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清和停下手中的活,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张怀安,眼神平静,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医者的仁厚。

    他早已听说了张怀安的所作所为,也感知到了清和堂外,萦绕不散的阴寒之气,那是一家三口的阴魂,执念深重,只为救孩子。

    “起来吧。”苏清和轻声开口,“医者救人,不分善恶,我救你,不是因为你值得,是为了化解阴魂的执念,不让悲剧再续。”

    苏清和跟着张怀安来到他的出租屋,刚进门,就感受到了浓重的阴寒之气,一家三口的阴魂,漂浮在屋内,男人面色悲戚,女人泪流满面,孩子依旧紧闭双眼,浑身冰冷,执念缠绕,痛苦不堪。

    普通道士只会驱鬼,可苏清和是中医,懂阴阳调和,知魂魄执念,他知道,这阴魂不是恶鬼,是可怜人,执念未散,无法轮回,唯有治好孩子的“病”,化解执念,才能让他们安息。

    苏清和走到孩子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搭在孩子的魂脉上,闭目辨证。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道出了真相:“这一家人,是半年前车祸去世的一家,夫妻二人当场身亡,孩子奄奄一息,临死前,夫妻二人执念不散,只想给孩子求最后一次医治,所以化作阴魂,遍寻名医,只为救孩子一命。孩子的‘病’,不是肉身之疾,是魂魄残缺,阴阳失衡,执念缠身,唯有温养魂魄,调和阴阳,安抚执念,才能让孩子魂归安息,一家人得以轮回。”

    张怀安听得浑身发抖,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为了钱财,胡乱开方,糊弄阴魂,让这对苦命的夫妻,最后的希望都破灭,执念越来越重,害人害己。

    苏清不再多言,立刻开始施治。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这是祖传的镇魂银针,能通阴阳,安魂魄,抬手之间,银针精准刺入孩子魂脉的几处关键穴位,手法轻柔,力道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温养魂魄,调和阴阳。

    随后,他取出自己配制的安魂草药,点燃,草药香袅袅升起,温暖祥和,驱散了屋内的阴寒之气,安抚着阴魂的执念。

    “孩子魂魄残缺,需七日温养,每日施针,安魂定魄,化解执念,便可安息。”苏清和轻声道,“我不收你一分钱,只希望你记住,医术是救命的,不是敛财的,庸医害人,终有报应。”

    张怀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泪水横流,满心悔恨。

    接下来的七日,苏清和每日准时前来,为孩子施针温养,安魂调和,清和堂的草药香,温暖了冰冷的出租屋,孩子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啼哭越来越轻,执念越来越淡。

    那对夫妻的阴魂,看着孩子渐渐安稳,眼中的悲戚散去,对着苏清和深深鞠躬,满是感激。

    他们不是恶鬼,只是舍不得孩子的可怜父母,只是想给孩子求一个安息的机会。

    第五章 执念真相,阴阳求医

    第七日深夜,最后一针施完。

    苏清和点燃最后一炉安魂香,温暖的光芒笼罩着孩子,孩子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了清澈的眼眸,对着苏清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随后,小小的身影,渐渐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空气中。

    夫妻二人的阴魂,看着孩子安息,执念彻底化解,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男人对着苏清和拱手,声音温和,不再冰冷:“苏大夫,多谢您的仁心妙手,化解我儿执念,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安心轮回了。”

    女人屈膝行礼,泪水滑落:“世人皆重名利,唯有您重仁心,您才是真正的国医,真正的医者。”

    苏清和微微颔首:“医者本分,不必言谢,愿你们来世平安,无病无灾。”

    话音落下,夫妻二人的身影,渐渐化作银光,与孩子的光芒融为一体,飘向夜空,消失不见,屋内的阴寒之气,彻底消散,温暖的月光洒进屋内,一片祥和。

    困扰张怀安多日的邪祟,终于化解。

    张怀安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醒悟。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名医光环,不过是空中楼阁,所谓的医术,不过是骗人的把戏。医术的根本,从来不是包装,不是名利,不是诊金,是仁心,是本事,是救死扶伤的初心。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坑骗病患,掏空无数家庭的积蓄,延误无数人的病情,害了无数人,比起这对阴阳相隔的苦命夫妻,他才是真正的恶人。

    “苏大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怀安痛哭流涕,“我愿意把所有骗来的钱,全部退还给病患,我愿意去自首,承担所有的责任,我再也不做庸医了。”

    苏清和看着他,轻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医术不在术,在心,心正,术才正,心善,医才灵。”

    随后,苏清和道出了这一家人的真相。

    这对夫妻,生前是江城的普通工薪族,孩子身患先天疾病,为了给孩子治病,掏空了所有积蓄,却遇上了张怀安这样的庸医,被忽悠了数万块,病情延误,最终在带孩子去求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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