人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他仿佛能看到烟墩山苍茫的暮色,听到那夜夜准时响起的、执拗的敲门声,和那个幽幽的询问:

    “有人在家吗?……我能住你们家隔壁吗?”

    那被猎狗吞吃的幼崽,究竟是什么?那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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