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许景言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晕沉沉的。

    反手摸了摸自己滚热的额头,许景言心中一慌,抬眸往外看了又看。

    咬着牙死死从黑夜看到白天。

    看着终于放晴,朝阳带着金芒噗洒大地的天。

    看着看着,许景言像是从中汲取到了勇气一般,弯腰搀扶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许景行,打算去驿站。

    还有最后的底牌——原身的身世!

    哪怕身世也有些报社的恶意,但起码听得也是赫赫威风。

    大不了等活了之后,他们兄弟俩面朝大海当海贼王。

    展望着未来,许景言咬着牙,止住无力颤抖的腿,使出吃奶的劲,拖着面色发白的许景行。

    还没走两步,许景言身形一颤,几乎要跌在地上。

    “许景言!”前来的武林和张长海见状,赶忙搀扶:“你们哥俩有救了!”

    听得这声不亚于天籁的话语,许景言死死咬着唇畔,借着疼痛逼着自己清醒:“快……救啊,要没气了!”

    武林一颤,下意识抬手揽住许景行探了一下鼻翼,而后吓得抱着急忙往军医营帐跑。

    许景言见状,迈步跟随。

    同来的张长海看着趔趄着,却逼着自己一步步前行的许景言,眼眸闪闪,最后干脆也抱着人往军医营帐冲。

    “我们兄弟,我们自己掏钱买的人参,还请您吊个命。”

    一个时辰后,许景言捧着浓郁药香的汤碗。哪怕形容不出漂在碗面上的渣是什么玩意,但这一刻,他是一口气喝完,都不带任何埋汰的。

    等热气滚滚的一碗药下肚,许景言再一次探过许景行鼻翼,确定在百年老参三根胡须的药效之下似乎有点微弱气流了,他看向武林和张长海,哑着声:“鱼鳞……鱼鳞图册在书箱夹板,麻烦……”

    “知道你言出必行,景言兄弟你且听我说。”张长海看着面色都有些病态红晕的许景言,他立马打断诉说道:“因这场大雨,难民多病,但大军最多只能再停留两日。因此有些难民若是无法随行的,会被安排在津门。”

    许景言双眸一亮,但旋即又觉得哪里不对:“津门会收?先前不还怕疫病?”

    万万没想到这生病中呢读书人脑子反应还这么快,张长海轻咳了一声:“我们都不懂这些,但是将军他们谈妥。疫病这些当然不行,但像你们这样只是生病的,津门地方还是会收的。”

    “不过没有田地,只能化作四等民,也就是民间说的流民。”

    许景言毫不犹豫点点头,无视流民到底是什么,只追问:“咱们之间的契约如何签订?这人参胡须就能吊口气,那……那整根到底多贵啊?”

    “野山参一两也就值十五两白银。”武林没想到许景言还敢琢磨整根,立马解释道:“这回也就是长海是关外土生土长的人,他族叔有些人脉,才寻摸到这一点点。吊口气后,抓药就行。”

    “小兄弟,咱也跟你说实话。我族叔的意思呢,津门这边有我张家的一个百夫长,你们兄弟俩投靠他的名下。按着先前约定,不管折算多少亩,你的田地都给他,算是平了人参和药费。”

    “这津门到底不是关外,恐怕折算的地少之又少。而野山参这么贵,我不能让你们亏本。”许景言听得“百夫长”一词,当即双眸炯炯,大义凛然站起身,朝两人弯腰抱拳:“你们放心,我能赚钱回报。所以还请罗列个清清楚楚,也算给我们一个奋斗的目标。”

    张长海见状感觉自己越发佩服才十岁的许景言:“这……这真是读书人。”

    “我去问问族叔。”

    许景言再一次抱拳行礼。

    等目送人走后才慢慢的坐回床榻边等待。

    所幸这回等待时间挺短。

    张长海拿回了一张契约文书。

    许景言费力扒拉着原身残存的记忆外加自己幼年学过硬笔书法的某些画面,还是磕磕绊绊将文书内容捋顺下来。

    内容简单,强调双方自愿签订,张长海武林等人做见证。

    见证许景言出于自愿留在津门,投靠张靖。

    许家原有在山东丽泽县的一百亩上等良田三十八亩中等田,按着移民落户的相关政令,折算津门中等田十亩荒田八十亩。

    看着折算后连一亩上等良田都没有,许景言感觉自己都被刺激清醒了几分:“这……这不是给百夫长吗?这……这没上等田?”

    “移民哪有上等田?”张长海看着似乎还替他们震惊的许景言,瞬间觉得人又有些十岁孩童的天真了,解释道:“能分中等田,这已是我们趁机打点过了,这些中等田得孝敬校尉和县城文书他们。要不然全都给荒田。”

    许景言似懂非懂点点头,“那我没有其他疑问,咱们签字吧。”

    除却人参费用十五两外,剩下等许景行病好好再算。按药费收取钱财。

    另外养病期间,可以住张百夫长家。

    等病好后在自立门户。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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