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王慕曾的堂弟王虎,一个游手好闲、贪婪无耻的混混,平日里从不登王家的门,如今王慕曾一死,他立刻带着妻子和自己的母亲(王慕曾的婶娘),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眼里满是贪婪的光。

    王虎往客厅里一站,叉着腰,趾高气扬地说:“嫂子,我哥没了,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和老太太,守着这么大的房子,还有我哥的公司,你能守得住吗?依我看,这房子和公司,都该归我们王家男人,我来替我哥打理,你带着孩子改嫁,免得守活寡!”

    他的母亲也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说:“就是!我们王家的家产,不能落在一个外姓女人手里,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凭什么占着王家的财产?赶紧把房产证、公司公章交出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王虎的妻子更是嚣张,伸手就要抢桌上的房产证,嘴里骂骂咧咧:“别给脸不要脸,寡妇门前是非多,赶紧滚蛋!”

    小梅抱着儿子,护在祖母身前,眼神冰冷,却依旧强忍着怒火,声音平静:“慕曾刚走,你们就来抢家产,良心何在?这是慕曾留下的家,是我和孩子、奶奶的安身之处,公司是慕曾一手打拼的心血,我不会交给任何人,更不会改嫁。”

    “你还敢犟嘴?”王虎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小梅,“我看你是找死!”

    祖母见状,立刻扑上去护住小梅,哭着喊:“你们别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慕曾在天有灵,不会放过你们的!”

    “死了就是死了,还能管得着活人?”王虎一把推开祖母,祖母年纪大了,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脸色惨白。

    小梅眼神骤冷,周身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白芒,王虎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几步,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

    “邪门了!”王虎爬起来,又惊又怒,却不敢再上前,放下狠话,“我告诉你小梅,这事没完,我早晚把你们赶出去,霸占这房子和公司!”

    说完,带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小梅扶起祖母,轻轻揉着她的伤口,眼底的悲痛化作坚定的执念。

    她是狐仙,本可潇洒离去,重回山林,可她不能。

    王慕曾救她一命,她许他一生相守,如今他不在了,她要替他守着家,护着祖母,养大儿子,守住他一生的心血,这是她的诺,也是她的命。

    一场围绕家产、亲情、人狐殊途的守护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第三章 恶亲步步紧逼,隐忍暗护家人

    王虎走后,并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变本加厉,步步紧逼。

    他先是跑到王慕曾的公司,闹事抢权,谎称自己是王慕曾的弟弟,要接管公司,员工们都知道王虎的品行,纷纷拒绝,王虎就撒泼打滚,砸坏办公设备,扰乱公司秩序。

    小梅得知后,亲自赶到公司,平静地拿出王慕曾的遗嘱——王慕曾早在婚前就立下遗嘱,所有财产、公司股权,全部归妻子小梅和儿子王念曾所有,与其他亲属无关,遗嘱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王虎看着遗嘱,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只能恨恨离去。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王虎开始断水断电,堵门锁,往王家的门口扔垃圾、泼脏水,甚至半夜砸门,恐吓孤儿寡母,想把小梅逼走。

    夜里,王虎带着几个混混,躲在王家楼下,大声辱骂,砸窗户玻璃,两岁的王念曾吓得躲在小梅怀里,瑟瑟发抖,祖母也夜夜失眠,心惊胆战。

    小梅始终隐忍,没有显露半分狐仙的神通,她不想轻易动用仙法,只想守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可她的退让,却让王虎愈发嚣张。

    他见小梅软硬不吃,竟然打起了祖母和孩子的主意。

    一天,祖母带着王念曾下楼买菜,王虎突然冲出来,一把抢过王念曾,恶狠狠地说:“小梅,你再不交房产证和公章,我就把这孩子扔了!”

    祖母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抢孩子,王虎一把将她推开,祖母再次摔倒,腿部磕出鲜血。

    小梅正好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她快步上前,没有动手,只是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王虎困住,王虎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怀里的王念曾自动飘到小梅怀里,安然无恙。

    王虎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小梅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你……你是什么东西?”

    小梅抱着儿子,扶起祖母,声音冰冷如霜:“我是王家的媳妇,是慕曾的妻子,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绝不轻饶。”

    话音落下,无形的力量松开,王虎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逃走,再也不敢靠近孩子和祖母半步。

    经此一事,王虎知道小梅有些邪门,不敢再明着来,转而开始耍阴招,伪造借条,谎称王慕曾生前欠他巨款,拿着假借条到法院起诉,想通过法律手段霸占王家的财产。

    法院传票送到家里,祖母看着传票,急得茶饭不思,整日以泪洗面,身体日渐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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